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西郊賽馬場!漏洞百出的暗殺。(2/2)
唯一的線索,只有這塊鐵牌以及上面的地址。
莫測沉吟了片刻,還是覺得這次暗殺太過草率了一些,處處邏輯都不太合理。
自己又是剛剛來到九州市,對什麼西郊賽馬場並沒有任何了解。
想了想,這件事還是的求助覃南鍇才行的。
於是,莫測將這件事直接用通訊告知了覃南鍇。
【暗殺?】
【就在剛才嗎?】
【西郊賽馬場!】
莫測直接回覆說道:【不錯!】
通訊中的覃南鍇思索了一會,之後才告知莫測:
【西郊賽馬場,是韋伯斯特家族的產業!】
【或者說,就是由首相剋里夫特·韋伯斯特本人把控的產業,這在九州市人盡皆知。】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西郊賽馬場內部有源石交易的所在!克里夫特·韋伯斯特是激進派首腦,他是主張對抗潘多拉的,而對抗的手段卻是同樣利用契約的力量,嗯這有些矛盾,但是你應該了解激進派的理念。】
【嗯。】莫測回答時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沒錯,聯邦激進派一直主張驅除潘多拉對於聯邦政權的影響,而所採用的手段一直比較激進,甚至不惜違背潘多拉所制定的《天罰》與《公約》,利用契約者的力量
用契約折的力量去遏制以契約力量為立身之本的潘多拉,本就顯得有些彆扭。
既然要利用契約力量,那就避免不了要開發契約力量,所以源石是必不可少的基礎,這也是激進派一直在搞非法源石交易的原因——當初在熱泉市,激進派的治安署長彭斯·羅德曼就是與艾娘合作,在興隆山莊搞了一個委託處。
看來,這西郊賽馬場就是九州市的「委託處」了,想必規模不小。
莫測扣動符源:【不知道公子還有其他線索嗎?】
覃南鍇略作停頓,似是同樣發現了莫測感覺不對的地方:
【這次暗殺不太正常啊。】
想了想,覃南鍇繼續說道:【既然聖子現在安全了,那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此時還是明天一早再議吧,屆時我與薛兄一起去你那裡。】
眼見天色的確太晚,莫測只能頷首:
【好的。】
結束了通話,莫測覺得大概也就是如此了,便吩咐手下眾人散了,早做休息。
就在這時,呂洋卻是忽然高叫了一聲:
「這個傢伙為什麼沒有析出源石?」
莫測心下一動,連忙看向地面橫列的幾具屍體。
只見兩名紅級契約者胸口已經漂浮數顆或紅色或白色的晶瑩源石,但是那名橙級的契約者卻沒有任何動靜。
這不是時間的問題,正常情況下,橙級契約者死後析出源石也沒有這麼慢。
莫測幹掉過的橙級契約者不止一位,當初凱烏斯死後析出源石也沒有等多久。
莫大聖子不禁皺眉,看向了泰蘭德。
泰蘭德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頭緒:
「安爾拉的契約者死後,是一定會有源石的。」
這就想不通了莫測皺眉又等了片刻,直到這名橙級契約者的屍體已經僵硬,但是依舊毫無動靜。
這真的是一個死後不會析出源石的契約者?
左右思考沒有頭緒,莫測只能作罷,等到明天再做計較。
不過,睡前的他還是回收了兩名紅級契約者析出的源石,並參考著筆記本上記錄的源出之語,製作了一枚新的通訊戒指。
將劉琪叫道自己的臥室後,他將這枚通訊聯通到月蝕組織聊天群後,將之送給了對方。
這位遊戲頻道的老鄉還是要加入月蝕組織的。
「在月蝕組織里,每一名穿越者都在儘量隱瞞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你應該是懂的。」莫測笑眯眯地對劉琪囑託道。
劉琪想了想:「就像灰霧空間那樣?」
和同行聊天,就是省字數莫測呵呵笑了一聲,說道:
「沒錯!不過,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不要在群里透漏就好。」
劉琪眨了眨沒有瞳孔的眼睛,表示自己明白。
「他們知道我們在一起的。」劉琪詢問。
莫測如實回答:「是的,知道!就是因為群里有人用契約能力發現了你,所以才派我去找你的。」
「我們當然在一起了。」
劉琪想了想,稚嫩的死人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無奈:
「也是,我這幅樣子,想要自己一個人混是不可能的了。」
是啊,她是亡者之軀,肯定不敢輕易暴露身份。
不說別的,懲罰者隊伍如果查到了她,必然會將她判定為廢契約者。
劉琪只能跟在莫測身邊。
莫測想了想之後,笑著說道:
「關於羅迪尼亞大陸契約者世界的情況,你可以向貓叔討教,讓他做你的契約者導師。」
「只要不讓他發現你是穿越者的身份就好。」
劉琪愣了愣,最終點頭。
貓叔要是知道他手下曾經教出過兩名穿越者,估計也會很自豪的吧莫測心下暗笑。
劉琪離開後,莫測看了看依舊和自己分床睡的小白,最終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
一早。
覃南鍇已經非常重視聖子這個合作夥伴,天剛亮便立即帶著薛常趕到辦事處。
半靈級別的保鏢巨猿·唐蠻也是作為保鏢跟著的。
幾人對著十一具屍體又研究了一陣後,唐蠻對莫測說道:
「聖子果然實力非凡,從這屍體上看,聖子幾乎兵不血刃就輕鬆將他們解決了。」
那是泰蘭德厲害莫測笑著搖了搖頭:
「尊者過譽了。」
覃南鍇卻是和薛常對視了一眼之後,皺眉說道:
「的確是西郊賽馬場的內部人員,但是,這不像是首相大人會做出的事情啊。」
薛常也是同樣點了點頭:「別的先不說,首相大人昨天剛剛在聖子您手上出了丑,便立即派人來暗殺,顯得過於急躁了一些。」
「以我對克里夫特·韋伯斯特的了解,他斷然不是這樣沉不住氣的人。」
「而且,這次暗殺顯得太過隨意了一些,似乎本就沒有打算真的對您怎麼樣。」
莫測點了點頭:「賈某也是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