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跳舞?(2/2)
更可悲的是,以事實衡量的話,還真的沒有。
他審視著莫測,似是在心下不斷掙扎,最終還是被惱怒的情緒占據了上峰,不顧一切地冷聲開口:
「聖子!不,或許只能稱你為賈先生了!你要知道,你要為你在此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你在公然詆毀我聯邦!」
莫測聞言頓時輕笑:「議長大人是覺得本聖子說的太多了,準備為賈某尋找個罪名嗎?」
聶興和此時只能一條道走到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淡淡說道:
「我聯邦自統合紀元成立,一直以為鐵民服務為宗旨,別的不敢說,至少,聯邦為子民帶來了千年的和平!」
「這說明什麼?說明聯邦制度運行千年是經過歲月與事實檢驗的!更說明我聯邦初代開拓者之大智慧,訂立的三院分治之制度是不可置疑的!」
「你僅憑言語,就像顛覆我聯邦前輩訂立並運行千年之體制,是何居心?」
「呵呵」莫測這次真的沒繃住,笑了出來:
「所以,本聖子就成了聯邦的敵人?」
「是!」聶興和重重肯定,環視在場眾人:
「三院分治的制度,是我羅迪尼亞大陸之根基,沒人能夠動搖。」
「質疑我聯邦制度,就是妄圖顛覆聯邦!」
「夠了!議長大人!」覃南鍇見對方已經不顧一切撕破臉皮,也在不顧及其他,替莫測接過了話題:
「我聯邦有《言論自由法》,任何鐵民都有發表自己觀點的權利,這同樣是聯邦議院通過並執行千年的法律!」
「此刻,是我覃南鍇家宴,大家討論聯邦事務理所當然,聖子只是發表觀點,無論對錯,您這顛覆聯邦的罪名,過於莫須有一些了吧!」
覃南鍇一席話,立刻再次讓場面安靜了下來。
這並不單單是因為他說的在理,更是因為他本來的身份。
就連首相韋伯斯特都是給了聶興和一個眼神,笑著出來圓場:
「各位,此時的確只是大家隨意討論,並不是聯邦議院立法表決,更不是至高法院審理案件,大家沒必要如此針鋒相對?」
「老聶,你是不是糊塗了?聖子所言就不要上綱上線了,聖子的話雖然離經叛道,但是也算是一種意見,而且,即便提出我聯邦制度之缺陷,也僅限於探討而已。」
「我想,聖子大人應該還沒有對自己的說法付諸實施吧?」
所謂的付諸實施,說的好聽一點是變革,說的不好聽的話,那就是造反!
他這幾句話說的輕飄飄的,貌似不痛不癢,卻是綿里藏針。
這老傢伙話裡帶刺,陽奉陰違的功夫倒是厲害莫測見他出來打圓場,知道再爭論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反正他已經給這次風波定性——大家只是隨意討論而已。
不過,他也沒有對首相韋伯斯特做出任何回應,當他根本不存在。
聶興和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出格了。
作為聯邦立法機構的議長,竟然想要以莫須有的罪名當面審判下議院議員,這實在太離譜了一些,相當於將至高法院的活都搶了過來。
首相的一句提醒倒是讓他快速冷靜下來,臉上回復了僵硬的表情。
靠嘴巴是沒辦法分出輸贏的,甚至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沒有人輸,也沒有人贏,聯邦大多數會議的結果都是如此。
聶興和知道自己應該保持沉默了。
只是,他最終看了一眼莫測,眼中閃爍了某種莫名的寒意。
莫測自然看在眼裡,明白他的意思:
這是暫時停手,但是你要小心!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記威脅我一下,好像這樣就能顯得你很有面子一樣莫測心下吐了個槽,還是覺得這幫聯邦頂層的大佬真不好惹,像瘋狗一般糾纏不休。
雖然並不擔心你能把我怎麼樣,但是,蒼蠅也是煩人的啊。
首相剋里斯特·韋伯斯特卻是呵呵笑了一聲: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今天也算是參與覃公子的晚宴了,大家相談甚歡,都已經認識了聖子的風采,可謂不虛此行。」
「我與老聶還有公務,需要先行一步了。」
這是準備退場了?聽他這話的意思,就連莫測都覺得他們是要撤退了。
兩院大佬要走,眾人起身相送,至少表面上的功夫是要做好的。
哪知道,韋伯斯特首相帶著聶興和一一與眾人道別之後,卻是最終將目光放在了覃安婷身上,笑著:
「可惜了啊!馬上就要到舞會環節了,這一次看不到覃女士的熱舞了。」
說完,像是提醒眾人一般說道:
「各位估計都有耳聞吧,覃女士的舞可是我們聯邦一絕呢,無論看多少次都會有驚艷的震撼。」
「這一次」
他似是想起了什麼,將目光直接轉移到莫測身上:
「聖子英俊非凡,正好是覃女士理想的舞伴啊!這一次如果兩位共舞,豈不是天作之合。」
「哎,可惜看不到了。」
覃南鍇聞言頓時一驚。
幕僚長梅琳達也是下意識地側目,看向覃安婷與莫測。
莫測眉頭微微皺了皺,卻是聽到覃安婷呵呵笑了一聲:
「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還跳什麼舞?」
「聖子,我可是等你這麼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