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在本次請神活動中請到了關羽,你(1/2)
第209章 我在本次請神活動中請到了關羽,你也來試一試吧
劉恪敢於做出這次水淹長沙的計劃,其底氣就在於
雖說有那麼點抽象,條件過於苛刻,過於接地氣。
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敵人聞風喪膽不敢敵」。
效果過於蠻橫不講理,只要他弄出一支陰兵來,想輸都輸不了。
以至於,劉恪在整個荊南的大攻略中,都是朝著「陰兵」的方向去做。
畢竟這就是大保底,不管局面再怎麼劣勢,我只要陰兵一出,直接反敗為勝。
此時劉恪已經開啟【妄想症】天命,至於他的妄想內容是什麼,顯而易見。
他的眼神透露著一種異樣的靈動,目光緊鎖著前方,嘴唇微微張合,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神情恍惚之間,仿佛回到了數百年前。
劉恪忽的抬了抬手,臂膀微微顫抖。
眉心微皺,似乎在努力聚焦,手掌緊握成拳,指節微微發白。
一絲汗水沁在額上,但他毫不在意,仿佛這一切都不足以動搖,他的任何想法。
他整個人都表現出一種特殊的寧靜和莊重,雙眼微微眯起。
閃電掠過夜空,將他的面頰,映照得晶瑩剔透。
在這一刻,劉恪看見了一個綠油油的身影。
而且形象越發清晰,一手拄著長刀而立,一手輕撫長髯,宛如一尊身形偉岸的武神。
那微眯的雙眼輕動,長髯飄搖。
目光仿佛穿越時空,凝視著劉恪。
劉恪則是情不自禁的呼喝了一句:
「關聖帝君!」
轟隆——
忽的,一道雷霆閃來。
劉恪還有個【雷電加身】的天命。
這個鬼天氣,雖說不是在長山山頂那樣的高山上,那麼容易遭雷劈。
但如此密集的雷霆,多多少少,也能劈過來一道。
好在劉恪一直沒下驢車。
哪怕現在處於妄想症的狀態,也不帶挪開半步的。
於是乎,只見得一陣白茫茫的亮光,從天空中閃現。
碗口粗的雷霆,劈了下來。
屁事沒有不說,乍現的光芒,還將侯君延此時的形象,給凸顯了出來。
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唇若塗脂,身長八尺,髯長二尺,青龍偃月掌中握,赤兔馬兒胯下騎。
還有頂綠帽子。
閃電的光芒微微恰好,不那麼清晰,卻又將人物的輪廓,完全顯現了出來。
而侯君延在劉恪的刻意打扮過後,形象上確實和那位人間武聖有七分重合。
「關關聖帝君??!」
「壯侯?!」
三軍將士們的聲音帶著顫抖,不分敵我,無不是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在光芒的映照下,船頭上那人的扮相,毫無疑問,就是傳說中的關聖帝君。
身披甲冑,手持青龍偃月刀,威風凜凜,宛如天降神明。
這個場景多少有點玄乎了。
神兵天降?
武聖附體?
死而復生?
實在有點難以置信。
但劉恪因為處於妄想症之中,堅定相信眼前這人不是侯君延,而是關聖帝君。
眼眸中閃動著的堅定之色,眉宇間展現出堅毅和信念,都表明了他的態度。
再加上合成後的強橫天命【共情】,所帶來的的感染力,以及一籮筐忽悠人的天命。
一時間,他的堅定,他的妄想,不分敵我,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一些讀過不少書的高級將領,更是深信不疑。
咱們是什麼身份?
正兒八經的漢軍,北伐軍,講究一個興復漢室,還於舊都。
關聖帝君,也是漢軍,也是北伐軍,也要興復漢室,還於舊都。
咱們現在在哪兒?
長沙郡,荊州。
關聖帝君,就曾在荊州駐紮了好些年,至今荊州之中,都還有許多關聖帝君的傳說。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被大水淹了。
關聖帝君,就曾在荊州,水淹七軍,威震華夏。
除非是刻意,不然哪來那麼多巧合?!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戰場上的東胡將士與漢軍將士,無不震撼。
他們的目光,紛紛集中在侯君延所在的船隻身上。
面對這令人難以置信的景象,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漢軍將士稍好。
只是對這種穢土轉生亡靈復甦的情況,感到驚愕不已。
然後在皇帝的傾力妄想之下,就信了,隨之而來的,是士氣大振。
畢竟他們都知道,不管是神是鬼,這肯定是自己人。
昭烈帝義弟,大漢壯侯,威震天下的武聖,怎麼可能去幫東胡人?
但東胡人這邊,可就慘咯。
東胡將士們,無論武藝高低,膽量大小,無不是紛紛退卻數步,驚恐地望著船頭。
他們看著侯君延,越看越像是面對著一位戰無不勝的人間武聖。
尤其是那時不時,照亮出幾寸視野的閃電。
更加襯托出侯君延此時的形象。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著威嚴與神秘。
尤其是那些東胡軍中的漢人。
一些沒什麼文化的東胡人,可能看著這模模糊糊真假難辨的場景,聽著沒那麼明顯的「關聖帝君」之號,還真不一定知道,這是誰。
但這些出身於荊州的漢人,肯定知道。
甚至於,民間不少漢人,都有祭拜過關公。
尤其是潘然、朱璋二人。
他們是結義兄弟,當年義結金蘭的時候,還是拜的關公像啊!
