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誤會?!(2/2)
「至於小人」女僕頓了頓,抬眼飛快地看了覃南鍇一眼,然後小心翼翼說道:「小人也想立功,不要繼續做這貼身女僕的工作了,希望希望代元首大人念在小人有功的份上,能放小人出宮小人小人也到了婚嫁的年齡,老家給小人說了一門親呢。」
覃南鍇緩緩地抬起了手臂。
在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略顯呆滯的目光中,在女僕驚恐的注視下,符源猛然外放。
一道閃電從覃南鍇手中徑直飛出,直接將女僕全身纏繞。
後者的身體猛地僵直,瘋狂地抖動了兩下不動了。
她的胯下,一股液體快速流出,睜著的雙眼仿佛不相信自己已經死了,不相信自己即將到手的「功勞」竟是被毫不留情地殺死。
「這」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略一思量,倒是知道這女僕為何被殺了,只是此時他顧不得其他,急忙規勸覃南鍇:
「這小女人一派胡言,死有應得不過」
覃南鍇這才再次側目,看向自己的岳父大人:
「莉娜·韋伯斯特一直勸說我去給莫測道歉,讓我奉莫測為真正的國師。」
這一句話,直接將首相大人想說的話全部堵死了。
克里夫特·韋伯斯特本來還想解釋一下,這女僕此時已經死了,算是「死無對證」,覃南鍇將她殺死或許也有著息事寧人的成分,畢竟,他可是明天就會得到王者之杖了,沒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
再加上這小女僕所說的「私通」一事,也並非親眼所見啊,關鍵點不就是女兒那天出了些汗麼?只要不是實實在在的證據,總有解釋的機會,比如女兒莉娜那天與莫國師相談甚歡,兩個人一起打了場藍球,導致女兒全身出汗,大量出汗行不行?
總之,這件事還有解釋的機會。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莉娜·韋伯斯特此時就站在外面,喊她進來解釋一下也就弄清楚了。
當面對質一番,總能將事情弄清楚的。
結果,覃南鍇似乎已經不想給解釋的機會。
莉娜的確幾次為莫測說話,勸覃南鍇與莫國師握手言和,這動機根本解釋不清的。
覃南鍇這話,已經說明他認定——老婆出軌莫國師了!
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心中盤橫了許久,卻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似乎說什麼都是「欲蓋彌彰」。
「送客!」
覃南鍇冷聲傳令。
這是對首相大人下逐客令了。
首相大人還沒等反應過來,覃南鍇已經轉身離開,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克里夫特·韋伯斯特想要追上去,卻終究沒敢邁開步子。
他想了想,轉身,準備衝出房間。
他想去前殿外面,當面問問莉娜·韋伯斯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只是還沒等出門,已經有兩名守衛擋在了他的身前:
「請首相大人跟我們上車,我們送首相大人直接回家。」
克里夫特·韋伯斯特頓時瞪大了眼睛。
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嗎?
覃南鍇這是動了真怒。
前殿高層,覃南鍇在一個房間的窗前,看著下面站立的莉娜·韋伯斯特。
他眼中仿佛有著火焰,身上卻猶如寒冰。
「混帳!」
「莉娜·韋伯斯特」
「待我拿到王者之杖,我要你好看!要你們韋伯斯特家族好看!」
「給我記著。」
「你就你就在那裡站著吧!」
「你是為了莫測才來規勸我的,沒錯,你是為了莫測!你這該死的女人莫測哪裡比我好?你做了聯邦元首的夫人,難道還不滿足嗎?」
「你就在那裡站著吧,為莫測和我對峙吧!讓我看看為了莫測,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莫測!我今生與你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說實話,莫大親王是真沒想到會突然來這麼個插曲。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老子可是文人,怎麼可能和有夫之婦做這種事兒
老不姓曹!
老子承認莉娜·韋伯斯特很漂亮,嗯,是很漂亮,是那種讓老子看一眼就喜歡的女人額不是不是,想歪了,我莫測是個正人君子,總之是不會和莉娜·韋伯斯特有僭越之舉的。
我們是單純的男女關係,如果說除此之外的情愫嗯,頂多就是本國師對她很是欣賞,想將這小女人扶上聯邦元首之位!
額這樣的話,好像又說不清了,誰會在和一個女人沒啥關係的情況下,會將她送上聯邦第一人的寶座?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啊。
唉莫測有些尷尬地,無聲嘆了口氣。
純潔的友誼,就是不容易被這個世界所理解,我真是太難了。
覃南鍇,你這麼好的老婆不知道珍惜,我也是醉了
這下可好,特麼的徹底將覃南鍇推向了老子的對立面,再無轉圜的可能。
真的除非覃南鍇能不計過往的同時,還能心甘情願地將今天這頂嶄新的「綠帽子」戴在頭上這對覃南鍇要求太高了。
嗯,他做不到的!
莫測百無聊賴地透過覃南鍇的雙眼,看著前殿大門站著的莉娜·韋伯斯特,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十幾秒鐘之後,莫測心中嘆了口氣。
還有時間嗯,沒錯,還有時間的。
看看莉娜·韋伯斯特會在這裡堅持多久吧!
反正覃南鍇這個時候不想對她「治罪」,而是想著明天先拿到王者之杖後,再慢慢收拾首相家族。
這個時候,跟莉娜多說什麼也沒啥意義。
今晚,是五牛會議的時間。
躺在國師府中的莫測拿起了那枚烏牛祭祀的遺物——「銅鈴」,感受了一下其中的綠級符源,莫大國師笑了笑,搖了搖頭。
此時的他,其實已經不再需要用這個東西召開五牛會議了。
想當初,烏牛祭祀是通過這枚「銅鈴」,在每個人的意識體上進行標記,在隨時能複製被標記者本人意識體用於召開隔空會議,同時,這「銅鈴」還能控制每個人的意識,甚至持有者可以用其讓被標記者的意識爆炸,殺死對方,從而達到控制五牛長老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