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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承恩叼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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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言語有些粗鄙,但皇帝本就長在民間,話糙理不糙,簫元常連連點頭,不斷思索。

皇帝透露的意思很明白,他要牽著世家走,甚至可以一前一後走,可絕不是要被世家駕著走。

「姜氏識大體,有格局,朕就用的放心。」

「可這許多人,嘴上全是道義,心裡全是利益,朕滅了普六茹部水師,看見大漢復興有望,便腆著臉過來了。」

「今天能為了利益,在選妃一事上動手腳,明日便是立儲,科舉,在國家大事上動手動腳。」

「他們是為國為天下,還是為家?」

「朕是急了,但朕也怕了。」

簫元常道:「若是如此,陛下所為倒也沒什麼問題,只是微時故劍之言,又是為何?」

這麼一番話下來,他是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可剛才皇帝要人去找民間時所佩戴的金劍,依然讓他弄不太懂。

皇帝真要在民間有相好的,入宮的時候就應該一併帶上了,怎麼會到了現在,宮中一個妃子都沒有呢?

劉恪道:「金劍為何不能飾以木鞘?」

簫元常一點就通,皇帝這不是要尋找民間的舊愛,或是選些出身微末的女子為妃。

而是要讓那些世家女子,套一層微末出身的身份。

像是家中侍女、舞姬,落魄親戚的女兒之類。

血脈上,仍可以是那些世家之人,但身份必然要疏遠幾分。

不得不說,皇帝的想法不錯。

既能向世家示好,籠絡世家,又不至於讓世家因為多了個外戚的身份,而有些不該有的想法。

可這依然太急了,也將雙方的不信任,擺在了明面上,一直會有那麼一道疙瘩卡在中間。

劉恪像是看出了簫元常的想法一般,再道:

「朕啊,也不是沒經歷過風雨,有時候想的太多了,顧慮就多。」

「有些事,咱們想著慢慢來,可是呀,有些事永遠比咱們想的快!你越慢,它越快!」

「與朕來說,今日的偶得良謀,永遠好過明日的萬全妙計。」

「東胡人可不一定能給咱們多少時間。」

簫元常一驚,道:

「難道東胡人已經有動作了?」

劉恪搖頭:「那倒還沒有確切消息,只是普六茹部已遣人來贖回普六茹阿摩,東胡人有動作是必然的。」

「朕特意召伱,便是因為兩件事。」

「一件是朕的木鞘金劍之言,你也是世家之人,可將這話帶出去。」

「另一件,便是籌措糧草,準備備戰,眼見著就是秋收的日子,東胡人不會在冬日開戰,更不會等到明年開春。」

簫元常應聲,隨後又有些擔憂:

「世家之事,如此處理倒也足夠穩住部分人,只怕事後仍會有人心生不滿。」

「不滿?」

劉恪挑了挑眉,眉宇間多了幾分戾氣:

「朕立起了姜氏,教他們怎麼做,告訴他們朕喜歡什麼樣的世家,木鞘金劍也給足了面子裡子。」

「若是還覺得不滿」

「這世家之中,朕清理最乾淨的,是宇文氏。」

簫元常深深一拜,既然皇帝是這個意思,那就沒事了。

——

第二批秀女到了。

這次劉恪沒有開宴會,而是選了個偏殿,分批次召見。

以五個為一批次,看兩眼就是下一批。

多少有點糙,但劉恪看得就是個眼緣。

至於沒挑中的,自然繼續留在宮中,當宮女。

有木鞘金劍在,選出來的妃子,至少名義上都是出身寒微。

應該能觸發【故劍情深】的天命,到時候那些成了宮女的秀女,真要因為嫉妒做出點什麼出格事來的話。

那劉恪就可以名正言順,玩一次九族消消樂了。

這一個個秀女,無異於世家的一個個把柄罪證。

「這麼一想,連帶著這個容易遭人嫉妒,看似負面作用的效果,也挺有用啊?!」

挑了五個幸運兒納為妃子,剩下充作宮女,劉恪也不再過問選秀的事情。

而是在寢殿中召了姜氏女子。

皇帝納妃還有一段複雜的流程,但作為被劉恪樹立的典型,也就是走個過場,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唯一的懸念就是,姜氏女子的封號。

