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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力能舉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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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麼要側重於武力方面的天命,劉恪也是有所考量的。

這次是對外進攻,典褚不熟悉地形,萬一戰場被人分割了,自己身邊就沒了護衛。

而且交趾國多山林,驢車雖然勉強能跑,但不是特別方便,屁股還顛。

為了小命考慮,最好多提升點武力值,有自保之力比較好。

等武力值上去了,他的棋盤槍、棋盤矛、流星盤,這些大殺器才能發揮作用。

由於這次投入比較多,劉恪特意多看了幾眼剪影。

只見剪影一力扛鼎,左右歡呼,南征北戰,所向披靡。

劉恪就覺得沒問題了,管他是什麼,扛鼎的能耐在這裡,武力方面的天命就弱不了。

【叮!恭喜宿主已獲得不可思議的天命,請自行查看!】

劉恪就下意識看了眼。

是舉鼎,但不是霸王舉鼎,是秦王舉鼎。

【舉鼎絕臏:激發天命時將獲得天生神力,但容易骨折】

來自於秦武王,嬴盪。

秦武王在位不過四年,其間攻克韓國宜陽軍事重鎮,又平定蜀亂、攻伐義渠、丹犁,對內則有開設丞相一職,還立了同父異母的弟弟嬴稷為新秦王。

最有名的事跡,則是舉鼎。

周天子有九鼎,秦武王就指著其中的雍州鼎說:「此秦鼎也,秦人當舉之」。

然而他手底下的秦人都沒能舉起來,專治各種不服的秦武王當時就生氣了,打算自己上場。

沒想到秦武王還挺牛,真的舉起了大鼎,覺著也就這樣,挺輕嘛!

挺輕?挺輕就走兩步。

秦武王就走兩步,就在左右人歡呼雀躍大叫的時候,他手滑了。

手滑支撐不住,大鼎直接砸在腿骨上,秦武王慘叫不止,當天晚上就活活疼死了。

「」

怎麼說呢,劉恪也不知道這個天命好不好。

武力肯定是漲了,上一個天生神力的人叫項羽。

雖然自己的武力值還是64,沒有變化,但激發天命的時候,必然能蹭蹭往上漲。

骨折也不是必定的,只是更容易。

「當做底牌用,還是可以的。」

真到了生死之境,骨折總比命丟了要好。

這也證實了劉恪的猜測。

【限定天命】很難抽出垃圾天命,即使帶了些負面效果,在所限定的側重能力中,也必然有著加成。

「等等鴻門宴的效果是什麼來著?」

【鴻門宴:開宴會時伱不會受傷】

忽而一陣鬼魅湧上心頭,這不是能連招麼?

就是不知道這個「宴會」怎麼判定的。

要是這兩個天命能打出連招,豈不是能在亂軍中直接開無雙?

抽完天命,劉恪透透風,舒緩下心中鬱結。

才休息不到一刻,陳伏甲就找上門來。

陳伏甲養了一陣子,已是有些胖了,就是那別具一格的鷹鉤鼻,讓人看著容易回想起老太師。

「陳卿有何事?」

「陛下,交趾國潮濕炎熱,蟲毒瀰漫,且依史書記載,多生瘴氣。」

「雖說陛下已令人提前預備了大量醫者隨軍,但還是要多加防備啊!」

陳伏甲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雖說出征前,皇帝就特意配齊了醫者,還有一艘船是專門盛放藥材的。

但看遍史書,到處都記載著嶺南進兵受阻,疾病瘟疫遍布,實在讓人提心弔膽。

之前沒人提,是因為皇帝一力主戰,只能隱晦提及,然後暗中準備應對的方法,公然提出來,只會影響軍心。

但現在已經出海,瘴氣已是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原來是這事兒啊!

劉恪倒是不怎麼擔心。

先不說已經做好了醫者、藥物方面的準備,就說這瘴氣。

瘴氣本就是個挺玄乎的東西。

「陳卿,要是以史書記載為準,這瓊州也是瘴氣多生之地,為何現在成了產糧大州呢?」

劉恪笑了笑,繼續道:

「北方的將士經過長途跋涉,到達遙遠的南方,無法適應彼處的氣候水土。」

「或遭毒蟲叮咬而感染了瘧疾,或因飲食不潔而罹患痢病,各種病痛纏身,以致死者泰半。」

「他們不明真正的病理成因,只能從異於家鄉的惡劣環境出發,將這些不幸的遭遇統統歸因於一種特殊而有害的「氣」,即瘴氣。」

其實瘴氣和南方水土壅塞不通,南北地理隔絕有關。

說白了,就是人煙稀少未經開發的地方,就有瘴氣。

劉恪可比陳伏甲見得多,幾乎所有蠻荒之地的不明疾病,都有可能被歸為「瘴氣」。

什麼青藏高原、蔥嶺雪山、外蒙草原上都能有「瘴氣」。

到了近代,東南亞海島、黑非洲、雞肉卷、南美那一塊兒,全特麼曾被記錄為有瘴氣。

實際上這就是種固定的表達模式。

說哪個地方有瘴氣,就相當於是在說「XX地區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地兒太窮,沒必要打。

說著,劉恪臉上又多了幾分自嘲的意味:

「陳卿,現在可不是鼎盛時的大漢哪!」

「從長安發兵交趾,自然會有水土不服,現在朕和將士們,都是南方人,熟悉南方氣候。」

「這交趾國的氣候和瓊州近似,將士們能在瓊州生活,自然能在交趾生活。」

「不過確實還須稍作些預防,以免蚊蟲叮咬生疾。」

雖說「瘴氣」不存在太大問題,但氣候問候還是在的,秋冬時節都有蚊子,挺煩人。

劉恪吩咐陳伏甲道:

「陳卿可讓醫者多備些消暑、防蚊蟲叮咬的藥丸,一些常規解毒的藥丸,也要多配備些。」

如今交趾國被士氏開發的不錯,只要不去那種深山老林里,自然沒什麼「瘴氣」可言。

劉恪唯一擔心的就是蚊蟲太多,叮著咬著也容易生病。

陳伏甲領命下去,遙遙望著西邊,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陛下在民間時,總不至於還去過交趾國吧?

怎麼就這麼信誓旦旦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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