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宗白衣的戲!(2/2)
那名代價是撓東西的貓已經在地上繃直了身體,用尖銳的指甲不斷抓撓自己的脖頸。
起初,她還能夠控制自己的符源,對脖頸的皮膚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但是似乎隨著欲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用復原保護自身的情況好像越來越不能滿足自己,從而不知道是自己撤下了符源防禦還是被動消散了這種保護機制,讓尖銳的指甲在脖子下面的皮膚上劃出道道血痕。
莫測自己也感覺想要騙人的衝動,似乎也開始難以抑制了。
至少,現在能夠確定的是,這個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口中「契約之源」,其主要的功能就是引動情緒的爆發,嗯在,確切的說,是引動情緒執念所對應的情緒爆發。
至於更多的東西,現在還沒有結論
莫測的意識體緩緩起身,雙眼再次在濃霧中搜尋了一眼,然後直接催動符源,讓自己這個意識體消散了。
沒錯,就是消散了。
老子先不陪你玩了。
就算你是契約之源又咋樣,我憑啥在這裡守著,受你你的那份罪?
以後慢慢研究就行了,畢竟,這個意識體就是為了初步探查這裡的,消散掉就消散掉了,以後還的是機會來這裡嗯,現在的柳如絮和宗白衣兩個人都是自己的意識體載體,隨時都能分裂。
這也勉強算是一種欺詐吧!對這所謂的「契約之源」!
宗臣與阿卡麗兩個人,則是被恆星召喚到了懲罰者議事團大廳。
此時,已經成為了潘多拉第一首席的恆星身穿白跑,身後的披風搭在椅子靠背之上,目光冰冷地審視著下面的做捶胸禮的二人。
「你們二人,可知罪?」
宗臣看了一眼身後的阿卡麗,沉凝著低聲說道:
「首席大人,我二人知錯了!」
第一首席·恆星卻是似乎不打算放過他們,怒喝一聲:
「本首席問你們錯在哪裡?」
說完,如同海浪般的洶湧符源從恆星在身體猛然放開,大廳中一陣威壓。
宗臣與阿卡麗頓時感覺像是背了一座大山,黃級的身體增幅在這種威壓下顯得脆弱不堪,雙腿的膝蓋頓時劇痛,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同時,因為恆星契約技能的關係,擴散出的符源帶著一股難以言明的燥熱氣息,如同火毒般鑽入宗臣的體內。
這雖然不至於讓宗臣殞命,但是滋味卻是不好受,仿佛內臟都被侵入體內的符源炙烤,身體卻是同時要承受如山般的壓力。
阿卡麗只有橙級,更是不堪,跪下之後身體依舊不堪重負,竟是直接趴在了地上,胸口都因為擠壓而明顯變形。
「首席首席大人。」
宗臣呼吸無比沉重,咬著牙才將這句話說的完整,然後,已經充血的嘴唇翕動
挨不住了,宗臣要回答第一首席·恆星剛才的問題——你們錯在哪了?
莫測的聲音,卻是在宗臣腦海中響起:
「不要說話,保持沉默。」
宗臣微微皺眉。
莫測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們的錯,無非就是在知道第三首席·恆星回歸潘多拉後,沒有立即對他表示效忠」
「這不是什麼大事,罪不至死的,他現在這麼做,一方面是想展示實力,震懾你和阿卡麗,另一方面也是想讓你們吃點苦頭,折磨一番也就罷了。」
宗臣有所明悟,心中問道:「所以保持沉默?」
哎,宗白衣是真的老實人,老實的有點讓人心疼莫測意識體嘆了一聲,確定藍級的首席恆星不能發現自己與宗臣的隱秘對話,這才放下些心來。
果然,有宗白衣主動幫忙隱藏,意識體附身隱匿的效果還是有的,只要動用非常少的符源就能在心中對話,總的來說,就是對話這點小小的符源波動,還真的不被對方所覺。
另外就是,恆星此時正在在釋放大量符源啊,他的符源波動大了無數倍,更能隱藏好莫測這一點點的符源波動。
莫測無聲地點了點頭:
「是啊,不要回答他,不是說了麼,他就是想要泄憤而已。」
「你要是回答了,嗯接下來是這樣的,你告訴他是因為沒有第一時間來宣誓效忠,他接下來會問你為什麼,你如何回答?」
「想不到什麼好答案吧?你當然可以編個藉口,但是這個藉口很難讓他瞬間熄火啊,比如,你說沒有立即來效忠是因為其他首席大人對你有恩?你想要緬懷一下再來?這藉口多蹩腳啊」
「再說,恆星顯然是背叛了其他幾位首席的,對其他首席可沒什麼好感,現在的他,巴不得其他首席趕緊死掉。」
「總之,你回答了,後面卻無法解釋,而恆星會繼續有其他的問題」
「這樣循環下去,反而耽擱時間,讓你們兩個承受更多的痛苦。」
宗臣瞳孔閃過一絲亮色,語氣卻是有些欽佩:
「原來,原來如此。」
原來認錯,還有這麼多學問?!
以前的老實人宗臣,死都想不到這麼多彎彎繞。
勉強承受著符源威壓,宗臣心中問道:
「那我應該如何做?就這麼挺挺著?」
莫測聽到他這句話,幾乎哭笑不得:
「宗哥,哎你挺個毛線啊。」
「這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做嗎?」
宗臣脖子不敢轉動,心中卻是著急道:「不知道」
莫測清了清喉嚨:「賣慘啊,哥!」
「被這符源威壓折磨的越慘越好」
宗臣這才恍然:「對啊!」
第三首席,不,此時的第一首席·恆星是泄憤的話,此時就要是對兩人略施懲戒,以彰顯其此時高高在上的逼格。
那麼,就隨他願啊,你用符源威壓來折磨我們,我們就表現出被你折磨的苦不堪言。
這樣,所謂的「略施懲戒」效果達到了,不就結束了麼。
原來這才是像人認錯的辦法。
宗臣腦海中仿佛打開了一扇對新知識的認知大門,同時,咬了咬已經因為老化而有些鬆動的後槽牙嗯,四十歲以後,牙齒多少有些毛病,一碰就出血。
宗臣用的力氣不小,嘴裡一陣咕噥後,倒是真的積攢出了些鮮血,然後嘛,做出想要支撐,卻支撐不下去的樣子,向前撲倒的同時,嘴裡的血順著嘴角涌了出來。
鮮紅色滴落到他的白色制服上,格外顯眼
內傷,看來不輕的樣紙。
有了莫測的引導,宗臣這番戲,還真的挑不出什麼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