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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 黑色野馬俱樂部 周一求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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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烏斯被莫測連珠炮一般的辯解說地啞口無言,大腦一片混亂——

莫測的話明明沒什麼邏輯,明顯只是像無賴一樣各種搪塞,但偏偏找不出反駁的點...而且,他似乎已經預想到了他想要質問的問題,並提前一一堵死,讓自己問無可問。

凱烏斯頓時感覺一陣牙疼,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莫測背靠住座位,給對方充分的反應時間,毫不慌亂...論嘴皮子功夫,「心魘」這種玩弄人心的契約者是專家級的,怎麼可能讓你抓住把柄。

呵呵,對於敵人,敢於露出微笑去逢迎,並表達虛假的熱情...這是一種高明的欺詐!就像我上輩子職場中見過的那些嘴上稱兄道弟,背後捅刀子的同事...莫測心下暗道,不,這也許算不上欺詐,只是社會規則下聰明且成熟的做法。

他知道凱烏斯是敵人,而且早就已經推測到凱烏斯留在熱泉市的目的正是自己,這正需要自己與對方虛與委蛇...表面上撕破臉硬槓有什麼用?衝突一起,只會拖薇拉和楊儀不得不下場支持自己,是幼稚的行為。

凱烏斯想了許久,這才重新縷清思路,說道:

「你有機會去殺掉白銀之手組長,難道沒有機會去營救我?」

哎,這老baby果然被帶偏了,這根本就不是重點好不好,這個點我想怎麼解釋就怎麼解釋啊......莫測心下暗笑,舔了舔嘴唇,繼續笑臉相迎:

「您錯怪我了啊,請您試想一下,我身為一名懲罰者,我的任務是執行懲罰者議事團的命令...那就是削弱白銀之手非法組織的力量。」

「就算有機會救您,我也要先考慮任務而行啊,這是履行懲罰者的職責,這有錯嗎?凱烏斯兄弟?」

「前面不是說過麼,您這樣的高手怎麼會應付不了幾個治安署的人,用不著我幫忙的,再說,《懲罰者手冊》可沒規定營救審判者大人您啊?還有...您現在不就是好端端地坐在這裡?」

「事實證明一切!我既完成了任務,您又安全地逃了出來,皆大歡喜,皆大歡喜嘛!」

凱烏斯這回徹底沉默了......知道想要質問莫測的目的根本無法達成,碰到這樣的選手,想要讓他認錯簡直是開玩笑。

自己輕鬆應付治安署的人?凱烏斯被莫測的話語提醒,立即想起來在治安署拘留室遭遇的種種酷刑,放電...鋼管...皮鞭,那痛苦深刻入脊髓,身體立即如條件反射般地一陣顫抖。

「呵呵呵呵...」

莫測乾笑了幾聲:「別再去想那些事兒啦,凱烏斯,咱們可是好兄弟。」

凱烏斯冷哼了一聲:「誰和你是兄弟?」

「嘖...」莫測無奈地攤了攤手:「咱們凱烏斯大人耍小孩子脾氣,哎,這點面子都不給我。」

「雖然你對我怨恨,但是作為好朋友,我還是會一直把你當成兄弟的!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影響我們的感情...我是一個很有胸懷地人,凱烏斯兄弟!」

那麼地道貌岸然......竟讓凱烏斯短暫間懷疑他是「真誠」的。

莫測說完這句話也不再言語,隨著卡車的顛簸起伏,臉上輕鬆愜意。

旁邊坐著的麗貝卡、道格拉斯和貓叔目睹了整個過程,兩人一貓都保持著沉默,端坐無言,仿佛和莫測身邊的靈偶一般......只是他們不像小白那麼淡定,臉上全是尷尬至極的樣子,仿佛刻意在與莫測拉開距離,裝作不認識這個同事。

莫測臉皮太厚了!

