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零章 潛入!籠中! 求票(1/2)
艹,我暈了!
莫測愣愣地看向爭吵的男女,一時間竟倒騰不清他們的關係…
兩人爭吵愈演愈烈,女人不管不顧,直接將孩子丟在餐桌上,便縱身和男人扭打到一起。
嬰兒突然被摔,頓時哭的越發厲害,小衣服裡面的手腳亂擺,稚嫩的小臉上漲地發紅。
一男一女激鬥正酣,竟毫不理會…
飯店內亂成一團。
「喂喂喂!」
莫測一陣煩躁,猛地一拍桌子,怒罵道:
「要打滾出去打!沒見孩子哭嗎?哭壞了怎麼辦?」
「還特麼為人父母呢?配嗎?是親生的嗎?」
說完這句話,莫測立刻感覺自己說錯話了...等等,好像...不全是親生的吧?
女人肯定是媽,男人可不見得是爹!
飯店裡吃飯的食客卻是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訓斥男女...只是,沒有一人上前拉架。
兩人這才氣哼哼地分開…
女人猛地抹了一把凌亂的頭髮,轉頭盯著莫測,叉腰豪橫道:
「你是什麼狗東西?輪到你來管老娘的事兒?」
男的也是眉毛一挑,站在女人身後,衝著莫測嚷嚷:
「你是東海警察嗎?管這麼寬!」
「嗑瓜子也能嗑出你這個臭蟲?!」
這特麼都沖我來了...莫測眉毛狂跳,心下卻是感嘆:
果然,轉移內部矛盾的最好辦法,就是樹立一個共同的外部敵人。
男人前跨幾步,伸手就想揪住莫測的衣領。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大理石地面上被打的火星四濺。
莫測握著手槍,放到嘴邊輕輕吹了一下,槍口飄蕩的硝煙頓時消散……
男人腳步早就僵住,哪還敢上前半步。
女人也是滿臉驚懼,張大了嘴巴。
飯店裡一片靜寂,食客們紛紛露出害怕的表情…這年輕人,動不動就拔槍啊。
瘋子!
旋即,已經有膽小的人悄悄起身,向門口挪去。
莫測眉毛一挑,衝著門口要跑的人喊道:
「別特麼跑!飯錢你們還沒結呢。」
說完,他衝著已經呆滯的飯店老闆娘露出一個燦爛微笑...
老闆娘立即回過神來,追了上去,直接用身體堵在門口:
「不交錢的,想走沒門。」
男女兩人哪還敢對莫測嘰嘰歪歪,女人回過神來,抱起哭鬧的孩子轉身就走,看都不敢看向莫測的方向。
「站住!」莫測說道。
女人如同被按了暫停鍵...哪敢動彈分毫。
男人這才吞了口唾沫,顫巍巍地站在抱著孩子的女人身後,伸頭沖莫測求饒:
「大哥…我們……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吵架了…放我們走吧。」
站在女人身後...莫測用手槍擺了擺吧檯方向:
「慫貨,先去把飯錢結了。」
男人忙不迭伸手入懷,掏出一把零錢,便小跑去柜上結帳,莫測又看了看女人:
「把孩子哄好,只要不哭,你們就可以走了...哄不好就別走!」
女人愣了好幾個呼吸,這才明白莫測說的什麼意思,連忙找座位坐下,慌亂地解開衣襟,給孩子餵奶…
不知道是不是槍聲把孩子嚇狠了,小盆友竟然不顧塞進嘴裡的「好吃的」,依舊啕嚎大哭…
一時間,女人手忙腳亂,孩子卻哭聲不止。
女人見哄不好孩子,抬頭看向莫測,滿臉難色,眼中滿是哀求......卻見莫測攥著手槍,不為所動。
只能再次嘗試,抱著寶寶來回悠悠…
女人帶著哭腔對懷裡的孩子說道:
「小王八蛋,別哭了……求你了!別再哭了…」
「再哭老媽危險了…」
貓叔將最後一片生魚片塞進嘴裡,用爪子鉤鉤莫測,一邊咀嚼一邊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特麼…又想幹什麼?
他可是知道...莫測這傢伙不會平白無故去做什麼好人好事,如果做了,背後一定有其他目的。
莫測抬頭,掃了一眼窗外,對著貓叔呵呵笑道:「一會,幫我拖住這兩個傢伙。」
老貓伸頭,向莫測看向的窗外掃了一眼,發現守在閆恆家門口的兩個治安員正快步走過來...頓時明白過來了。
心裡跟著怒罵一聲:喵了個咪的!果然……
飯店裡發生槍擊事件,剛結帳跑出去的好事之人肯定會報警,而最近的治安員正是街道對面守著現場的這兩位…近水樓台嘛。
莫測插槍入懷,回頭對老貓說道:「拖住這兩個,等我回來哈。」
說完,他起身就走...沒人敢阻攔。
誰敢攔一個隨便開槍的瘋子?
經過女人身邊,見孩子仍然啼哭不已,莫測嘆了一口氣,停下腳步。
忽然伸手,嚇得女人汗毛紮起的同時,在小寶貝眼前不斷擺動手掌。
轉眼間,小孩竟漸漸安靜下來,不但不再哭鬧,而且很快發出小小的鼾聲……看來也是哭的累了。
女人驚喜抬頭,卻發現身穿黑風衣的年輕人已經推開了飯店的門,大步流星而去。
莫測正碰到兩名治安員,連忙湊上前:
「兩位長官,飯店裡有個瘋子亂開槍,你們快去將他拿下!」
「快去!沒準會有人被打死!」
「知道了,知道了。」一名治安員抽出警棍,不耐煩地甩開莫測:
「這不來了麼!你催什麼催?想當熱泉市優秀鐵民啊?」
莫測連連搖頭,裹緊風衣,轉身離去。
轉眼間,兩名治安員衝進飯店,一人手持警棍,另一人已經握著左輪,先後大聲吆喝:
「誰在這裡開槍?」
「這裡是公共場合,就算有持槍證,在這裡開槍也是違法的。」
「那人…已經走了。」女人驚魂甫定,一邊抱著懷裡的孩子,一邊顫抖著向兩名治安員答道。
「走了?」握著手槍的治安員眉頭緊皺,看了看另一名治安員,聳了聳肩。
另一個「警棍」卻搖了搖頭:
「不追了!沒必要管閒事…我們還是回去吧。」
「嗯嗯,稍等一會…」握著手槍的治安員盯著女人,眼睛不懷好意地掃視給孩子餵奶而露出的胸肌,不甚在意地說道。
就在這時,沒有任何前兆,他全身忽然一僵,之後冷噤噤地連續抖動…
仿佛小便後舒爽地顫抖。
「警棍」見狀,頓時嚇了一跳:「臥槽!你怎麼了?」
顫抖結束,手槍治安員臉上忽然浮現與往日不同的賤笑,將左輪直接塞回槍套,摟著「警棍」的肩膀:
「不著急回去吧,兄弟!還沒吃飯呢,咱們在既然來了,正好喝點。」
「你聲音怎麼…」警棍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將警棍插回腰帶中:
「我們在這吃飯,現場沒人看守。」
「一頓飯的功夫,能出什麼事兒?再說,誰沒事去那個鬼地方?」賤笑的治安員不由分說,拉著隊友的袖子,衝著老闆娘大聲吆喝:
「點菜!」
說完,他眉毛一挑,對警棍笑道:
「我都餓扁了…」
「站大街太特麼冷了,我都凍感冒了…這不,聲音都變了。」
「咱們一起喝點,暖暖身子。」
遠端桌子,小白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座位上一動不動的老貓,空洞的瞳孔中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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