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麗貝卡勝!莫測,你是怎麼做到的!(2/2)
而他再次出現的地方,正是麗貝卡攻擊的方向。
這是第二次了!
麗貝卡再次準確預判了他選取的方向。
這一回,就連虛空獵豹都感到不可思議在他驚恐的瞳孔中,只看到一條閃著銀光的長舌,帶著鋒銳的氣息向自己面門而來。
他再次出手格擋
同時,再次爆發高超的速度!
這一次,他似是本能地提高了符源的輸出,將自己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就連空氣中迂迴的殘影似乎都有著突破音障的爆裂之聲。
他出現在了麗貝卡背後,大概十幾米的地方。
這個距離,他將能夠再次「瞬移」,只需要再一次,他就能出現在麗貝卡周圍,將這個女懲罰者納入自己的攻擊範圍。
沒錯,只需要一次,而且,他自信這次將速度提升了接近一半,這個令人驚奇的對手,應該跟不上了。
結果,沒想到的是,一條舌槍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那麗貝卡已經側身轉頭,衝著自己出發的方向,再次發出「準確」的舌槍。
沒錯,準確就是這個詞,或者用更加符合當前情景的一個詞彙,精確!
這女人的攻擊,已經可以用精確來形容了!
虛空獵豹·喬納森·巴爾克大駭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怎麼會被敵人如此精確地預判方位。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雙眼睛正在從上帝視角注視著自己,他能夠窺探自己的一切。
無論自己如何躲閃,都無法逃離對方的注視。
只是這個危急的時候,他可沒有時間多想,因為距離更近了。
他與麗貝卡之間的距離更近了,別忘了,這旅程等於時間乘以速度。
麗貝卡的舌槍速度本就不慢,距離更近的情況下,虛空獵豹·喬納森·巴爾克已經沒有餘力磕飛舌槍,只能再次爆發符源遁走。
這時,看台上的眾人已經呆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白衣的「噩夢」,虛空獵豹竟然被逼退了?
事實就是!
一道道殘影圍繞著麗貝卡的外圍瘋狂旋轉,然後,似乎「虛空獵豹」下定了決心,再次橫移,攻向了麗貝卡。
這一次,虛空獵豹和賭的是出其不意。
連番被麗貝卡預測移動方向,虛空獵豹也是想明白了,這女人一定有什麼自己尚未發現的感知手段。
不然,怎麼可能預測到他的動向?
無數的白衣都臣服在他的速度之下,難道這女人能比這那些白衣更強?
索性,虛空獵豹·喬納森·巴爾克覺得自己沒必要瞎猜了,只用速度與你決一勝負。
無論是什麼感知手段,別忘了,那也是有神經傳導過程的大腦得到信息會進行分析,然後重新控制身體做出反應,而這一來一回的時間,已經足夠他發出額致命一擊。
因為,他已經在麗貝卡周身遊走的時候,偶爾能滲入麗貝卡十米範圍之內。
在這個距離下,沒有任何人能對自己的攻擊做出反應。
猜你用什麼感知手段有什麼用?速度,可破一切!
在他身體快速接近麗貝卡的一瞬他雙手已經抬起,指尖鋒利的符源爪刃已經高高抬起。
這一刀落下之時,麗貝卡必定身首異處。
只是他再次看到了令人恐懼的一幕。
麗貝卡仿佛早就就知道他會在此時發出攻擊,並且知道他會選擇那個角度
雖然並不是正對著「虛空獵豹」,但是麗貝卡的舌槍仿佛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竟是從半空中環繞出一道鋒利的弧線,筆直地衝著他飛來。
此時,兩個人已經相距太近了。
近得避無可避。
虛空獵豹頓時感覺肩膀一股大力傳來,緊接著,是一陣鑽心的痛苦,從傷口處擴散開來。
他全身的力氣仿佛同時失去,身上的符源也都消散,就這樣被舌槍穿透了肩膀,掛在了上面。
在虛空獵豹·喬納森·巴爾克驚懼的眼神中,他看到了轉頭看向自己的麗貝卡。
這面色蒼白的女人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但是在此時的喬納森·巴爾克看來,這女人仿若惡魔。
輸了!
沒錯,就是輸了!
自己被她的舌槍洞穿了,而對方顯然留手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被洞穿的可能是自己的額頭或咽喉。
輸了輸的無可辯駁。
只是,虛空獵豹·喬納森·巴爾克一時間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即便因為麗貝卡收回舌槍,他被甩在地上,掙扎著坐起身後,整個人如同呆滯。
麗貝卡微微嘆了口氣,看著眼前雷達圖緩緩消散。
只有她知道自己是怎麼贏的。
就在對方發起最後一擊的前半秒鐘,紅點就出現了。
就是虛空獵豹·喬納森·巴爾克攻擊而來的方向。
等到對方真正發起攻擊的時候,麗貝卡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她需要做的,就是按照雷達上的指示,向著那個方向寄出舌槍
有點像玩遊戲,打固定靶。
沒錯,就是固定靶,對她來說,和打固定靶子沒有任何區別,即便對手的真實情況有可能是移動靶中速度最快的。
在被提前告知的情況下,多快的速度,也是徒勞。
麗貝卡壓下心中的喜悅,保持著冷峻的蒼白面容,微微嘆了口氣,心中問道:
「莫測,你能預判他的行動?」
「嗯嗯」莫測沒有遮掩。
麗貝卡又問:「你是用幻術嗯,應該是幻術吧,用這個圖像顯示對手的位置,唔~~~~你應該是用了讀取對方心思的能力吧?」
「沒錯,就是這樣的,你讀取到了對方心思,所以能預判對手的每一步行動,然後你還能計算好時間,準確地用幻術,提前告訴我他要這攻來的方位。」
麗貝卡心中沉吟了一聲:「我應該猜的沒錯,就是這個樣子,問題是你是什麼時候對這個人動手腳的?我沒發現你對他動手啊。」
「還有,恆星的分身在這裡啊,你要是動用符源,肯定會被發現啊我想不通,你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