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個驚喜!莫測還活著?莫測不再的(2/2)
「還活著嗎?」
「要是活著,他能在哪裡呢?」
她緩緩地搖了搖頭,為自己剛才這個不切實際的設想畫上了一個句號。
愣了一會之後,駱笙正要轉身,重新將自己丟回床上的時候,忽然發現了窗台上有一枚鐵質的酒瓶。
「這是」
駱笙的身形忽然頓住。
不久之前,那個人曾經將這東西送給自己,說這是一個禮物。
如果打開的話,會有驚喜
似是想到了什麼,有了些許不切實際的幻想,駱笙像是恢復了力氣一般,三步並作兩步地赤腳下床,將那個酒瓶握在手中。
那有些蒼白的手指飛快地旋轉瓶蓋
動作太過慌亂,以至於有些不穩,瓶蓋被擰開後直接掉落在地上。
駱笙則是顧不得那麼許多,將酒瓶向下插入杯子。
一陣令人心悸的等待後
悄無聲息。
什麼都沒有!
駱笙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再次頹然坐在沙發上。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
怎麼會
當然,她看不到一股近乎透明的符源離開了瓶子。
就在駱笙茫然失落的時候,瓶子終於有反應了。
一張紙
沒錯,正是一張紙從瓶口出現,以肉眼都難以看清的速度飛快地膨脹,竟是因為杯子的束縛而險些揉成一團。
駱笙瞳孔放大,連忙將酒瓶拿開,將紙團握在手中。
停頓了一秒鐘,似是穩了穩心神,駱笙將紙團快速展開。
這是一張捲菸紙
沒經過切割的捲菸紙。
這東西,駱笙很熟悉,正是那個人平時帶在身邊,抽捲菸的時候再切割的整張捲菸紙。
不,不是整張長方形,周圍的四角似乎都被切割過,已經變成了不成規則的圖形
莫測的捲菸紙。
而紙張上,則是歪歪斜斜地寫了四大大字:
「一個驚喜!」
駱笙雙手捧著這被用過一部分的捲菸紙,整個人陷入呆滯中。
「騙子」
服務生離開了房間之後,總感覺心緒複雜。
在吸菸室抽了根煙,他這才想到了些事情,立刻走向了酒店的前台。
看到前台的同事,服務生敲了敲桌子:「幫個忙,查一查404號房的客人。」
「嗯,我記得是一個男士帶著女伴登記的,我要看看那男人的信息」
女前台疑惑著歪頭審視了一番這長相不錯的服務生,臉上忽然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你不會是看上那位女伴了吧?」
「我記得她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對,很漂亮。」
女前台在最後三個字上加重的語氣。
服務生哼了一聲:「我沒有別的想法。」
「又是一個渣男而已,我只是替那名女士不值。」
女前台也是同樣哼了一聲:「替那名女士不值?」
「呵呵呵呵」她頓時笑了:「你別告訴我你只是想撫慰人家受傷的心靈。」
「這種漂亮並且有男伴的女士,可沒一個是簡單的,她們都是職業的,總會出現在各種成功男人的身邊」
服務員明顯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別扯了,快查!」
女前台這才不情不願地翻看酒店登記記錄。
服務員不忘解釋一句:「那女士說男人是她的丈夫,嗯她丈夫前幾天死了。」
「呦呵?這倒是一個新鮮的藉口。」女前台一邊手上忙著,一邊說道:「嗯,這個藉口很不錯。」
「既能甩掉已經玩膩了的女人,又能光明正大地開啟一段新的戀情嘖嘖嘖」
「我就說吧,這是個藉口!」服務員附和道:
「那個男人拋棄了這位女士!」
「這種事情咱們見得多了,只是那個女士不相信,傻乎乎的事實證明,漂亮過頭的女士,總是這裡不太靈光。」
服務員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指著自己的太陽穴比劃。
「查到了!」女前台舉起了酒店登記記錄。
「叫什麼名字?」服務員問道:
「真想知道這男人是什麼身份,是哪裡的達官顯貴。」
「叫莫測」女前台看向服務員:「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啊,嗯,工作單位是九州市,聯邦國師。」
「莫測?」服務員重複了一遍。
兩個人很是默契地對聯邦國師這幾個字進行了屏蔽,只覺得「莫測」這兩個字的確有些熟悉。
熟悉的過分了。
「莫測莫測!莫測!」服務員忽然瞪大了眼睛:「莫測!那個莫測!」
女同事似乎被他突然的激動提醒了,同樣如墜雲霧之中:
「莫測這幾天的報紙」
「聯邦鎮國公!」
「為抵抗北方行省的災難,犧牲的那位聯邦鎮國公嗎?」
「莫測!」
兩個人頓時呆若木雞,用不可思議地目光看著對方,卻是同樣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為了拯救大陸」
「四天前」
「犧牲了。」
服務員咽了一口唾沫,喃喃說道:
「還真是死了啊。」
「我靠」
女前台則是一巴掌呼在他的後腦勺上:
「鎮國公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隨便稱呼的?」
「他可是拯救了咱們所有鐵民的人!」
「他是聯邦的英雄,是我們鐵民敬仰的英雄,聯邦都為國公大人建造雕像了!」
「他是值得我們所有人永遠銘記的大人物,是和長生神等同的存在!」
服務生被這一巴掌拍醒了,這才幡然醒悟:
「對了,那女人是」
「國公大人的遺孀,不,是夫人,那女人是國公大人的夫人!」
「原來」
「國公大人的夫人竟然在咱們酒店。」
「國公大人竟然也住過咱們的酒店,在犧牲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