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莉娜·韋伯斯特道歉!?你適合做元(2/2)
「阻止聯邦進步的原因,從來都不是契約能力,而是傲慢。」
莉娜·韋伯斯特錯愕:「阻止聯邦進步的原因,是傲慢?」
「國師大人真知灼見,令莉娜佩服。」
這句話我是抄的,沒辦法,看的小說比較多莫測呵呵笑了一聲,注視著莉娜:
「你來我這裡,就是為了替覃南鍇道歉?」
「所以你已經能夠確定,這次我們南部落不會輸給潘多拉?」
莉娜同樣注視著莫測,見說到了這裡,這才雙手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捧著杯子說道:
「我確定。」
「以我對莫國師的了解,你一定不會打無準備之仗,您手中握著的底牌太多了,任何一樣都能讓潘多拉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潘多拉,不是一個人的潘多拉,也不是智慧議會的潘多拉,他們的規模太大了,同樣有著明顯的弱點,以莫親王的眼光,不可能發現不了」
「所以,至少我能確定,您不會輸,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莫測聽她分析的條理幾乎和自己完全一致,不禁再次嘆了口氣
這娘們兒神了。
「你已經預見了之後的結果,那就是潘多拉拿南部落不能怎麼樣。」莫測一邊說,一邊為莉娜·韋伯斯特斟茶:
「於是,你也能預見到聯邦這次沒有出手幫我,最終會被現實狠狠地打臉,呵呵,到了那個時候,無論是覃南鍇和你父親,都將在我面前抬不起頭來。」
「嗯,因為這件事,覃南鍇這輩子或許再也沒有取信於我的機會了」
「更甚,因為我對聯邦無所求,還有可能從現在的莫國師,再次成為聯邦的敵人。」
「屆時,聯邦會悔不當初了。」
莉娜·韋伯斯特靜靜地聽著莫測的話,沒有發聲。
莫測則是打了個哈哈:「所以,莉娜·韋伯斯特,逆時提前來向我道歉,無論這道歉能起到多大作用,無論我是否會選擇原諒,至少你的這個舉動能避免到時候情況向著最惡劣的情況發展,呵呵你也算是心思深沉了,竟是能想到這一點。」
「唉聯邦這群傢伙,要是有你這見識,或許也不會到現在這種境地。」
莉娜·韋伯斯特見莫大國師將話說開了,也就沒有任何的遮掩,很是真誠地注視著莫測:
「莫國師,還請相信莉娜·韋伯斯特的誠意,我這麼做是為了聯邦,我並不否認這一點,但是,從莉娜的個人情感而言,我是真心對莫國師感到欽佩,為國師大人傾心,我對您只有尊重。」
「我無法左右聯邦的局勢,但是哪怕僅僅代表我自己,也要向大人您致歉。」
說完,莉娜·韋伯斯特再次起身,衝著莫測欠身鞠躬。
「無論大人您是否原諒我。」
呼莫測將心中的濁氣吐盡。
這女人,是真的「難纏」
這兩個躬鞠了,算是徹底和莫測產生了聯繫,即便莫測說不原諒,最終的效果卻是差不多的——反正,莉娜韋伯斯特以後算是能在他莫測面前說得上話了。
伸手不能打笑臉人啊,更何況還是未來元首的在妻子。這份真誠!說實話不太好拒絕莫測也沒想到自己剛剛對核能研究所的韓老教授表達了自己的誠意,這麼快莉娜·韋伯斯特就用同樣的「伎倆」,回敬在莫大親王身上。
想想也是,這莉娜竟是憑藉著這一手,平白讓她與自己產生了某種「人情」,著實是玩弄關係的高手。
而且,人家玩的合情合理,即便是莫大國師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哎」
莫測看著莉娜·韋伯斯特:「恐怕,我真的很難給你什麼原諒。」
「莉娜·韋伯斯特,你代表不了聯邦,也代表不了覃南鍇,你只能代表你自己。」
莉娜見莫測如此說,倒是沒有半分慌亂,反而很淡定點了點頭:「果然如此麼?」
「國師是個恩怨分明的人,與聯邦的關係為公,與莉娜也沒什麼私情,不肯接受莉娜的道歉,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管怎麼樣,莉娜還是敬重國師大人的,此番誠意,還請莫國師相信。」
看了麼,你說不過這個女人的莫測心裡對自己說了句話。
還是那句話,這莉娜·韋伯斯特的見識卓為不凡。
她甚至已經能確定潘多拉在南方行省的這次行動會失敗了。
提前來道歉,這一手更是高明,至少能說明她對莫測的眼光,以及敢於用低頭來解決問題的魄力。
從這一點來看,她比他的老公強了無數倍。
「既然如此,莉娜也不叨擾國師大人了。」
莉娜·韋伯斯特再次行了一禮,告辭。
看著她緩緩而動的背影,莫測忽然叫住了她:「莉娜。」
莉娜·韋伯斯特回頭,疑惑地看向莫測。
莫測呵呵笑了一聲,用玩笑的語氣說道:「想要我原諒的話,也好說。」
「除非,你能真正代表聯邦。」
莉娜·韋伯斯特似是在沉思這句話的意思。
莫測點燃了一支煙:「我覺得,覃南鍇真配不上你,呵呵你比他更適合做聯邦元首!如果你能統領聯邦的話」
莉娜·韋伯斯特深深地看著莫測,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既沒有因為莫測話里隱含的意思而激動,也沒有因為說了悖逆之語而慌亂,依舊保持著她那份平靜:
「莫國師說笑了。」
「莉娜告辭。」
說完,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莫測看著下人幫忙關上門,勾了勾嘴角。
另一面,就在莫測與莉娜·韋伯斯特兩人的談話結束不久後,傍晚時分,平靜了數日的南方行省終於有了動靜。
是新黨!
在經歷了上次失敗之後,新黨這次重新集結了人手,用武力脅迫省議會。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他們似乎傾巢而出,像上次加爾各答那種無數新黨鐵民一起遊行的狀況,在整個南方行省突然同時上演。
來了莫測躺在藤椅上,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