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明日來漢軍軍營領物資,勿著甲(1/2)
次日一早,大軍開拔。
劉恪在驢車上耍著棋盤矛。
也就是頭上是棋盤的長矛。
這是他早就備好的奇門兵刃,如今正好可以用上。
劉恪一招一式有模有樣,在典褚看來,也就是力道小了些,僅此而已。
倒不是說劉恪突然頓悟,以64的武力,將長矛耍的如臂使指。
而是【殺豬】這個天命自帶的部分經驗。
看似只是「對殺豬頗有心得」,可要知道,殺豬也是門技術活。
殺豬要用殺豬刀,但並不是用刀砍,而是捅。
因而這殺豬刀,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刀,而是特製器具。
學名叫做鐵釺,更像是小一號的長矛。
殺豬時,講究一個穩准狠。
要求手法熟練,技術老道,經驗也得足夠豐富。
用鐵釺,從豬後蹄一直捅到腹部,然後拔出鐵釺,往腹部吹氣,以方便給豬剃毛。
這套東西是誰練的?
樊噲、張飛。
還有個練了一半的何進,他是宰羊的。
「這還只是【殺豬】的最粗淺應用。」
「這鬼天命看似挺抽象的,沒想到能運用的地方還挺多。」
「想來也沒啥毛病,畢竟也是一門手藝。」
劉恪覺得,自己怎麼說,也能算得上是半個猛將了。
雖然更長更大的棋盤矛,沒有小鐵釺用的那麼順手,但也算能耍出套路來。
就算力道不足,也有殺必死的棋盤補足缺點。
也就是在防禦上差了些,畢竟殺豬可不會教你,怎麼卸去敵將氣力,或是如何用兵刃格擋。
不過只要不對付猛將,打雜兵割起草來,應該和典褚一個水平。
陳伏甲忽然打馬靠近,請求拜見。
「來將何人,報上名來!」
「」
陳伏甲望著距離自己不到一拳之差的棋盤長矛,額上滲出一滴冷汗,汗水一直滑落鼻尖。
明明屬於鈍器的範疇,卻讓他有種生死一線的感覺。
再想到那死於棋盤之下的無數冤魂,連心跳都不由得快了幾分。
劉恪手上動作穩穩噹噹,將棋盤矛收好,這玩意確實駭人。
「陳卿有何事?」
陳伏甲抹了把額上的汗水,短暫的驚恐後,反倒覺得還不錯。
性子跳脫,平易近人的皇帝,起碼易於相處。
總比高高在上,玩弄權術,讓人捉摸不透心思整日心驚膽戰的皇帝,要好得多。
「陛下既然不打算取用民間糧草,為何依然要留下兵馬,駐守日南郡?」
這是陳伏甲最為不解的地方。
攻打夷州時,皇帝曾提及「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的妙理,讓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以如今的形勢來看,要按照這句話去實踐,那麼打下日南郡後,就不應該分兵駐守。
縱然那些豪族可能會反覆,等事後拿下交趾全境,回過頭來,排隊挨個殺了就是。
反正漢軍只要不分兵,就占據著絕對優勢。
再加上打豪族分田地的政策,配合百姓,便能輕鬆拿下各個縣城。
即使拿不下郡城,也能通過縣城,包圍郡城。
硬耗,也能耗干交趾國國力。
而皇帝卻是在日南郡中,留下了不少兵馬駐守。
要是留兵馬駐守,皇帝當時就應該主動收取百姓們獻的糧草,然後用那額外的糧草,徵召新兵。
用新老士卒混合摻半的方式,駐守日南郡,保證攻打九真郡時,有足夠的兵馬。
可皇帝不僅沒有額外取用糧草,更沒有招募新兵。
現在漢軍可戰之兵,算上那些遷入縣城後,被皇帝忽悠投軍的八千南越土著,也就兩萬兵馬。
見陳伏甲心中全是疑惑,劉恪便解釋道:
「朕覺得,張議平會想要漢軍這麼做,正好遂了他的意。」
陳伏甲的擔憂不無道理。
劉恪心裡也很清楚,漢軍強大的戰鬥力,才是這次攻打交趾的最大依仗。
一直保持著兵力威懾,張議平所率領的交趾主力,就難以對抗漢軍。
而漢軍一旦分兵,兵力過少,無法繼續保持戰鬥力方面的優勢,就會給張議平可乘之機。
「陛下的意思是」
陳伏甲愣了愣。
打仗不都是敵人不想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嗎?
怎麼變成敵人想伱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了?
不過他確實是大漢之中少有的智謀之士,稍稍一想,便明白過來。
只是眉宇間更添幾分憂色:
「陛下是想要引誘張議平主動來攻?」
「正是。」
有個詐敗天才李景績在,不好好發揮功用,豈不是浪費了?
劉恪一邊觀賞著道路兩側不斷後退的草木,一邊道:
「這張議平滑不溜秋的,一直不與我軍接戰,找不到一舉覆滅交趾兵馬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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