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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你們走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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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廢物無法理解我們現在過的多好!你們不知道!你們永遠也沒有我們兩個這麼有用。」

莫測無言以對。

看來,就在這四人的小團體裡,這兩名女囚和達斯的男人二人組存在著某種讓黃衣大人滿意的競爭關係啊

只是這兩個女的,已然入戲太深

莫測不再廢話,繼續低頭在牢房地面上畫圈圈。

就在這時,大廳的厚重木門再次被推開了。

身穿黃衣的中年師弟一臉興奮地走了進來,一邊掏鑰匙打開其中一個女囚房門的鐵鎖,一邊說道:

「師姐要忙到很晚,今晚不回來了。」

被他打開囚室的女囚驚喜滿臉,將手裡剩下的小半塊麵包直接進嘴裡,讓臉頰鼓出兩個包。

她快速起身,幾步便跨到鐵欄囚室門前,等著黃袍師弟帶她出去

旁邊囚室的另一名女囚見狀,卻是滿臉幽怨地看向開門人:

「怎麼這次又不是我」

師弟看也沒看她一眼,隨口說了一句:

「她身材好,有料。」

說完,便拉著裡面的女囚出門,迫不及待地往旁邊走去。

女囚一手被他拉著,還不忘回看囚室中的三人一眼

那眼神里,是莫名的得意!

莫測順著兩人前進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原來大廳門口旁邊就是木門,是兩名黃衣的臥室的樣子。

黃衣師弟拉著女囚進門,隨手重重關上了臥室門

沒過多久,大概三十秒種的樣子,臥室裡面隱隱傳來呻吟聲。

額莫測轉頭看了看沒被帶走的那名女囚的平坦胸口,無聲嘆了口氣。

又等了半分鐘,莫測這才伸手敲了敲達斯牢房的鐵欄:

「來來來,吃東西啊。」

說完,他將「倉庫」戒指從地上撿起,套在手指上,再把胸針別在灰色囚服的領口。

隨手一抹,便從裡面掏出來兩塊烤肉

凱烏斯「倉庫」中留下的鮮肉,莫測自己在秘境裡逛盪的幾天,已經烤熟了。

隨手便遞給達斯一塊。

達斯有些茫然地接過烤肉,卻是愣愣的沒有下口。

眼神中卻是焦急了起來:「嗯?還吃東西?」

黃衣女師姐今晚不回來了,男師弟又在辛勤地耕耘,這個時候還不逃跑?

莫測笑著搖頭,看了一眼臥室木門的方向:

「別急啊,他沒那麼快完事的」

「我這不是也得準備一下麼,你儘快吃。」

說完,他一邊往嘴裡塞吃的,一邊將倉庫裡面的契約物品一一取出,快速裝備到全身。

這一切都是被對面的女囚看著的。

她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雙眼,直勾勾地看向莫測兩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直到看到莫測從手中赫然出現一把尺長的匕首,上面吞吐著足有近一米長的紅芒。

她原本也是契約者,自然知道契約物品的存在,頓時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還能用契約能力?!

回想起他剛才那幾句話的聲音,她很快回過神來這個人是契約者假扮的!

之後,便看到這個男人反扣匕首,在鐵欄門上重重一揮。

鎖緊的鐵鏈瞬間斷裂,切口如同鏡面一般光滑,竟是如同豆腐一般被輕鬆切斷。

男人輕鬆伸手,便接住了斷裂的鐵鏈,並沒有發出大的噪音。

等等等等他剛才說他剛才說要離開這裡?!

他問過要不要帶上我!

就在這句話重新被想起來的時候,女人腦海中一陣轟鳴

她是十年前被潘多拉抓獲的,十年了,流放在艾耶爾庫拉島十年,之後又被選中成為了實驗小白鼠,失去了契約能力,並被發配到這裡探查鐵山秘境

自由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已經無比遙遠,甚至已經被徹底遺忘。

她根本想不到,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卻無意中靠近了自己,距離是如此之近,近到只是點一點頭,就能將它重新抱進懷裡。

只是,被她伸手推開了。

幾乎毫不猶豫地推開了。

女人就這樣呆滯地看著「雄壯男人」起身,不緊不慢地將手銬腳鐐斬斷,又幫旁邊的達斯脫困,卻絲毫沒有過來解救自己的意思

頓時,一種不知緣何而起的怒火在胸口內點燃,她雙手扶著鐵欄門,用惡狠狠的眼神看向莫測,厲聲威脅:

「帶我走!放我走!」

「不然我就大叫!我叫來那位大人,你跑不了的!」

莫測聞言,卻是差點被氣笑了他轉頭看了看女人:

「我當著你的面準備逃走,卻並沒有殺你滅口你覺得我會怕你引來那個人?」

「你放開喉嚨叫啊,看我能不能先宰了你!」

女人看到他手上的匕首紅芒愈發劇烈了幾分,感受到這男人的殺意不是假的,冷冷地打了個寒顫。

「你說過的,你不想被我救走!」

莫測不在廢話,只是衝著女囚嘟囔道:

「老子好不容易說一次實話,卻沒人信。」

女人身體如遭雷擊,大腦一片茫然。

莫測反扣「鋒銳」匕首,開啟「光瀾護盾」,在「隱匿」胸針的幫助下沒有半分符源波動,幾步便跨到臥室門外。

門都沒開,右手的「延伸」手套釋放如同靈蛇般的符源,鑽進臥室門內

看不見沒關係,符源會感受到物體的!

就在符源乍一接觸到床上正在激戰的赤裸男人,右護腕上符源滾動,瞬間便是連續三道「掌心雷」。

得手了!

臥室門縫裡,甚至能透出燦燦的閃電白光

莫測甚至能感受到裡面師弟因為麻痹而沒發出聲音的窘境——正在欲望即將爆發的時候,突遭電擊,瞬間僵直。

莫測之所以並不著急,不就是因為黃級的師姐今夜不回,橙級的師弟又正在飄飄欲仙麼。

輕輕擰動把手,臥室的木門推開。

僵直的橙級黃衣正懷抱著做在他腰上的女囚,果然一動不能動,只是看到門開了,用餘光看到了進門的莫測。

然後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炸響!

牢里的囚犯跑出來了,要糟糕!

等等,他怎麼恢復了契約能力?

還有這個人什麼時候戴上了一幅眼鏡?

錯愕間,白光卻是毫無徵兆地充斥了整個臥室。

男人雙眼頓時刺痛,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身上的麻痹效果還沒消除,橙級的實力還沒能發揮,卻又失去了視力。

就在他在盤恆下一步如何反擊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

脖子上一痛,仿佛被利刃割開,失去了知覺

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身體的麻痹效果消失,他這才雙手捂著鮮血血噴涌的脖子,在床上無力地掙扎。

聽到的最後聲音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

「特麼的,本來想一走了之的。」

「誰讓你這混蛋踹老子一腳?還要打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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