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丑叔的禮物!道歉?混上火車,卻被(2/2)
「我原來不是這樣的!」
「我很好看很聰明,是人見人愛的可愛孩子」
「契約能力讓我讓別人恐懼,代價讓我醜陋,沒人喜歡我和我說話。」
「你以後不要用能力了!」
現身說法的自身感受版本,這是丑叔的再一次強調。
米麗雅莉亞這次嘴角微微勾起,如同聽到教誨般點了點頭。
丑叔滿意地,凝重地,同樣點了點頭。
看的出來,米麗雅莉亞選擇聽話,他很開心。
「你」
丑叔似是嘆了一口氣:「你不要嫌棄我怕我。」
「我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會保護你!」
米麗雅莉亞再次重重地點頭。
就在還想說什麼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丑叔扭曲的五官神色一凜,只用了一秒鐘就確定了來人是誰,臉上的驚慌閃現。
他渾濁的瞳孔看了米麗雅莉亞一眼,似是有些不舍
身上卻是符源滾動!
憑空消失了。
「寶貝!」
幾秒鐘後,被鎖住的房門又一次被推開。
聯邦元首二公子,覃南鍇!
米麗雅莉亞錯愕地看向門口,看向了這個將自己關在這裡的男人。
「寶貝,你沒事兒吧?擔心死我了!」
覃南鍇俊秀的臉上滿是擔憂,驚魂甫定。
「我一直在忙,這段時間沒空來看你。」
「沒想到麥克阿瑟·傑森這傢伙竟然敢來這裡,竟然敢傷害我的女人!」
「寶貝!我想死你了。」
說完,他已經跨到床邊,張開雙臂將米麗雅莉亞緊緊地抱在懷裡。
米麗雅莉亞卻不知道應該和他說些什麼。
因為他的手已經開始在解她的衣服扣子。
米麗雅莉亞一聲驚呼,想要推開覃南鍇,卻最終無力地放下雙臂。
覃南鍇甚至沒在意她懷裡抱著的木製睡衣盒,只是隨手丟在一邊,便忙不迭地將這個漂亮性感的金絲雀壓在床上。
米麗雅莉亞的心中忽然有種怪異無比的諷刺感,讓她再也沒有反抗的動力那種感覺就像是
心如死灰。
衣服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還是她攪成一團的身體碰了一下,從床上滑落
玻璃蓋子破碎,睡衣從裡面掉了出來,攤在地上。
門外。
身材壯碩的唐師看了坐在門外,面容被寬大黑袍遮擋的丑叔一眼,用訓斥的口吻說道:
「阿丑,你太大意了!」
「今晚幸虧沒出事否則,少爺會陷入大麻煩中。」
「裡面的那位小姐雖然哎,也不要有事才好,雖然她對公子來說沒什麼價值。」
「以後一定要看好這裡,寸步不離。」
丑叔一言不發。
唐蠻也不繼續訓斥,只是強調了一句:
「咱們覃氏家族的人,不能忘記職責。」
便轉身下樓
這裡有丑叔守著,並不用她時刻是在門外,她只需要到下一層等待覃二公子就好。
畢竟在這裡,在房間的門外,還是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呻吟聲,即便是唐師這位女性半靈也覺得有些尷尬。
夾雜著欲望,以及無奈和痛苦。
坐著的丑叔整個人籠罩在寬大的帽兜黑袍中,仿若石雕。
他渾濁的雙瞳注視著地面,身體卻是繃緊如弓,仿佛在承受著更加強烈的痛苦。
北方行省某處。
一列向南開的火車不斷鳴笛,沿著鐵軌快速駛來。
蒸汽機的車頭,莫測記得在電影裡曾經看到過的。
隨著駕駛員拉動汽笛,滾滾的白霧噴涌而出,延伸到鐵路兩側足有上百米遠。
然後,夜色下的火車燈中,卻是遠遠地發現了一顆樹倒在鐵軌之上。
火車不得不連連拉動汽笛,厚重的車輪戛然剎住,與鐵軌摩擦出一片火星。
終於停下了。
火車上很快有工作人員下來,搬開大樹,檢查鐵軌
趁著黑暗,兩道人影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偷偷地從另一側爬進了火車箱。
清障工作倒是容易的很,只用了大概十多分鐘的時間,蒸汽機頭再次發出一陣轟鳴,列車緩緩開動。
讓莫測慶幸的是,這列火車是「雪堡——墨城」的客車,從大陸最北端直達大陸最南的城市,而且,正好能路過首陽行省的東城市。
中間換車的麻煩都省去了。
帶著達斯·佛朗哥從車廂里轉悠了一圈,莫測已經對這列火車的票價有了初步了解,雖然他根本沒打算花錢買票。
這列火車共計十多節車廂,有點類似於上輩子所謂的「T」字頭特快,其中後面的四節車廂是「高級臥鋪」。
嗯,莫測沒打算去擠硬座啊,好不容易體驗一回聯邦的火車,當然是給聯邦鐵路局面子,要選最好的「頭等艙」
這才是主神級契約擁有者該有的逼格嘛。
而且,這火車的高級臥鋪和上輩子的並不一樣,是真如字面意思的高級臥鋪——一節車廂中,有上下兩層共計十間如同小型客房般的存在,每個頭等艙都能容納三名旅客居住,裡面還有微型的洗浴間、盥洗室,甚至還包括一個封閉的陽台。
環境還是不錯的,就連餐廳都是單一車廂內旅客共用的高檔餐廳。
帶著達斯·佛朗哥,晃蕩著直奔最後幾節車廂。
門口卻是被一名身穿深藍色制服的乘務員攔住。
年輕的乘務員隨意打量了兩人一眼,便伸出胳膊擋住通道:
「前面是頭等艙,禁止普通旅客進入!」
「還有空艙嗎?我補一間。」莫測很有禮貌地說道。
聞言,乘務員卻是勾了勾嘴角,語氣十分倨傲:
「沒有了!」
「再說,你們住的起頭等艙嗎?還是滾回餐車打地鋪吧。」
莫測頓時被嗆的一愣。
旋即才明白滾回餐車打地鋪是什麼意思,也就是長途列車中的站票。
這些買站票的人旅途辛苦,當然是爭奪列車中為數不多的公共區域休息,普通車廂中的餐車就是很好的選擇
所以,聯邦列車中,列車員口中的餐車經常是買不起座位的窮人睡滿地板,擠得水泄不通。
被鄙視了啊莫測打量了一眼自己和跟在身後的達斯·佛朗哥,倒是不禁苦笑。
兩個人在風餐露宿,再加上幾天來翻山越嶺地逃命,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破爛不堪,幾乎如同乞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