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點不著,根本點不著(求收藏求追讀!(2/2)
那一個個漢軍士卒,見著火源,登時散發出一股暴虐氣息。
無不是表情猙獰,眼神閃爍擇人而噬,雙手一邊搓著拳頭,一邊發出咆哮般的聲音:
「弟兄們,找著狗了!!!」
而分散於西北、西南等各處的東胡勇士,也是紛紛失敗。
倒不是說沒點著火,點著了,很快就被滅了,人也被抓了。
火勢小點,直接被水囊滅了。
水囊也就是用豬胞、牛胞盛水的物件,比一般水桶盛的多些,也更方便攜帶。
漢軍將士帶了不少。
火勢大點,則是被水袋滅了。
以馬、牛、雜畜皮渾脫為袋,能貯水三四石,每個營帳里都配了兩個。
不僅如此,還有更專業的唧筒,低配版水泵。
以及更更專業的麻搭,以八尺杆系散麻二斤,能醮泥漿滅火,實屬滅火神器。
而那普六茹多羅還站在地道口,就等著大營烈火四起,率兵掩殺。
但這麼一陣子過去,他始終沒見著什麼火。
燒營的熱烈沒有感覺到半分,助長火勢的風還在吹著,卻沒見著火。
反倒是有種雪花飄飄北風蕭蕭的寒意。
沒等多久他就看見了一群漢軍士卒惡狠狠的朝他們一涌而來。
以有心算無心,根本打不過。
卒。
「東胡將領,普六茹多羅?」
普六茹多羅被綁了龜甲縛,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那些與他一同前來劫營的東胡人也是如此。
「咕嚕呱啦咕嚕」
普六茹多羅一陣嘰里呱啦,還是沒能理順舌頭。
「將士們下手太狠了。」
劉恪連連搖頭,直接給人打的失去語言能力了。
不過也怪不得他們,好好的營帳,兩天一小燒,三天一大燒,現在終於抓著了放火的狗,換誰都給來上一記狠的。
對此劉恪是早有體會,將士們不僅自發製造準備了那些消火器械,時刻戒備著各種走水可能,還更是發下狠誓。
號稱「棄灰於營者,斷其手」。
也就是,誰敢把沒有燃盡的灰燼,隨意丟在大營里,那麼對不起,大家不是兄弟了,把你老婆砍一隻。
燒營燒了大半個月是什麼概念,就算是一群豬都開始自我進化了,更別說是人,胸中怨念可想而知。
「算了,不用問了,敢在營中放火,吊起來讓之前沒輪到的將士們,也出出氣。」
隨後劉恪道:
「典褚,甘文禁。」
「在!」
「你二人點齊兵馬,隨朕順著地道殺回去!」
其實劉恪心裡有底,自從陳伏甲一直沒有音信傳回,他就猜測夷州可能出事了,岑扁很有可能投靠東胡。
所以他一直有派人觀察海上的動向,只是沒有發現大規模的船隻調動。
如此一來,即使東胡人出現在夷州,和岑扁合作,那登上夷州的東胡人,也不會太多。
來襲營的這批人馬已經是大部分精銳,順著地道打回去很安全。
他,才是挖地道的王!——
岑扁還在干嚼鳳梨葉,這東西吃著吃著,還真就吃習慣了。
「報!大王!急報!」
岑扁揉了揉戒指上的金珠,放到嘴邊吹了吹,望著那動人的光澤,頭也不抬的道:「呈上來。」
既然是吉報,那麼普六茹多羅必然已經劫營成功。
現在漢軍的大營,恐怕已化作一片火海,就連那大漢皇帝,也要化作灰燼。
「那普六茹多羅還承諾寡人,覆滅漢軍之後,留下兩百名東胡勇士,協助寡人訓練軍隊。」
「到時候訓練有成,再乘飛雲、蓋海出海,往北可收琉球,往南可攻呂宋,往西可占洛祭。」
「有東胡人撐腰,寡人也要體驗體驗萬邦來朝的感覺!」
岑扁喜滋滋的打開奏疏。
看著看著,臉上的喜色就轉移了。
直接將奏報大力一扔。
普羅如多羅竟然這麼大方,不止留下了兩百東胡勇士,而是把所有東胡勇士,都留下來了!
稍微有一點不同的是,現在的東胡勇士不能呼吸動彈不得,更別說訓練夷州軍隊。
岑扁不斷拍著桌案,卻無法發出一點殺氣,盤曲的雙腿都在顫抖著,喉嚨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吼聲:
「欺欺人太甚!」
這樣的無能狂怒持續了一陣,隨即陷入到茫然之中。
他只能找個人出氣:
「急報還是吉報都分不清嗎?拖下去,打!」
狠狠把報信的憨批打了一頓後,他才清醒一些,開始思索起自救的方法。
「對,化什麼雨,還有陳伏甲!」
岑扁猛地站起身,這一瞬間,身子凌亂無序,像個失去了平衡的醉漢,踉踉蹌蹌才在侍衛的攙扶下站穩。
「走,去大牢,快去!」
他挖的地道就是專門為了逃跑用的,有一條通道專門通向王府,城池根本攔不住漢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