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王者之杖的傳承儀式! 8K(2/2)
好在現在破譯了不少的真相,不但知曉了成神的法門,更是大概能猜出當世最強者的三位潘多拉大宗師的目的,這讓他不用再像之前無頭蒼蠅般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眼前的種種大局,而是做到先行一步,料敵為先。
總之,還是的先幫顏洛擋下薩默菲爾德·唐對聯邦發起的戰爭吧,他現在手中的籌碼可是不多,唯一能對三大宗師起作用的正是只有唯一的復甦之戒,而復甦之戒是顏洛本人想要的
嗯想到了這一點,莫測反而想起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他幸虧沒有盡全力去搜尋復甦之戒的最後一枚殘片。
如果找到了最後一枚殘片,復甦之戒將重新合為完整體,他莫測雖然手中相當於持有一件金級的契約物品,一件契約之源,但是青級的他恐怕根本無法催動,在加上復甦之戒本是一件以修復能力見長的契約物品,即便是藍級的莫測也無法依靠它發揮強大的戰力,必然會導致局面變成三歲稚童懷抱黃金於鬧市的局面
更重要的是,一旦復甦之戒成為完整體,顏洛很可能忍不住會出手搶奪,那可是她必須的契約之源,如此就會讓他莫測提早與顏洛決裂,做不成如今這種半是依靠顏洛,半是被其利用的良好形勢了。
每一步,都如臨深淵啊想到了這一點的莫測是感覺有些害怕的,如今已經進入了這契約世界的頂層,行事要比之前更加小心謹慎才對,否則一招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就在莫大親王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察覺到了門外的符源波動驟然增強。
透過莉娜·韋伯斯特的眼睛,他看到了另外的覃氏三位耆老已經趕到。
要開始了,覃南鍇的傳承儀式
莫測立刻放下思緒,對眼下將要發生的事情期待起來。
不知道覃南鍇看到老爹在傳承過程中突然醒來,會是什麼臉色嗯,到時候可以求一下他的心理陰影面積。
腳步聲漸漸響了起來,莫測讓自己這個分身消散為點點符源
寬闊的大門一聲響動,被推開了。
陽光從門外的走廊透射進來,讓整個臥室的亮度強了數分。
同樣寬闊而又鬆軟的大床上,聯邦元首覃難敵仍在靜靜地酣睡,對緩步走進門來的數十人毫無所覺。
因為是覃氏最為重要的傳承儀式,聯邦幾乎所有的高層都到場了,覃氏一族的眾位長老也是無一缺席。
覃南鍇一馬當先,走到距離大床數米的位置,拱手對著床上酣睡的父親行禮。
「元首大人。」
「父親!」
聯邦的眾位高層,在內閣成員的帶領下向著一起向著覃難敵鞠躬。
「族長!」
覃氏的眾位長老也一起行禮。
雖然覃難敵此時只有六歲的智商,但他仍然是聯邦現任的元首,更是覃氏無法取代的族長,該有的禮數自然是不能落下。
「元首大人!」至高大法官與眾人行禮之後又喊了一聲,語氣滿是悲痛。
他原本就是保守派的中堅力量,一直擁護覃難敵本人,此時見到覃難敵要被奪走王者之杖而殞命,自然難以控制心中的情緒。
聯邦眾高層卻是沒人說話。
此事已成定局,覃南鍇將獲得王者之杖,成為聯邦真正的掌控者權利更迭之下最是無情,眾人或許此時已經在考慮之後應該如何效忠覃南鍇了,哪裡還有心思緬懷這位依舊在昏睡的聯邦元首。
覃氏的眾人,應該也抱著差不多的心思。
他們已經如此傳承了整個統合紀元。
只有跟著眾人一起進門的莉娜·韋伯斯特雙眼止不住淚水,聲音哽咽地喊道:「父親」
她想上前,卻是被覃氏的水火兩位半靈伸手攔下。
「夫人,請注意儀容。」覃淼低聲安撫道。
覃南鍇聽到莉娜的喊聲,眼神凜冽地回望了莉娜·韋伯斯特一眼,臉上殺機隱現
為了這一天,為了這一刻,覃南鍇已經等待了太久太久,已經花費了太多太多的心思,而此時眾人無論是誰流露出對自己父親的緬懷之情,都有可能掀起不同的聲音,進而影響他獲得亡者之杖的步伐。
他不允許有任何波折發生!
莉娜·韋伯斯特你這背叛我的蕩婦!等我獲得王者之杖,成為覃氏一族當之無愧的掌權者,就是和你清算的時候!
