第692章 潘多拉自有計劃......引爆秘境!(1/2)
第692章潘多拉自有計劃引爆秘境
班卡羅爾市,覃南鍇的住所。
他將自己鎖在房內,只是靜靜坐在沙發上,直到落日西沉。
從外人看上去,這位聯邦第二聖子極為沉著,應該是將自己鎖在房內苦思如何應對亡者之災,一如之前的為公事操勞的每個夜晚。
但是,只有覃南鍇本人知道自己心中劇烈波動,甚至因此連晚餐都沒吃——在承受壓力的時候,沒有胃口。
所謂的壓力,卻並不單純是眼前的亡者之災,而是在等待自己的父親,聯邦元首的回覆。
只要老爸以聯邦的名義向潘多拉請求援助,後者應該會在在聯邦的面子上打破陳規,開放傳送陣轉移赫塞災民那麼,他就將獲得以赫塞聖子作為代表的南部落支持,以至於成為隱形的新南方行省控制人!
手握九大行省之一的新南方行省,還有原本能夠與潘多拉以及影組織匹敵的南部落支持,這無疑會讓他勢力大增,會讓他在兄長手中奪取下一任聯邦元首之位的頹勢徹底翻轉。
也就是說,這會決定他的奪嫡之路!
覃南鍇閉目,再次將上次與赫塞聖子和談內容仔細想了一遍,推敲其中的各種細節,直到確定沒有明顯的紕漏。
這一晃,眼見就是天明,陽光開始照射城市外無數災變的亡者,同時,穿透了他的窗戶。
終於,手上的戒指上符源跳動。
覃南鍇一個激靈,整夜未睡的疲勞一掃而空,從沙發上起身,恭敬行禮。
這枚戒指正是一件契約物品,另一側聯通他的父親,聯邦元首大人。
只是,這件契約物品並不能由覃南鍇主動開啟,只能由元首老爸開啟之後,雙方才能進行短暫的聯繫,而且元首老爸本就更偏愛他的兄長,即使為數不多地開啟與二兒子的聯繫通道,也只是談覃南鍇所負責的公事。
戒指中符源擴散,一道虛幻的身形擴散開來,正是身穿長袍的聯邦元首。
覃南鍇大氣不敢喘,儘量不讓臉上露出疲憊的神色,語氣平穩地說道:
「父親。」
身穿長袍的聯邦元首虛影矗立在他身前,略顯蒼白的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威嚴開口:
「駁回!」
只有兩個字。
與南部落苦心孤詣的何談,各種情勢的分析判斷,整夜時間的推敲與等待,最終只得到了短短的兩個,而且,還是被駁回!
覃南鍇再也繃不住自己的表情,錯愕間反問:
「潘多拉為何駁回?」
元首的虛影並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目光直直地注視著覃南鍇,仿佛將之一眼洞穿內心。
這是元首父親在看覃南鍇時慣用的目光,即便現在,覃南鍇仍然不能適應,每次面對時依舊如坐針氈,立即收回僭越的目光。
只是,覃南鍇並不輕易放棄,將聲音壓低了數分後繼續爭辯:
「父親,潘多拉為什麼不肯幫忙?這不合情理」
這次,還沒等他說完,聯邦元首便已經開口喝到:
「蠢材!」
覃南鍇連忙收聲,不敢再言語。
「你竟與南部落和談,殊不知,潘多拉從不向隱秘組織妥協!」
竟然還是怪他同意與南部落私下何談,仍是因為潘多拉不與隱秘組織妥協的藉口!
不知道為什麼,覃南鍇心中無名火起,咬著牙才讓自己語氣保持平靜,將自己的見解說平穩:
「父親!若是潘多拉不肯轉移難民,南方行省不久後再無一個活人,這些可都是我聯邦子民!」
「就算退一萬步講,這亡者之災也不能擴散出南方行省之外,否則,全大陸生靈塗炭,必然動搖我聯邦根基!」
即便背地裡與赫塞聖子達成了協議,但是這並不是背叛聯邦,相反,這正是站在聯邦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這場亡者之災說白了,契約者不會有什麼影響,只會讓整個南方行省甚至整個大陸的普通鐵民死去,而這些普通人,才是聯邦的基石,才是覃氏家族千年以來屹立不倒的原因。
所以,受影響最大的肯定會是覃氏家族,這一點覃南鍇早就想過了,並以此作為依據,覺得作為元首的父親不可能忽視這一點,必然會盡力幫助自己向潘多拉提出要求。
但是,現實卻有點無情
見覃南鍇似是頂撞,元首虛影的臉上陰鬱了幾分,威嚴喝道:
「住口!」
只是此時,無論如何覃南鍇也無法壓制心中的不平,也是第一次敢於駁斥元首老爸,咬著牙堅持己見:
「父親,若是不轉移災民,南方行省淪陷之後,可就是全大陸災難了!」
「住口!」見他還要爭辯,元首的虛影同樣憤怒,威嚴的語氣中多了一絲陰寒:
「不要自作聰明!覃南鍇!」
這冷冰冰的語氣頓時讓覃南鍇收聲。
元首虛影這才頓了頓,說道:
「不用你自作聰明,至於如何結束這場亡者之災,潘多拉已有妥善計劃。」
「今日後,你與薛常便從班卡羅爾市撤軍,回九州市聽訓。」
潘多拉已有妥善計劃?覃南鍇暫時壓制心中不平,愣了愣神:
「潘潘多拉要如何做?」
元首虛影卻是沒有看他一眼,符源緩緩消散:
「你只需依令行事。」
似是看到覃南鍇愣在原地不明所以,元首虛影消失前嘆了一聲,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覃南鍇,你最需要學習你大哥的一點便是服從。」
說完,符源虛影化作無數光點,溘然消失在房間中。
覃南鍇身體有些踉蹌,扶著沙發才緩緩站直身體。
服從
難道就是大哥事事都服從父親,才被父親看中為聯邦接班人?
我不服從於是,無論我做什麼事情都是錯的,即便我是正確的?
所以,從小到大,大哥才是那個受到偏愛的孩子
覃南鍇感覺想笑,嘶啞著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
清晨的陽光剛剛開始卯足了力氣,逐漸開始為大地帶來溫度時;
就在覃南鍇剛剛結束通話,站起身時。
窗外,空氣似是逐漸躁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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