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漢軍,前面有豪族滴幹活,我來帶路(1/2)
劉恪覺得,自己絕對是造反頭子,還是特別能蠱惑人心的那種。
這倆玩意要是合成,指不定能合個什麼詭異玩意兒出來。
天命抽都抽出來了,不好好用一用,怪可惜的。
堂堂一個皇帝造自己的反,可能有點抽象。
但大漢的皇帝,帶著交趾的人民,造交趾的反,這也沒什麼吧?
於是乎,漢軍這麼一路打,一路分,一路鼓動流民、百姓,所過之處毫無抵抗。
有黃公權大義滅親做表率,日南郡治下的郡縣,竟有三分之二的豪族,主動把土地獻了出來。
要是實在族中阻撓重重,族老、族長之類的礙事玩意兒捨不得田,直接檢舉揭發。
你不想活,我們還想活啊!
這些豪族的反應,著實有些出乎劉恪的意料。
不僅自發獻田,還有大義滅親,進一步促進了分家析產。
見豪族們如此配合,基本沒有難度,劉恪也就將打豪族分田地的事情,全都交給了陳伏甲。
他自己則是借著【瓦剌留學生】的天命,操著一口南越土話,忽悠了一波遷至縣城中居住的南越土著。
南越土著並非全都住在山林里。
畢竟交趾國立國也有幾百年了,雖說南越土著們,依然有著自己的一套習俗文化,但對中原文化也比較認可。
再說了,縣城一應配套設施齊全,城裡住著,再怎麼也比山林里舒服,土著歸土著,不能當土鱉啊!
這些住在縣城裡的南越土著,比山林里的南越土著,思想上更為開放,也更有野心,幾畝田就能讓他們拼命。
而且他們的戰鬥力,並不比住在山林里土著,差太多。
翻山越嶺如履平地,是很不錯的兵源。
劉恪當即就用豪族的糧,擴軍八千。
死完最後一個南越人之前,漢軍絕不會退出交趾。
一路摧枯拉朽,最後整個日南郡範圍內,也就只剩下了日南郡城。
並且已經逐漸發展出了,一套成熟且固定的模式。
投了的帶路黨,留你一命,分家,分田。
不投的豪族,直接開始公審。
審完就砍,還能挑幾個幸運觀眾零距離觀刑。
也有膽子大的幸運觀眾,躍躍欲試,想親自斬殺為富不仁的豪族。
可惜誰能砍人這個問題比較嚴肅,執法權只能在朝廷。
話說回來,即便有了固定的帶路模式,日南郡也挺難打的。
足足阻撓了漢軍三日。
三天時間,放在以前,都已經拿下三郡了!
這次確實麻煩,也不知道是交趾國中,是哪個能人,提前將日南郡和九真郡的郡兵,給換防了。
因而這日南郡的守將,以及大多數郡兵,就算城破了,也影響不到親族。
光棍一個,啥也不在乎。
尤其是這剛調防過來的守將,還是個南越土著,鐵了心要為國盡忠,口中大喊著為了天柱神的榮耀,死守到底。
可惜了這麼一個忠臣良將。
他想死守也沒用,城中那麼些豪族不想死守啊!
你說伱又沒爹媽又沒兒女的,萬一皇帝找不著人殺,遷怒豪族了,該怎麼辦?
於是乎日南郡中的豪族們,藉口為郡兵送物資,直接在酒席之間,給守將敲了悶棍。
死守到底,所以他就死了。
劉恪就這麼帶著大軍以及裹挾的流民們,大大咧咧進城了。
「漢軍這邊走!」
「鄉親們都出來吧!漢軍不搶糧食!」
「漢軍進城,打豪族分田地,鄉親們快來城門口分田!」
「朝廷分田,來晚沒登記上的,可就不作數了!」
「漢軍進城,不取百姓一分一毫,大傢伙兒不要怕!」
「漢軍懲戒豪族,大傢伙兒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啊!」
劉恪:「」
這些被他號召來帶路的交趾人民,熱情歸熱情,積極歸積極,就是路走的好像有點偏。
嘴裡的話總讓人覺得有點不對味。
不過大致意思,倒也沒問題。
「陛下,老夫心向大漢已久,今日終於迎來了太陽!」
交趾豪族比中原世家直接的多,好在這也不是第一次。
這些天來,刀抬得越高,這些豪族就越會舔,墊著腳夠著頭,也要拼命舔。
劉恪已經適應了,拿捏著姿態:
「你們這兒就三家,朕也很難辦啊!」
日南郡的豪族挺稀奇的,也不知道是因為郡治所在,人們更貪圖安逸,還是被搶被土地重新分配怕了。
居然就只有三家豪族,屬於無比頑固的抵抗派。
顯然不夠啊!
倒不是說田產不夠。
不管你是直接投降還是頑固抵抗,都得分家析產,因而田產肯定是夠分的。
不夠的是人頭。
早期的砍頭公審,可以為了趕進度,縮短傳播時間,而粗糙一些草率一些。
可到了後期,雪球越滾越大,公審的場面就要足夠大,才能凝聚人心。
殺得豪族夠多,受欺負的老百姓們,看了才能開心啊!
田產,是物質上的滿足。
人頭落地,則是精神上的滿足。
劉恪覺得,要徹底讓交趾國的老百姓們,簞食壺漿喜迎王師,兩者缺一不可。
再說了,他對豪族定下的長期施政方針,和對付世家大族,是一個道理。
拉攏一批,分化一批,最後砍上一批。
至於想徹底搞死,是不太可能的。
在大漢朝廷的統治基礎還沒打牢之前,完全把這些人推到對立面,過於反智。
而日南郡城的三個豪族,顯然不太夠砍。
全都拉了,沒有分化,打的太少,根本不頂用。
而那帶頭的本地豪族族長黃夏,聽皇帝嫌抵抗的豪族太少,人不夠殺,立時一個激靈。
他臉上掛著一副有你的笑容,咧開嘴,口吻極度獻媚:
「咱們心向大漢,且聽聞陛下又是聖明之君,麾下兵馬於民秋毫無犯,此情此景,自然令人心悅誠服!」
劉恪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神色,像是趕蒼蠅一樣:
「那你去跟百姓們解釋解釋?」
黃夏一哆嗦,他可不敢啊!
他為什麼能成為帶頭大哥?
因為家裡人多,地多,名望高。
為什麼能人多,地多,名望高?
因為擅長欺壓百姓啊!
百姓就是我家佃戶,百姓的田就是我的田,百姓是我的私有財產。
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見了已經變成了漢軍形狀的私有財產,他家裡絕對沒得活口。
劉恪將聲音壓低了幾分,再道:
「朕也並非嗜殺之人,只是這犯了錯的人,就應該被懲戒。」
「這樣吧,你們下去,先商量著拿個名單出來。」
「是張家的雜役也好,李家的伙夫也好,這人頭得湊足數。」
黃夏嚇得不輕的臉上,多了幾分光彩,就像是三九寒冬一杯熱茶下肚,溫暖了許多。
皇帝要他們自己拿名單,可就省事了!
「多謝陛下,多謝陛下!!」
三天之後,日南郡城中最寬敞的街道上,就開始了公審。
街上有模有樣的搭了個行刑台,台上列著三百多個戴著枷鎖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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