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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雷茲諾復命!宗白衣似乎被坑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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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臣目光瞬間堅定:「你說的對!」

「雷茲諾」站在一棟建築前,正是王冕與李燕山兩位半靈的所在。

旁邊不遠處的智慧之塔高聳如雲,閃爍著雪白的符源光芒。

此時,已經到達藍級的莫測,甚至都不用掩蓋控制雷茲諾的符源他可以完全將自身的符源變化成為雷茲諾自身的符源,即便是青級的半靈也無法發現。

邁開步子,「雷茲諾」進入了建築,直達兩位大師的房間。

看到「雷茲諾」,王冕與李燕山保持著上位者的坐姿。

「兩位大師!」

「屬下回到總部,特來向兩位大人復命。」

王冕嗯了一聲,並沒有什麼話語。

李燕山則是注視著「雷茲諾」,似是感受了一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符源,說道:

「這次行動你做的不錯。」

只是話音剛落,他聲音陡然轉冷:「雷茲諾,你可知罪?」

說完,他身上的符源猛然爆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雷茲諾完全包裹,令只有橙級的白衣隊長動彈不得。

「雷茲諾」卻是依舊平靜。

李燕山眼睛微眯。

「雷茲諾」輕嘆了口氣:「兩位可是要將我滅口?」

李燕山冷哼一聲:「死人,嘴巴更嚴一些。」

「你倒是知趣」

「雷茲諾」卻是呵呵笑了一聲:「我當然知趣,也早就知道兩位要殺我。」

「南方核能研究所的事情,其實是兩位大師的失誤,兩位當然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我與血魔·巴克薩爾已經是當前唯二知道的人,兩位拿血魔沒辦法,卻還是想要將風險降低,至少讓我永遠閉嘴。」

「這是連血魔·巴克薩爾都能看出來的事情,我怎麼會看不透呢?」

聞言,李燕山與王冕兩位大師對視了一眼。

「雷茲諾」神色如常:「不光這件事兩位被血魔脅迫,可是送給了他一隻青級的靈偶,呵呵,青級的靈偶,何其重要想必兩位即便是智慧議會的大師,也沒辦法輕鬆付出如此代價吧!」

「所以,這靈偶應該是智慧議會的,嗯,靈偶來路不正?不不不,就算這靈偶真是兩位大師的,但是將其授予血魔,也是違反《天罰》的,那可是資敵之罪。」

「很遺憾,這件事將血魔大人變成了當事人,我成了唯一的目擊者,也成了必須要被兩位除掉的人。」

聽到這裡,王冕與李燕山坐不住了。

王冕眯眼看向「雷茲諾」,聲音愈發冷峻:「既知如此,你還敢來?」

李燕山則是眉頭緊鎖:「雷茲諾,你當我不敢殺你?」

只是這句話一說完,李燕山立刻醒悟過來,這「雷茲諾」有恃無恐啊。

既然都知道,怎麼還敢來?

他有保命的信心

李大師心中隱隱有了不詳的預感,改口問道:「雷茲諾,你要如何?」

「雷茲諾」輕笑了一聲:「兩位,我哪裡敢造次?現在可是兩位想要我的命,屬下只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乖乖聽話。」

看著兩位大師身上符源涌動,「雷茲諾」繼續說道:

「只是,為了給兩位大人效忠,日後為兩位大人分憂,還為智慧議會以及潘多拉盡忠,屬下不由得不留下自己的小命,並提前做點準備。」

「若是屬下死了,兩位大人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可就會送到一個人的手中,嗯,對了,我將兩位的事跡寫了下來,寫的清清楚楚。」

「兩位大人要三思啊。」

王冕與李燕山對視了一眼。

果然,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這「雷茲諾」上次見到後被二人貼上了「奸猾」的標籤,眼下果然變成了不好啃的石頭,現在該怎麼辦?

且不說別的,當前這場面就不好收!

「雷茲諾」深吸了口氣,笑道:「兩位,屬下對兩位大人可是忠心耿耿,沒有半分坑害兩位大人的心思,如此這般做法,僅僅只是為了自保而已啊。」

「屬下必然會對所有事情守口如瓶,本來兩位同意接納我,不正是覺得屬下還有用處嗎?屬下能在懲罰議會,為兩位提供那邊所有的情報。」

「屬下還能為兩位監視恆星首席。」

「兩位大師何必為了一點小小的擔心,小小的風險,就要損失屬下這個有用之人呢?豈不是因噎廢食。」

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

更重要的是能讓兩位下台啊——我繼續給你們做密探,效忠你們還不行嗎?幹嗎非要殺我滅口?

兩位大師其實沒有別的選擇。

雖然有些不情願,李燕山還是猶豫了片刻之後,收回了符源。

「雷茲諾」已經被半靈威壓壓制的喘不過氣來,連忙活動身體

王冕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以後,看你的表現了。」

「謝兩位大師不殺之恩。」

「屬下會用時間證明,留我活著,對兩位大人更好!」

王冕與李燕山看了看「雷茲諾」,幾乎同時揮手屏退。

「雷茲諾」則是如同沒察覺兩人臉上既無奈,又仿佛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恭敬地告退了。

小命,算是成功保住了。

兩位大師啊,你們不明白想要掩蓋一個謊言,就需要一百個謊言的道理嗎?

房間內,只剩下王冕與李燕山兩人。

「這混蛋」

王冕咬了咬牙,揮手拍擊椅子。

李燕山則是凝眉沉思了數秒鐘,說道:「查一查,雷茲諾與誰接觸過,我是說回總部後。」

王冕問道:「為何?」

李燕山靠在椅子上,仿佛掌控一切般說道:「回總部,他可是傳送回來的,在南方行省研究所的荒山野嶺他不可能有時間,也有辦法提前做手段。」

「而且,那裡的附近只有一個小鎮,恐怕連一個契約者都沒有,如何才能找到他口中那個值得託付的人?」

「所以,他所說的寫下那東西,並將之在死後授予某人的安排,必定是在總部做的。」

「一查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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