還有莫測
有了王者之杖,我不用再向你委曲求全,我要從你的手中將南方行省重新奪回,將要讓大陸重歸一統。
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覃南鍇臉色沉凝地看向大長老覃西平:
「爺爺,可以開始了。」
覃西平則是點了點頭,與其他三位長輩依次目光相碰。
在四位大長老眼神交流,意見統一之後,覃西平邁步而出,身上青級的符源暴漲。
「眾位!」
他的聲音帶有著符源特殊的韻律,仿佛能與在場眾人的心跳聲彼此呼應。
聲音響徹整個大廳之後,眾人的注意力更加聚焦在他的身上。
「我覃氏歷盡千年的歲月,一直為大陸之安定,鐵民之生機而努力!即便面對強敵,即便歷經災難,我覃氏永遠站在大陸鐵民身前,永遠代表鐵民,此初心千年不改!」
「今日,我覃氏將具有第五十八代傳人,聯邦將具有新的領袖。」
「覃南鍇!」覃西平一聲莊嚴地暴喝。
「孫兒在!」覃南鍇脆聲應答,宣誓。
覃西平白色的長袍迎著暴起的符源抖動,說不出的聖潔高貴之意,只是沒人能夠看到他因為承受了王者之杖的代價,衣服內僅僅只是一副由符源支撐的骨架。
他聲音莊嚴而又鄭重:
「覃南鍇!」
「你願意成為覃氏地五十六代族長嗎?」
「我願意!」覃南鍇單手捶胸。
覃西平雙目緊緊注視著他:「你能保證成為覃氏當代領袖後,永遠履行覃氏統領聯邦的職責,並代表羅迪尼亞大路上數以億計的鐵民嗎?」
覃南鍇再次捶胸:「我願意!」
覃西平佝僂的身體緩緩站直:「你願意統領聯邦嗎?願意承擔聯邦千年傳承的責任嗎?無論聯邦是興盛還是頹敗,無論是被萬民稱頌還是唾棄?」
覃南鍇第三次捶胸:「我能!」
覃西平這一次點了點頭:「你能永遠忠於聯邦嗎?無論聯邦有敵人窺伺,還是遭受風暴和災難,你能保證永遠保衛聯邦,永不背叛嗎?」
覃南鍇凝重點頭:「我永遠忠於聯邦!直至死亡!」
覃氏大長老覃西平這一次跟著覃南鍇點頭,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多了幾許柔和之意:
「為覃氏族長,即為聯邦首領,你能保證承繼王者之杖後,不被權利與欲望蒙蔽雙眼,不讓自身品德墮落嗎?」
「你能擁護一切被鐵民所稱頌的美德嗎?比如尊敬長輩,孝順父母,誠實守信,謙遜待人」
覃南鍇這一回眼皮都開始跳了。
身後站著的聯邦高層以及覃氏族人在聽到這段例行公事的宣誓詞後,此時也有不少人心有波動。
尊敬長輩?
孝順父母?
覃南鍇這次繼承王者之杖,好像是要犧牲他老爸的性命的。
何談美德?!
饒是這樣,覃南鍇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再次重重錘擊胸部,奮力高呼:「我會的!」
全場寂靜。
就連覃西平都感覺有些尷尬,咽了一口唾沫。
覃南鍇心思機敏無比,自然明白在場眾人在想些什麼,隨即環視眾人,語氣鏗鏘地說道:
「此時我聯邦外有潘多拉勁敵,內有南部落與影組織作亂,已經到了統合紀元千年以來未曾有過之危局!」
「我覃南鍇願臨危受命,以王者之杖之威能當空域內一切強敵,願以生命為代價主持聯邦之正義,讓羅迪尼亞大陸重獲和平與穩定!」
「我父聯邦元首覃難敵大人乃是覃氏第五十五代雄主,定會支持我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自古,忠孝不能兩全,我願背負污名,重振聯邦之大事!」
「我將厚葬我父!以告慰我父以及覃氏先祖之英靈!」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
覃南鍇本身就是個不錯的演講家,應對眼前這種局面自然是駕輕就熟。
這一次,通過一句「忠孝不能兩全」,就將自己未來聯邦領袖,覃氏族長的身份烘託了起來,反而將壞事變成了好事。
在場眾人無不動容。
自古忠孝不能兩全,為聯邦大業不惜背負弒父污名,這是何等壯哉?
聯邦內閣成員中立刻有人拱手行禮:「公子大義!」
「代元首大人大義!」
「我等眾人必將輔佐公子,創聯邦萬世之功業。」
聯邦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更是整個人都激動無比:「我郎婿必將成為一代雄主。」
「我韋伯斯特家族永遠站在覃南鍇身後!」
克里夫特·韋伯斯特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呢?昨夜他可是經歷了女兒「出軌」的事情,一夜輾轉反側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個時候自然要先穩住女婿的態度,才能在之後找到解除誤會的機會啊。
覃南鍇就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再次看向覃氏大長老覃西平:
「爺爺,可以開始了!」
覃西平點了點頭,舉目示意另外三位長輩。
他的父親,爺爺,以及曾祖父。
覃氏四代長輩身上的符源同時開始攀升,整個寬闊的大廳內都因為符源分子的躁動而颳起了陣陣亂流。
四位覃氏耆老分列大床四角,像是將這床當做祭台一般圍攏中央,同時緩緩伸出了手。
每個人的掌中都有符源出現。
八道符源光芒激射而出,一瞬間便彼此相連,形成了一個看似玄奧的陣列。
這陣列,正是傳承王者之杖必須的儀式。
只見這符源線條彼此連接間,像是形成了一張大網,將床上的覃難敵直接覆蓋
在接觸到聯邦元首覃難敵的身體之後,後者的身體同樣符源暴漲。
這符源湧現的速度,竟是超越了眾人的想像。
那是王者之杖的威能,是金級契約物品的強大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