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兩個條件(2/2)
的確,元首倒向潘多拉一方這個情況的確十分嚴重,那麼現在調查的話,如果確定真的如此,伱們大家能把元首怎麼辦?
且不論這個問題,如果確認了這個結果,大家齊心協力彈劾元首大人,將他趕下聯邦第一人的寶座,那麼
誰來即位?
無疑,這一次對於覃南鍇來說,幾乎是夢寐以求的機會。
他想要即位,他一直以來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奪嫡」。
而按照聯邦現行的法律,如果成功將元首趕離位子,那麼其實是副元首應該頂上來,臨時主持聯邦國會以及三院,當然,之後會再次進行一番選舉,選出新的元首。
可是,副元首也在候選人名單之中的,不僅僅是聶興和,就連現在同樣坐在當場的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也是具有選舉競爭的資格——
首相統轄行政院,相當於把控著整個聯邦的職能部門,而且同樣具有參與競選聯邦元首的提名資格。
這就有問題了在場三人都有成為下一任元首的資格,這個問題是不是應該先商討一下?不然的話,所謂的合作到最後必然破裂,甚至演化成為一輪新的混亂。
這個問題牽涉極大,是已經涉及了下一任聯邦元首之位的大事,不禁讓在場所有人同時沉默。
覃南鍇目光銳利,平視眼前的首相剋里夫特·韋伯斯特以及聶興和,卻似是陷入思考之中,有些出神
只有契約能力習慣化已經達到半靈級別的莫測才能敏銳地注意到,覃南鍇的指尖都在輕輕地顫抖。
他一直在等待機會,此時,這個機會決定於兩位聯邦大佬給出的答案,而這個答案,將讓他史無前例地接近自己的目標!
聶興和臉上的表情越發僵硬,緊閉的嘴巴上一片鐵青。
首相剋里夫特·韋伯斯特則是眉頭緊皺,同樣雙目炯炯地看向覃南鍇。
所有人中,只有莫測此時最為輕鬆,可能這正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對什么元首之位並不在乎的人,他之所以同樣沉默,只是在心下感嘆自己此時竟然已經混到了能談論元首繼任者這種高大上話題的層次。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聯邦議院議長,聶興和。
他僵硬著臉色嘆了一口氣:「韋伯斯特老兄,你明白聶某的為人!聶某雖然身居聯邦副元首之位,但是對於做元首並沒有什麼野心」
「我只求聯邦穩定!即便彈劾成功,我也只會行使我副元首的職責,暫居代元首之位,直到選出合格的繼任者。」
「我,聶興和退出!」
這是退出競爭的意思了,話已經說的非常明白。
莫測對這位議院議長心下贊了一聲從與聶興和打交道以來,他便知道這聶興和其實是個直爽的性格,即便面色總是陰沉與僵硬,但是真的並沒有太多花花心思,說話都是直來直去的。
此時,他退出競爭也是直言不諱,倒是的確讓人欽佩的。
要知道,這可是聯邦元首的位置啊!誰能不動心,放到古代,那可是與放棄皇位差不多的。
非有大魄力的人,才能克制住如此的誘惑。
見聶興和如此說,首相剋里夫特·韋伯斯特緊繃的神情放鬆了下來,同樣,似是心下也放下了什麼重擔,長長嘆了口氣:
「老聶啊,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說完,他將目光轉向覃南鍇,如釋重負般沉聲說道:
「我生於首相家族,一生致力於聯邦之千年基業呵呵呵呵呵,說到底,克里夫特·韋伯斯特其人,卻也是從來沒有想過做聯邦元首。」
「唉~~~如果不是情勢複雜,我與老聶又何嘗不知道,公子您才是最適合成為我聯邦領袖之人。」
覃南鍇依舊平靜地注視著兩位聯邦大佬,只有莫測感受的到,他身上的符源波動已經紊亂如斯。
顯然,覃南鍇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答案,正在極力壓制自己澎湃的心緒。
他並沒有表現出歡喜激動的神色,而是目光銳利地環視兩位聯邦大佬,輕聲問道:
「兩位前輩可當真?」
看似一句語氣平淡的詢問,其中的內容卻是重於千鈞,背後更是隱藏著狂暴如若海嘯般的壓力。
「咳咳」
克里夫特·韋伯斯特緩緩站起身來,邁開步子的那一刻,這位一直精神矍鑠的首相大人似是蒼老了許多,一邊看著落地窗外滿滿的夏輝,一邊踱步說道:
「覃公子自幼聰明,心懷大志,這一點老夫看的出來,聶議長看的出來,甚至,聯邦高層內其他人也都知道。」
「平心而論!二公子本就是最合適的繼任者,這一點毋庸置疑,即便是現在聯邦內所有的青年才俊全都拿出來篩選,也沒有哪位能與公子你相提並論。「
說到這裡,他長嘆了一聲:
「其實,我與老聶應該是支持公子您才對的!可惜的是,元首大人卻是不知道為何,想要讓你哥哥覃譚成為繼任者,這無疑讓已經複雜無比的聯邦局勢更加複雜,以至於我和老聶也沒有機會與公子你推心置腹地詳談,反而為了一些政治利益而互相傾軋」
「今日,借著赫塞聖子快刀斬亂麻般的分析,大家將話說開了,那就索性都說明白了吧!「
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首相剋里夫特·韋伯斯特轉頭看向了莫測,對這位妖冶至極的美貌聖子投去了一個飽含欽佩的目光。
既然是談合作,那就索性都放開了談才好,只是如果沒有這位聖子如此膽大地直抒話題,恐怕以聯邦政治會談的慣例,大家還會繼續繞彎子一番,更不可能談的如此之深。
到了這個時候,首相大人才是真的對這位聖子刮目相看了。
聶興和也是附和著克里夫特·韋伯斯特笑了一聲:
「覃公子得聖子輔佐,簡直如虎添翼!承繼我聯邦元首之位不再是遙不可及之事了。」
就連覃南鍇都同樣對莫測投去了一個目光。
這目光非常複雜,既有感激之情,又有許多莫名的味道。
克里夫特·韋伯斯特再次嘆了口氣,轉身回看覃南鍇,眼神恢復了銳利:
「我們明說吧!覃南鍇!」
「我克里夫特·韋伯斯特做了幾十年聯邦首相,只為聯邦基業,並不求做什么元首之位,我嘔心瀝血而不得的,只有兩樣東西!」
「如果你能答應我這兩個條件,我也退出元首之位的競爭,轉為全力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