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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兵兵變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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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尚在府中休息。」

蒲前永固的隨身親衛,聽得蒲前光與聶羌,被漢帝打的大敗,蒲前光更是斷後身死,本是無比駭然。

但聽到蒲前永固提及王略的時候,他忽而定下了心。

「他還不知道汝南大敗嗎?」

蒲前永固輕咦一聲,雖說昨天那傳令兵說了什麼,他實在沒聽進去幾句,但後續也讓他去王略府中走了一趟。

王略應該是知情的。

今天看著聶羌回來復命,不應該坐在府中啊!

難道那個傳令兵走錯門兒了?

有趙寧之姿!

說不定可以好好培養一番。

「去將老師喚來。」

蒲前永固連忙派人去喚王略。

王略在全翼設下十面埋伏之計前,就請命出使東邊的慕容部,說是要借兵。

但在借兵的同時,還將兗州的一部分兵馬,也調了去。

除卻荊北的大軍,以及蒲前光手中的五萬大軍,這就是蒲前部最後的兵馬。

被王略調去之後,整個兗州接近於真空狀態。

別說有外敵來攻,只怕是有思漢之人起事,都能如風卷草蓆一般,迅速打出一片天地來。

但蒲前永固還是應允了,雖然不知道王略到底要幹什麼,但他相信王略。

而王略也不負所托,成功借兵五萬。

就是借的時候,不太禮貌。

慕容部名將慕容躍,見王略帶著兵馬前來,哪能放任其入境?

直接當成敵軍看待,連城門都關了。

王略索性就在城下紮營。

慕容躍覺得這麼下去不行,想探探王略虛實,看看著傢伙到底想要幹嘛。

便率軍出城挑戰。

王略閉營不應。

慕容躍這時候又收到了消息,知曉蒲前部的大軍都在荊北、汝南,南邊也有普六茹部起兵十萬來攻,三面告急。

立時便明白過來,覺得王略應該是知道兗州沒兵了,而蒲前部又做不到三線開戰。

為了固守後方,防止慕容部趁虛而入,他便親自率兵,堵在了邊境要地。

慕容躍便不假思索,留下一將守城,自己親率兩萬人,想要奇襲許昌。

我管漢帝是生是死呢,給你蒲前部拿下,我就算為慕容部開疆拓土了!

而王略假裝不知,暗中卻派蒲前成率領一部精兵,伏擊慕容躍所部。

慕容躍中伏,兵敗而走,又遭王略率領大軍全軍伏擊。

兩萬人死的死降的降,慕容躍也被生擒。

這時候王略才修書一封,嚮慕容部汗王提出了借兵抗漢的要求。

慕容部汗王思慮再三,只能應允,添了三萬兵馬,交於慕容躍,加上其原本兩萬人,一同支援蒲前部。

至於之前的兵敗,也全都一筆帶過。

什麼兵敗,那是兩部合練!

只是前幾天才回到許昌整頓,還沒來得及出動,汝南這邊,就大敗一場。

「哎」

想到此處,蒲前永固不由得嘆息一聲。

同樣是攻城,對方同樣出城偷襲。

怎麼王略就能給人埋伏生擒,蒲前光和聶羌,就只能中埋伏後死傷慘重?

聶羌在回許昌復命的路上,就知道王略「借兵」成功,心中很是拜服。

現在聽到蒲前永固急著喚來王略,也沒什麼不滿之心。

若說蒲前部之中,有人能有對付漢帝的辦法,可能只有王略一人了。

至於自己

有點像蒲前光發展的趨勢,似乎有點懷疑人生。

不如老老實實的,當個打手就好了。

不多時,王略便到了,他著一件淡雅的青色長袍,布料光滑如水。

見著一群人都在大門前站著,蒲前永固還在那兒拍門板。

他稍微有些錯愕,微笑著撫平了長袍上的褶皺,向著蒲前永固一拱手,又對著聶羌一禮,笑盈盈道:

「噢?聶將軍竟是回師了?

「可是在汝南大獲全勝,要擺慶功宴?」

「我可要多敬將軍幾杯。」

「不過大漢天子頗得人心,若是斬其頭顱,不便再鑄作顱骨杯,應當配以沉香木鑄軀,以帝王之禮,好生安葬,萬萬不可怠慢。」

聶羌下意識皺了皺眉。

你是真敢想啊?

別說大獲全勝,割了漢帝腦袋。

就算是真的,你敢給他下葬?

你葬一個,那就是天雷地崩洪澇,前車之鑑啊!

蒲前永固聽得也是一懵,那傳令兵真走錯了?

王略竟然還不知情?

他趕忙擺了擺手,又拍了拍門板,頹然道:

「蒲前光與聶羌攻打汝南,修造攻城器械。」

「只是被漢帝趁著雪夜,裸衣持短兵偷襲,而後又有雪中伏兵,還有那巴尼漢,更是翻山越嶺殺出重圍,支援的恰到好處。」

「我軍兵敗四散,蒲前光為了斷後而戰死沙場,我軍死傷無數!」

王略一聽,臉色驟變,隨後又是面露思索之色,一邊點頭,一邊道:

「襲營,伏兵,支援」

「漢帝恐怖如斯!」

王略望向聶羌,欽佩之情溢於言表:

「面對漢帝,聶將軍竟然能夠須尾俱全的率部歸來,當真是我蒲前部第一將!」

聶羌嘴角抽了抽,凝視著王略,雖然聽出了王略話語中的戲謔之意,但現在卻沒有幾分心情去回應:

「那以王公之見,接下來該怎麼辦?」

「此事易爾!」

王略大手一揮,一臉真誠:

「既然我軍傷亡慘重,又折了蒲前光,受了此等奇恥大辱,必然要加倍奉還。」

他望向蒲前永固,拱手道:

「我建議以蒲前成為先鋒,聶將軍再領軍追擊,繼續十面埋伏之計,這一次必然能成!」

蒲前永固呆了呆,陷入深思。

蒲前成總不能說因為他名字里有個「成」字,就能成吧?

再這麼直愣愣的去打漢帝,肯定還是大敗一場。

畢竟連聶羌這樣八百破十萬的名將,回來復命時,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撤去十面埋伏。

別踏馬埋啦,再埋整個蒲前部都要入土咯!

那王略又是什麼意思呢?

去慕容部好不容易借了五萬兵馬,難道就這麼拿去送?

等等

好像,也不是不行。

此消彼長啊!

五萬兵馬,是慕容部的,讓漢帝把這五萬兵馬,給一口氣滅了,不就相當於削弱了慕容部的有生力量?

而且漢帝再怎麼能打,滅了五萬兵馬,肯定也得多喘幾口氣。

到時候他們自己,也就有了喘息之機。

而蒲前部折損五萬,慕容部也折損五萬,四捨五入等同於沒有折損。

把慕容部也拉到跟自己一個水平線上,不僅不用擔心東面的防備,還能直接進兵徐魯大地,好好欺負他。

於是乎,雖然有點不靠譜,但蒲前永固還是打算,這次聽王略的。

「那就依老師」

只是聶羌這時候卻坐不住了,怒道:

「王公何必拿將士們的生死來取笑於我!!」

要真是揶揄他一人,聶羌也就認了。

畢竟這場敗仗,他確實也得背鍋。

八百打十萬,奔襲汝南嘛,太累了,狀態不行,以至於沒發揮好。

下次一定能更持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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