按照當今大漢幾經修改的嬪妃制度。

皇后第一檔,婕妤次之,其下則為九嬪。

即三昭,昭儀、昭容、昭媛;三修,修儀、修容、修媛;三充,充儀、充容、充媛。

從整個姜氏的表現,以及對姜祛寒的投資,劉恪打算封其為婕妤。

不過這事兒倒不用急,劉恪目前也沒有立皇后的打算,畢竟連兒子都沒有,那麼皇后之下的一應封號都不成問題。

同房倒是可以急一急。

皇帝無子嗣,真的很容易天下動盪,劉恪也不得不為國征伐。

姜氏女低著頭,有幾分局促不安。

就這一眼,劉恪就覺得選對了人。

下頦尖尖,臉色白膩,雙目精緻而靈動,膚如白玉,光滑如瓷,嘴唇甚薄,瓷白色的小牙齒宛若碎玉列在其間。

一襲漢宮中妃嬪常穿的繞襟曲裾深衣,穿在少女身上,婀娜身姿盡顯無疑。

這是最讓劉恪吃驚的,本就收束得相當緊的衣衫,更加凸顯其規模。

絕對是母儀天下之姿,低頭一眼望不著腳尖,絕佳的睡眠專用枕頭,未來的皇子必然是個很能吃的胖大小子。

但如此規模,氣質卻顯得落落大方,端正得體,當真奇異。

唯一的遺憾之處,可能是服飾風格上,趨於保守。

不過不礙事,等到君威攢足了,往路易十四身上抽,太陽王的各個天命都不弱,還有高跟鞋、絲襪精通。

入了榻上,束了簾。

「叫什麼名字?」

「姜素橖。」

劉恪伸手,抬起少女的下巴:「為何眼中有淚?」

姜素橖仰起粉頸,怯生生道:「臣妾受陛下寵幸,高興的。」

劉恪調笑道:「未經人事,哪懂得什麼叫寵幸。」

姜素橖白著小臉,小心翼翼的答著:「寵幸就是承恩叼露。」

好一個叼,劉恪伸出一指,碰著姜素橖的嘴唇,一直往下,划過頸脖。

姜素橖身子輕輕抽了抽,下意識盡力往上仰著頸脖。

「怎麼,愛妃是害怕了?」

姜素橖只是閉著眼,眼皮翻動:

「臣妾、臣妾聽聞民間嫁娶,新婚之夜,必定要在洞房堅持一夜,直到天明,這樣才會舉案齊眉,白頭到老。」

「愛妃也是如此期望嗎?」

「天下女子無一人不想與郎君情長至天明,臣妾亦是如此。」

劉恪忽然覺得單抽趙光義也是個好主意。

就是不知道嫪毐在不在卡池裡,嫪毐曾把太原郡更名為「嫪毐國」,也不知能不能算個君主。

既然對方期望,劉恪自然不可辜負。

有著【鎖匠國王】的天命在,他自認為開鎖技術當世一絕。

可真當這枚玉鎖展現在面前時,他才發現完全高估了自己的開鎖技術。

沒人開過的鎖,有點難開,看來得將這玉鎖結構研究透徹,才能夠成功開鎖。

興許是鎖的主人,怕粗暴的開鎖動作弄壞了鎖,發出了輕輕抽泣聲。

而劉恪卻是聽不得這些,柔聲寬慰一番,作為開鎖老師傅,哪能開到一半就放棄呢?

劉恪最是喜歡研究開發,各種天命都能開發出不同的用法,因而這開鎖,也是如此。

淺嘗一番知曉厲害之後,便開始慢慢研究,積累經驗,嘗試掌握不同的開鎖方法。

不知過了多久

手中的鑰匙已是碰著了鎖芯,再一扭,便能開鎖。

咔噠一聲。

鎖開了。

姜素橖已是陷入恍惚。

劉恪也長長呼出一口氣,一手扶著腰,一手撐著床榻,稍稍回味了一番開鎖過程,用來積攢經驗。

「愛妃如何?」

姜素橖這才回過神來,面頰微微發燙,輕聲呢喃道:

「臣妾只覺得這些年來,還不如與陛下這一夜的快活。」

她忽而想到一事,不知怎麼,就問了出口:

「聽聞陛下在民間,尚有一柄金劍?」

剛出口姜素橖就覺得壞了,竟是因為一時之情,問了些不該問的東西。

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皇帝又怎會在她一人身上留情?

縱然民間真有這麼一個放不下的相好,與她區區一個妃子,又有何干係?

劉恪聽了,微微一愣,反問道:「你也是大家閨秀,自然讀得史書,可認為故劍情深、南園遺愛,是假的?」

見皇帝沒有深究,姜素橖掖著被子,玉容嫣然,可親可愛,偏又強自壓下方才的慌亂,更增幾分嬌憨:

「孝元皇帝與許皇后不過廝守四年,即使在掖庭中,也不過是共患難了一年。」

「因而倒也有這種說法,稱孝元皇帝是為了鏟鋤權臣,才立許皇后為後。」

劉恪饒有興致,雙手有些不老實,同時道:「這麼說,你覺著是假的。」

姜素橖臉上浮起淡淡紅暈,想要掙扎一二,卻又不太敢,只好回答問題分散注意力:

「臣妾覺得是真的!」

「朕也願意相信是真的,這史書本就看著枯燥無比,若都是爾虞我詐、爭權奪利,豈不是太無趣了?」

「朕也想要後人見著朕的事跡時,能覺著這是個有血有肉的人物,而不是一幅,噢,那是個英明神武的皇帝,嘆賞兩聲便翻至下頁的模樣。」

劉恪見美人已是一副杏目微闔的媚態,索性不再耽擱事,匆匆道了聲:

「因而這金劍,理應是有的。」

便又投入到開鎖研究之中。

月票沖一衝,咱們試試能不能進星辰榜前五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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