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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很從心的一件事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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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出乎意料的,莫測感到左手上的銀戒指突然滾動符源。

這是穿越者之間的「通訊」。

已經收到了嗎?時間差不多了…「通訊」已經寄出了兩天,而且羅迪尼亞大陸一天的時間多出四個小時,熱泉市距離東城市只有幾百公里。

莫測將手放在桌下,查詢符源的波動…

出乎意料的,竟然不是何曼的訊息,而是歐陽傲的。

歐陽傲:

「這…東西…用…..拼音…」

「真…神奇!」

「你們…能…收到消息嗎?」

「我是…咱們穿越者的老大!嗯,越來越…熟練了…啊!」

真的是越來越熟練啊,都能發完整的句子了…見何曼沒有回覆,歐陽傲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莫測也懶得理會,繼續聽傑西卡的故事。

傑西卡·楊漂亮的雙眼中閃動著某種情緒,語氣低沉,卻含著某種複雜的感情:

「……我的母親,按照她原本的人生軌跡,她應該會嫁給一位名流子弟的,這符合她豪門小姐的身份,能夠保持應有的地位…這能讓她後半生,享受平靜而又富有的生活…」

傑西卡說的很認真,她頓了頓,看到莫測低頭沉吟,臉上無波,似乎聽的也很認真,這才話鋒一轉,嗤笑了一聲:

「可惜,母親的人生並沒有如預想的那樣,一切都改變了,至於改變的原因,是所謂的愛情,毫無理由的愛情;」

「我父親…是母親家裡的花匠,是家裡的下人,他和母親年齡相仿;」

「他刻意在母親經常經過走廊等待,在母親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會纏著母親講故事;」

「不得不說,他很會講故事,給母親講他小時候的鄉村生活,講怎麼抓野兔,怎麼釣魚…」

「他也很會講笑話,每次都能把媽媽逗笑,再也保持不住豪門小姐的矜持;」

「每到夜晚的時候,他會到母親的窗戶下面,給母親吹口琴……」

「可能…因為母親是豪門家的小姐,從來沒聽過那些鄉村故事,也從來沒有下人對她將笑話,這種新鮮感讓她最初有了期待,開始習慣父親的存在;」

「……就這樣,我的母親,愛上了我的父親。」

「他不該愛上我的父親的!」

這是一個瓊瑤版的鐵達尼號……莫測聽的入神,並沒有打斷,聽著傑西卡·楊繼續說下去:

「豪門小姐和一個下人之間的愛情,註定不可能有結果……如果想要有結果,出路只有一個。」

「私奔嗎?」莫測問道。

傑西卡·楊默然點了點頭:

「無論如何,家族都不可能同意母親嫁給一個下人,豪門…呵呵,他們有的是辦法結束這段愛情,母親知道自己根本無力爭取到自己想要的人生,甚至沒試圖去說服外公,只是暗地裡和父親交往;」

「為了所謂的愛情,她最終決定和父親遠走高飛…在決定行動之前,她曾經問過父親很多遍;」

「問他敢不敢帶自己走?問他能不能一直愛自己?會不會永遠都將母親捧在手心裡呵護……」

「我父親的回答只有一個,是的!他很堅定,可能…他認為他能做到吧;」

「這種堅定壓到了母親最後一絲顧慮。」

莫測笑了笑,一切都如意料之中…說道:

「於是,你母親和你父親走了,斷絕了與家裡的一切聯繫,找了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傑西卡·楊錯愕。

原主看過太多的言情小說了,這幾乎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書中都會發生的橋段…莫測心中吐了句槽,示意傑西卡繼續說下去。

「哎~~」嘆了口氣,傑西卡語氣有些飄忽:

「他們得到了愛情,確守護住了所謂的愛情,至少最初是這樣的…我父親很愛我的母親,這在我看來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母親那麼漂亮,那麼優秀…」

「可惜的是,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

「隨著我出生,隨著時間的沉澱,一切都開始慢慢的變化…他們開始因為生計而苦悶,因為生活中的瑣事爭吵,也會因為沒有共同語言而冷戰;」

「我母親喜歡養花,喜歡詩詞,喜歡藝術…可惜,這無法為她帶來收入,而我的父親,他只能靠拉人力車為生,勉強能讓三口之家吃飽肚子。」

「我母親原來所有的優點都變成了缺點,她在院子裡面種了很多的花,卻被父親視為浪費時間,她喜歡彈琴,卻再也摸不到鋼琴了…有次,父親喝醉回來,他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將母親種的花全都拔掉…」

「他的確變了,不像當初承諾的那樣愛我母親,他開始酗酒,開始撒酒瘋,開始賭博,夜不歸宿…更瘋狂的是,因為一點小事,他動輒出手打我母親。」

莫測沉默著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水。

「我母親是個很堅強的人,她沒選擇回家…我是說,回外公的家,她說過,她只是為自己的選擇支付代價,這個代價是後半生…」

「就這樣,愛情沒了,生活還得繼續…她一天天的忍受著平凡的日子,忍受著味同嚼蠟般的生活…在我小時候,她說曾經和我說過,幸好還有我…」

「我成為母親生活的全部,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她努力學習鄉下婦女的編織,努力學習種田,將微薄的收入日積月累,留到我上大學的那一天。」

傑西卡·楊講了一個漫長的故事,最終,她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有些不甘的說道:

「這就是愛情,愚蠢的愛情。」

莫測摸了摸口袋,找出剛買的,用於扮演彭斯·羅德曼的雪茄,默默地抽出一根點燃。

青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升起,不斷躍動著,飄散著,無質無形,無所依存…

「所以…」莫測吐出一口煙霧,淡然道:

「你是想告訴我,你的價值觀,或者說你的自卑…是受了母親經歷的影響。」

傑西卡·楊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但是…眼角涌動的淚水出賣了她。

莫測抬手指了指裊裊的雪茄菸霧:

「愛情不是永恆的,就像這些煙霧…它們明明是存在的,最終卻只能消散,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這讓你很看不起愛情,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或許是吧…」傑西卡·楊咬了咬嘴唇。

「所以,你覺得…與其追求並不永恆且虛幻的愛情,還不如擁有金錢和物質…」

「至少在你給我做心理分析前,我是這樣認為的。」傑西卡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笑了:

「在之後,你讓我想到…我應該是錯了。」

「在我原本的價值觀中,如果愛情只是一場虛幻,那麼我對未來的期望,僅僅只能放在物質上…」

「這讓我開始偏激,執著於找個有錢的富豪,哪怕……哪怕付出自己…」說到這裡,傑西卡臉上一紅,連忙轉移話題,正色道:

「畢竟,這是一道必選題,選項並不多…」

「呵呵…」莫測笑了一聲,彈了彈菸灰:「如果每個來診所的客人,都能像你這麼聰明的理清心理癥結,我們恐怕會失業了。」

「我也是心理學專業的好不好!而且,專業成績明明比你好的…」傑西卡被逗笑了,笑的很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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