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一章 也是一對可憐人 求票(2/2)
就在這時,莫測心中忽然猛地一動……
對了,艾老闆也是普通人,卻莫名其妙地能夠使用符源,影組織有讓普通人使用符源的辦法的!
如果解鎖這種方法……如果丁議長也能同樣操縱符源,豈不是就能用「血肉恢復」了?
莫測感覺這很可行,只是……現在沒必要說。
關於影組織的報告老楊也看到了,狡猾的署長應該也會想到這一點…但是,影組織的人現在連個影都找不到,空口白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丁邦常接下來說的話,直接把莫測從思考的狀態中拖了出來,石破天驚:
「你宛姐過的很苦啊,其實我知道的,她在外面的那些事兒…」
???
莫測聞言,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丁邦常竟然知道自己被一群小哥哥「綠」了?
我靠…原本與宛韻相濡以沫的婚姻,還有極為動人的柏拉圖式的感情,竟然是在這個前提之下?
丁邦常……果然不是凡人!
莫測此時的表情已經失控,無論如何想要繃住,卻絲毫無用。
看到他臉上露出驚駭的表情,丁邦常只是隨意地笑了笑,揮手示意:「不用驚訝!」
我特麼怎麼能不驚?莫測愣了好幾秒鐘,這才咽了一口唾沫,回過神來。
丁邦常輕聲說道:「作為副議長,我要想知道一個人在幹什麼,根本不是什麼難事,更何況是自己的老婆。」
莫測幾乎是下意識地壓低聲音,問道:「宛姐她知道…你已經知道了嗎?」
丁邦常同樣壓低了聲音:
「怎麼會讓她知道,她會害羞的,會自責的!」
靠!靠!靠!
這麼雷人的情節,只要大致把經過寫一寫,絕對能把一個女頻的撲街變成大神!
莫測猶自感覺自己似乎處在一個迷茫的世界中。
丁邦常卻是示意莫測低聲:「莫測,你又想多了…」
「嗯?」莫測疑惑。
丁邦常這才慢慢解釋:
「她只是多年以來一個人,她守的很苦…不然,她心理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問題?她這是一種發泄,你作為心理醫生,你應該能明白其中的緣由啊。」
「其實,你宛姐並不是和別人發生關係!」丁邦常強調道:
「她只是自己無法得到,怨念日深,導致心理出現問題…她的做法只是圈養了那幾個人,不停對他們進行毒打,發泄自己的情緒…我可以保證,她從來沒有墮落過,沒讓別的男人碰過她。」
對!宛韻曾經在諮詢我的時候說過,說過「怎麼可能讓他們碰自己」,當時還以為宛韻不好意思承認……莫測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只有摧殘,沒有發生肉體接觸…只是因為得不到,從而無法控制這種心理負面情緒的積累,不得不找方式發泄——
這就是宛韻所謂的「癮症」的來源。
他急速思考了幾秒,對丁議長問道:「您…您沒戳破這件事,也不會介懷嗎?」
丁邦常常常嘆了一口氣:
「有些介懷,但是…我說過,你宛姐也過的苦啊,她也不想這樣的,但是又能怎麼樣?」
「我怕她憋出病來啊,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給不了她作為一個女人應該得到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戳破這件事!」
「如果戳破了,她會自責的……我知道她很愛我的,我更知道,我同樣也很愛她…」
「怕她發覺,我還特意將手裡的零錢全部給她,怕她沒錢包養那幾個年輕人,沒途徑發泄心理的怨念……」
莫測麻木地抬頭看向丁邦常…這個沒有鬍子的議長大人臉上滿是苦澀,又回想了一遍宛韻的笑容,心下連連感慨:
「其實,也是一對可憐人…」
丁邦常見莫測不語,長嘆一聲。
莫測想了想:「所以,我姐姐每次對宛姐進行心理疏導,只能減輕宛姐的症狀,是無法根除問題的無奈之舉。」
丁邦常點了點頭:「當然…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非常感謝駱醫生的,畢竟,她的心理疏導還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現在更是和宛韻成為了閨蜜,進一步積極治療。」
「我和你說這些,其實也是當成一次心理諮詢。」
丁邦常最終緩緩說道:「作為男人,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要更強一些才對,這樣才對的起宛韻…但是,太多年的積累的負面情緒已經讓我苦不堪言,這才選擇和你聊聊。」
「傾訴之後,我感覺輕鬆多了…」
……………
回程的路上,依舊是駱笙開車。
只是,駱笙似乎有些不高興,一路上都沒再說話,一直茫然地目視前方的道路。
莫測幾乎同樣如此,默視窗外。
一直待汽車回到市區,駱笙這才猶豫著問道:「莫測,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莫測回過神來。
駱笙問道:
「如果有一個更漂亮,更有財富,更有地位的女人追求你,或者…或者有機會成為你的妻子,你會不會變心?」
莫測幾乎不假思索:「愛情是無法用來比較的啊,一旦比較…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哦…」駱笙似乎如釋重負,點了點頭。
旋即,她又問道:
「你這一路都在想什麼?」
莫測沉吟了幾秒鐘,看著窗外:
「珍惜已經有的東西吧,很多年少不知珍貴的東西,其實非常寶貴…」
「比如,雞飛蛋打。」
「啊?」
駱笙疑惑,有些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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