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人被燒就會死?(2/2)
應該是這樣,心態是會影響技術的。
「放火!!」
劉恪看都沒看一眼,提溜著酒罈往嘴裡灌了一口。
吃著喝著呢,別說冷箭了,萬箭齊發給友軍全射死了,他也不會有事。
「殺!!!」
滿身是血的種軒咆哮一聲,兩人共乘一馬,對騎術要求很高,所幸他的騎術真不錯,長短槍一橫:
「不要理會東胡人,放火!!」
還是得放火。
既然是炎漢,那就貫徹到底。
「攔截!!」
但是蒲前光也不愧是能和張議平打的有來有回的名將。
雖說看起來武藝有些拉跨,放冷箭都放不中人,但指揮兵馬還是有些本事的。
直接讓步卒擺了個長矛陣出來,阻攔漢人的衝擊。
而五十騎乃至呂奉父與種軒,身下的馬匹,在周圍火堆與火把的映照下,面對著對面的長矛陣,根本就是駐步不前!
蒲前光見此,心中也是頗為得意。
沒有人比東胡人更懂馬。
戰馬這東西,有些靈性。
任憑你騎術如何,終究也是得看胯下馬匹。
你不怕孤軍深入,不怕盾陣槍陣,甚至不怕洶湧的火勢。
但你的馬,終歸是怕的!
「諸位將士!」
種軒見此,只得回身抓住馬尾,面色漲紅:
「我等在北地淪陷之時,已經是無家可歸之人!」
「如今陛下親自相迎,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言罷,只見種軒抬起手中短槍,就要刺向戰馬屁股。
這是很常規刺激戰馬的做法,戰馬一時間吃痛,便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突圍離開的把握很大。
但被劉恪抓住了槍柄。
「不必如此。」
種軒身後的劉恪輕撫馬背,緩聲道:
「馬兒通靈,自當如你我一樣,多加安撫,獎勵。」
「如此,才能不畏生死。」
劉恪取出一枚勳章,掛在韁繩,猛然一聲:
「此戰不僅諸位將士有功,馬兒也有戰功!」
「所有戰馬戰後可入太僕寺,加封為御馬!」
眾人一怔。
他們是敵後起義軍,大多是農人。
馬匹雖然能湊得一些,但多不是什麼好馬。
也就是呂奉父和種軒胯下的馬,可稱得良駒。
其他的馬匹,算不得上等,與營中東胡人的馬匹相比,都差了不知道多少。
肯定夠不上入太僕寺這種,朝廷馬政機構的標準。
更不用說,御馬了。
但馬兒好像還真就吃這一套。
五十二匹戰馬,就仿佛是因為被封為御馬之後,興奮難當,格外英勇。
也不顧前方有什麼長矛火把,直接沖向了東胡陣中!
正當面的東胡將士,看到如此情形,個個驚慌失措。
這與剛才完全截然相反的情況,誰都能看得明白。
誰知道這戰馬是發狂了還是怎的了?
衝擊力根本難以抵擋!
就算是他們這些熟悉訓馬、養馬的東胡人,也不能讓馬兒這般無畏沖陣啊!
起碼,你得在馬屁股上插一刀,或者把馬尾巴給點了吧?!
越是了解馬,越是覺得這一幕不可思議。
而呂奉父仗著胯下馬匹忽而變得英勇,仿若騎著古之赤兔一般,更是驍勇難當,一個沖陣,須臾間,便格殺數人!
【蛐蛐大將軍:你的小動物英勇善戰】
其實老早劉恪就對這個天命有想法,一些個動物如果真能組織成戰鬥力,還是很強的。
什麼火牛陣、火馬陣、火驢陣,格外好使。
他的驢車一直能在亂軍之中衝鋒,就是因為一直吃著這個天命的buff。
本來他是打算,地盤大一點,手頭寬裕一點之後,找機會弄出一批大軍來。
未曾想,現在倒是先用上了。
而且【授勳】的天命,對馬匹似乎也管用。
他和種軒胯下的這匹馬,要顯得更加勇猛一點。
話不多說,其他人見著呂奉父如入無人之境,也都不再猶豫,紛紛有樣學樣,仗著胯下馬匹,一個勁兒往外衝去!
不得不說,騎戰之中,馬匹的強度占了一半。
有勇馬相助的漢軍,士氣再度大振。
而原本想依靠著長矛陣,坐地攔截的東胡人,則個個面無血色。
竟然愣是被殺開了一條道來!
自劉恪與一眾騎卒入營,再到讓蒲前光出擊算起,兩軍約莫戰了半個時辰。
蒲前光也沒有丟東胡名將的臉,可謂是招數迭出,每一次調度,都恰到好處。
而且臨機應變,也十分不錯。
但最終,還是劉恪憑著一身的掛,勝過了對方。
整個大營都燃了起來!
各種營帳、草谷、倉庫,一路從外圍燒到了中軍,連成一片。
火勢一起,再難相制。
而劉恪帶著種軒、呂奉父等人,突圍而出之後,猛然回頭望去。
更是見得這東胡大營,仿佛一座突兀立在大地上的赤城一般。
紅紅火火,好不熱鬧,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陛下真乃天人!」
種軒回頭遙望著火光,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然後終究是難以自持,忍不住大嘆一聲。
基操,勿6。
劉恪默然無言,心中還是有些遺憾的。
這次劫營,不能算大成功。
畢竟只生擒了張定國,至多算是將東胡人的糧秣物資,燒了不少。
正兒八經的傷亡,並不多。
五萬大軍算不上傷筋動骨,而且估摸著他們本來到了明日,就要班師離去,大營本就要廢棄。
「沒有把五萬大軍全滅,還是不太行啊」
這要讓種軒聽了去,估摸著得立即栽落下馬。
五十人劫了五萬人的大營,還把人家大將從中軍大帳里給生擒了出來,最後全身而退。
結果你覺得還不行,得五十人把五萬人給全殲滅了,才算舒服?
得虧是種軒不知道劉恪心裡想法,所以仍保持著在場最高智略,提議道:
「陛下,雖然我們出了大營,但算不得完全脫身。」
「東胡人既然有五萬大軍,那麼散布在外圍的暗哨、哨騎,必然不少。」
「我們僅有五十三人,若是被發現,或是無意間中了伏,一旦拖延腳步,很容易被追擊。」
「嗯。」
劉恪應了一聲,種軒說的不錯,東胡人既然保持了有生力量,肯定不會放棄追擊的。
至少那蒲前光肯定會在滅了大火之後,稍微穩定軍心之後,再行追擊。
不然士氣跌得太厲害,他回去也不好交代。
就算追不上,也得追一追表明態度。
「依你之見,我們該往何處走?」
「渡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