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血魔·巴克薩爾!威脅與利用!血魔(2/2)
莫測正在思考如何回復他,卻不料那「鱷魚男」衝著他,忽然伸出了一隻手!
「不要會錯意,雷茲諾隊長!」
「本尊可不是徵求你的意見!」
說話的同時,他身上符源激增。
在他伸出的那隻僵硬的左手上,符源的光芒陡然乍現,一條紅色的符源線條噴射而出,以迅雷之勢將「雷茲諾」籠罩其中。
竟是直接動手了!
「雷茲諾」一動未動,直接被這符源線條擊中。
莫大親王能躲得開嗎?自然,雖然距離如此之近,對方的攻擊也是迅疾無比,但是對莫大親王來說,調動符源防禦或者躲避開這攻擊其實都不算難。
但是他不能躲。
因為莫大親王有能力躲開,但是雷茲諾躲不開啊,畢竟他只是個橙級的白衣隊長而已。
如果動用半靈層次的能力躲開這次攻擊,後面就不好解釋了啊,在新·假核能研究所的一系列籌劃豈不是白費了。
所以,「雷茲諾」只能被命中!
這是莫測在一瞬間做出的判斷,強行壓制了自己想要防禦的本能反應。
無數細密如同血線的符源線條直接鑽入了「雷茲諾」的身體。
在這個時候,莫測甚至同時放開了對雷茲諾的身體控制權,一方面為了規避本能的反抗,另一方面則是他也想看一看血魔到底想做什麼。
符源化作的血線仿佛有生命一般,像是無數細長的蠕蟲,瞬間便流遍「雷茲諾」的四肢百骸,同時,在胸口處血線快速凝集,竟是形成了一個如同實質的,符源形成的印記。
莫測控制著「雷茲諾」的表情,裝出驚恐的樣子:
「血魔·巴克薩爾,你做什麼?」
「鱷魚男」沒有回答他,只是張開的單手五指收緊
「雷茲諾」頓時感覺到全身的血線都在同時收緊,此時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每塊肌肉都被這血線牽引。
「雷茲諾」變成了一個「傀儡」。
或者說,是一個血線牽引的「木偶」。
「鱷魚男」干啞的笑聲傳來:「不是說了麼!本尊希望你能為我做事,呵呵呵呵本尊還是將你控制住,才能徹底放心啊。」
「雷茲諾」嘗試著掙扎,卻是發現每一塊肌肉都是酸麻的感覺,這種感覺在逐漸加劇的同時,他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除了面部的少許肌肉還能動,勉強說話
莫大親王真的對這血線控制束手無策麼?同樣不是,但是雷茲諾沒有反抗之力,作為「演員」的莫大親王自然也不能有反抗之力。
「呵呵呵呵呵」
「鱷魚男」一陣不似活人的怪笑:「雷茲諾,你已經變成了我的血肉傀儡,本尊之名你應該是聽過的,本尊擅長的就是對血肉的控制,不但可以控制你的身體,讓你成為我的傀儡,更是能夠隨時讓你的血肉腐爛,變成一具白骨。」
「你的性命,已經掌握在本尊手中了。」
「雷茲諾」面色一陣難看,勉強保持冷靜:「看來,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你說呢?」「鱷魚男」冷聲笑道:「只要你幫我在潘多拉總部做事,就是本尊的朋友,本尊對朋友是非常友善的,我們同氣連枝,本尊自然不好為難你。」
「相反,你要是做得足夠好,本尊還會給你這個傀儡一些特殊的照顧,助你踏入半靈之階也不是不可能。」
「雷茲諾」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下來,陰沉說道:「你這手段,可真是卑鄙。」
「鱷魚男」不為所動,只是冷笑。
究其本質而言,還是對雷茲諾的控制,這正是亡靈一系的血魔所擅長的能力。
其實,他此時再做的事情,與莫測一直在做的事情差不多,都是要滲透潘多拉總部
其中的區別在於莫測是靠騙的,而血魔·巴克薩爾則是用控制與威脅。
「雷茲諾」冷哼了一聲:「血魔大人,就算你控制了我,也是要在今晚攻擊南方核能研究所!」
「你若是殺了我,呵呵,那南方核能研究所裡面的情況你可拿不到了!」
「鱷魚男」對這威脅仍然不為所動,只是干啞地笑了一聲: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不是和你說了麼,我要的,只是你乖乖聽話。」
「聽話,就不會有性命之憂!我想你會做出明確的選擇!畢竟生命才是最寶貴的,你不是浪費生命的蠢材。」
說完,鱷魚男再次手指一點。
此時,連接他手掌的紅色符源細線早就與「雷茲諾」的身體分離,但是後者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拉扯一般,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左手。
同時,他左手的中指猛地向後彎折,竟是直接被掰到了與手掌呈九十度的角度。
「雷茲諾」頓時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再也維持不住坐著的身形,捧著左手倒地。
莫測痛嗎?不,莫大親王一點都不痛,他只是控制著雷茲諾的意識,並在此時通過在控制雷茲諾的意識而操縱雷茲諾的身體嗯,其實就是將身體的觸覺還給了雷茲諾本人。
痛的是雷茲諾的意識體,而其身體所作出的反應,完全是莫測在演戲
還能這麼玩,也是莫測在牛神堡上空之戰研究出來的心新式意識控制法。
在他通過意識控制操縱某個人之後,便會獲得該人的五感,這就不可避免地與被控制著感同身受。
可是,這不利於戰鬥啊。
比如,常心魔靈偶在當時的戰鬥中幾次重傷,如果莫測不放開意識操控,就相當於會感受同樣的重傷之痛,從而不得不靠著消散意識體的方法,用來躲避這痛苦。
既然這樣戰後,莫測還是嘗試了新的方法,那就是眼前這般,將五感的控制歸還給被控制者本人,這樣就能避免痛覺了。
莫測對於此時的雷茲諾而言,就像是莫測是電腦屏幕後的玩家,而雷茲諾則是峽谷戰鬥中的角色,角色就算如何被虐,他這個玩家也不會有任何痛感,嗯被虐的心痛倒是會有點可能。
血魔·巴克薩爾這麼做,是在警告「雷茲諾」不要動歪心思。
我可以折斷你的手指,也就能隨時折斷你的脖子!
「你這混蛋」
「雷茲諾」咬牙切齒地罵道。
「你最好放尊重一點。」「鱷魚男」呼出一口氣,保持著干啞的嗓音:「畢竟,你的生命內在我的手裡。」
「本尊提醒你一句,你最好也不要期待潘多拉那兩個大師能幫你擺脫我的控制,那樣,只會讓你死的更快一些。」
「本尊控制你血肉的同時,還在你身上留下了一個血肉印記,你應該能感受到吧。」
「那是血魔印記!正是本尊的成名契約絕技之一,只要被本尊的印記進行標註呵呵,本尊可以隨時將其。」
「你不要小看這印記的爆炸威力!血魔印記威力大到超乎你的想像!攻擊範圍之內的所有人都會沾染血線,落得個血肉腐爛的下場。」
「就算是半靈級別,也難在這印記爆發範圍內活命。」
「剛才本尊可是動用了青級的符源,你體內那個印記的爆炸威力只會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