老貓鬍鬚跳動,打量了一眼對面的唐修和凱烏斯,心中忽然一嘆:

莫測花了這麼多心思去應對這個凱烏斯,說明他真的很重視對方...估計,這個黃衣在不久的將來會被玩死。

莫測這才有意無意地用餘光打量凱烏斯旁邊的唐修,審視這名新到的黃衣審判者。

唐人,黑色長髮,身材很是修長...感覺不到符源波動,但是能和凱烏斯做搭檔,想必級別應該不會低。

這傢伙什麼時候來的監察署?應該是...她把凱烏斯救出來的吧,也不知道契約能力是什麼。

凱烏斯的目標是自己,這一點一直很讓人疑惑,很難想像這種針對的原因來自何方,但是這個唐修的到來卻是說明很多問題——兩個人此時竟然沒返回潘多拉總部,而是全都留在熱泉市監察署,這說明仍然沒放棄自己這個目標!

這能讓莫測確定被針對的來源——能派出兩名黃衣不遺餘力地鎖定自己,說明這個意圖肯定來源於審判議會,而且是高層。

換句話說,是審判議會的某個高級存在要致自己於死地......能指揮凱烏斯這種級別的任務,無疑應該有首席級別的地位。

審判議會...莫測心下嘆了一聲,看來,要想辦法弄清楚潘多拉上面的情況,把這個有惡意的人揪出來。

沒想到啊,還是卷進了內部紛爭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莫名其妙地跟自己過去不,我明明這麼純良,老實本分...莫測幾乎想苦笑搖頭。

忽然,他心下一動,想起了當初對穿越者位置的規劃......似乎,那個被自己命名為「首席」的穿越者老鄉是在潘多拉總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

思來想去,在沒有充分線索的情況下,莫測自然是得不到確定的結論的。

凱烏斯雖然面色陰沉地不時打量莫測,但是也不再浪費更多的口舌。

車廂里頓時沉默下來......

汽車在黑暗的道路上轟鳴,明亮的車燈如同刺破黑暗的兩柄利劍,急速前行。

.........

天琴灣,黑色野馬俱樂部。

三樓走廊深處...

這裡沒有燈光,樓下的喧囂與此處平靜而又黑暗的環境相比,像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走廊盡頭有一扇不太明顯的木門,如果沒人告知的話,絕少有人能發現這門後竟有一個「密室」。

密室內僅點燃了一盞油燈,隨著微弱火光跳動,一個躺在藤椅上的朦朧影子在牆壁上忽明忽暗。

藤椅上的人身後是張寬大木床,一個赤著全身,不著任何衣物的黑皮膚男人平躺在上面...他眼神空洞,沒有任何情緒,跳動的微光映在他的臉上,可以看到他英俊絕美的顏值...

另一個男人躺在藤椅上,他身材適中,身上蓋著毛毯,臉上掛著和煦而又若有若無的微笑,似乎在享受歡愉後的賢者時間。

片刻之後,藤椅旁邊的茶壺水汽瀰漫,水開了...藤椅上的男人不慌不忙地緩慢起身,很有儀式感地坐在茶台前動手泡茶,他手腕翻轉,動作十分嫻熟。

喝茶之後,他這才重新躺回椅子上,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迎著微弱的燭光觀察。

這是一個看似很普通的玻璃瓶,顯眼的是,瓶中有顆如同鑽石般晶亮閃爍的石頭,在燈光下異常璀璨...這石頭有些像白級源石,卻又和1到5號源石的形狀不同。

「就剩最後一顆了...」

藤椅上的男人用手熟練地翻轉瓶子,有些惋惜地自言自語:「可惜,沒能弄死那個莫測。」

將瓶子收好,他愜意地躺在藤椅上,注視跳動的微弱火光,似是有些出神。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腳步的聲音,俄頃,敲門聲響起。

藤椅上的男人起身,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到門前,開門...門外是一名赤膊的男人,身上圖畫著南方行省獨有的,類似圖騰的花紋。

「先生...」

赤膊來人看到門開了,隨意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赤裸男人,卻是並沒放在心上,而是對著開門的,臉上帶著習慣性微笑的男人警惕說道:

「好像有些不對...先生,我發現電話線被人切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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