尤其在這荊州之中,家家戶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時,還真有沒什麼文化的東胡人,不解之下,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這是何人?」
只聽得一個震撼天地的聲音,大喝:
「我乃解良一武夫,蒙我主以兄弟相待,桃園結義三十餘年,情同手足,從不相疑。」
「昭烈帝委我以大任,恩重如山,我堂堂丈夫,死後亦身佑大漢!」
侯君延只是做做嘴型,老老實實做個特型演員,就可以了。
後續配音,還得是擁有著【叫門天子】與【伶官天子】天命的劉恪,親自來。
「此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某家關羽,字雲長!」
嘶
漫天的雷霆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了東胡人的心裡。
關羽,字雲長
這個名號,就通俗易懂的多了。
哪怕大字不認幾個,怎麼也都得聽說過。
忽而,劉恪又是一聲嘆息,隨後高聲呵道:
「天下英雄聞我名無不喪膽,可惜某家這青龍偃月刀,竟斬爾等鼠輩首級!」
「我等願誓死追隨將軍!!」
那劉恪親自帶過江,約莫五百的白衣將士,則是紛紛齊聲呼喊著。
校刀手!
必然是校刀手!!
就連號稱一步百計,一直謀劃至今,哪怕在水淹長沙的劣勢局面之中,依然想出了反擊之計的劉賓,此時也不得不信。
這關羽不僅武聖再生,還把手底下的五百親衛校刀手,也帶著一起打工。
而且更讓劉賓深信不疑的是,他很清楚荊州之中,對關羽的信仰。
這荊州,就是關羽信仰最虔誠的地方。
那麼關聖帝君顯靈,老祖宗自己給墳頭松鬆土,鑽出來幫襯一下後輩子孫,很正常吧?
見時機一到,劉恪暗戳戳推了推侯君延的臂膀。
侯君延登時猛地一揮手中青龍偃月刀。
巧的是,就在這時,天空再次發出一聲巨響,一道雷霆劈下。
猶如一條銀色的巨龍般,橫掃而至。
雷電縱橫,光芒四射。
於是乎,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那道雷霆,仿佛被青龍偃月刀,給斬斷了一般。
頓時分成兩半,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中。
侯君延也是看得一蒙,不過立即反應過來,橫刀一截,立馬不動。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仿佛刀斬雷霆,是刻意而為。
長柄刀上陣殺敵不太行,拿來裝逼還是很可以的。
周圍的士卒們,無不是瞪大了眼睛。
侯君延的身影,在閃電的光芒中,顯得更加神聖。
「這這是怎麼可能?」
有人驚呼著。
在他們眼中,雷霆是天地之間的至高力量,怎麼會被一把凡間的長刀,所切斷?
劉賓都信了,下面潘然和朱璋的眼神,早已變得無神起來。
他們已經被漢帝忽悠的找不著北,將信將疑。
這麼一次刀斬雷霆,更加讓他們不敢有任何快意。
而侯君延的表情,仍然堅毅,長刀橫在胸前,身形如山。
朱璋直接把手中的兵刃給扔了。
包圍還是撤軍?
這是個問題嗎?
漢軍都直接請神了,還打個屁。
凡人之軀,還能弒神不成?
劉恪讓侯君延直接指揮將士們砍人。
【陰兵過境】的天命之下,侯君延這個死人指揮的所有兵馬,應該都算是陰兵。
「殺啊!!」
一片肅然的喊殺聲。
可在東胡將士聽來,無異於陰惻惻的催命符,仿佛能聽得耳邊陰風陣陣。
打不了,完全打不了。
那柄青龍偃月刀沒有任何多餘動作,但卻像是砍在了他們頸脖上。
至此,劉恪用計,水淹長沙,關聖帝君顯靈,一戰剿滅荊南東胡大軍。
長沙郡城中的守將,直接開城投降。
三日後。
洪水已經退去,長沙郡的一切,已經恢復如常。
大地經過三日的暴曬,也已經乾燥。
不過地上的景象,卻是有些觸目驚心。
只見長沙郡城之外,原來的東胡大營所在的地方,四處都是腐爛的屍體。
長沙郡城裡的守軍還好,及早投降沒什麼損失。
但留在城外駐紮,用作誘餌的四萬兵馬,從城中支援而出的兩支零散兵馬,以及由潘然、朱璋所率領,從武陵郡、桂陽郡而來的援軍,就沒那麼好過了。
在陰兵過境之下,全軍覆沒,能死的都死沒了。
而那時候,洪水還沒退去,劉恪也不方便派人清理戰場。
以至於,城外的景象,格外糜爛。
屍體早在水中泡發,長沙郡城方圓十數里,都散發著一股惡臭,無數蠅蟲飛舞。
劉恪見著這場景,趕忙吩咐道:
「洪水一場,東胡人和牲畜的屍體,隨波逐流,各處散落,附近水源肯定受到了污染。」
「傳經下去,即日起所有兵馬,無論人畜,凡是用水,需先煮沸。」
死人太多容易發生大疫,尤其是在這種剛經歷了一場洪災的情況下,不得不防。
劉恪也擔心,萬一自己那【濟世安民】天命,再突然引來個疫災。
好在暫時沒有災害預兆的苗頭。
「是!」
李景績拱手領命,什麼髒活累活,找他去准沒錯,就算不會,他也能學。
他剛下去,就有一員哨騎趕來,匆匆稟報導:
「陛下,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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