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擱置爭議,共同開發(2/2)
「你能夠看到大漢的實力,也看到了呂宋的未來。」
普里戈聽到劉恪的回答,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如此輕鬆嗎?
只要將漢人的糧秣,都撈走。
這一次地震、海嘯,包括之前貿易通商,帶給羅舍王的危機,也就全都解決了。
漢人也無法繼續在呂宋經營,只能回航。
羅舍王在呂宋,依然大權在握,一言九鼎。
普里戈不由得站起身,舉起酒杯,鄭重地以大漢的禮儀,行了一禮,然後說道:
「陛下,還請助我肅清呂宋朝野內外!」
不過劉恪沒有表示。
普里戈繼續掏出一封條文,道:
「事成之後,我願意將馬尼拉港割讓給大漢。」
「同時開放經商,不再有任何限制!」
劉恪收下條文,看了幾眼。
這才起身,與普里戈碰杯。
宴席間,暫時還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畢竟人太多,太過嘈雜。
而且呂宋天氣炎熱,那些舞女,穿的實在太少了,讓人不由得心疼她們,擔心會不會著涼。
「身姿略微佝僂,顯得疲憊不堪。」
「目光游離不定,透著猶豫和不安,時而微笑,時而咬著唇,在試圖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
「雙手微微顫抖,不時地揉搓手指,說明內心緊張不安。」
「不斷咽下口水,喉嚨的動作明顯可見,在努力平息情緒。」
「眉頭微蹙,額頭上布滿汗珠,下巴微動,呼吸有些急促。」
普里戈正下意識的,用手背擦拭額頭上的汗水,卻又立刻感覺到,汗水的再次滲出。
聽著劉恪的一長串話語,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陛下」
劉恪笑著望向他:
「朕很欣賞你這種有上進心的人。」
「只是這演技方面,朕本來是可以親自教你的。」
說著,直接開啟【舉鼎絕臏】天命,天生神力,猛地把普里戈脖子給擰斷了。
「」
這純粹的暴力一幕,倒是吸引來了不少人注意。
劉恪突然面色一沉,目光冰冷地望著普里戈斷了氣的屍體,道:
「普里戈,你居然敢在朕的面前密謀造反,企圖奪取呂宋的主權?!」
他聲音冷漠,言辭之中,透露出的憤怒,讓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凝固。
「我大漢乃上邦大國,向來與他國友善來往,這次經商,也是按著羅舍王的條文律令,分毫不差。」
「你為人臣子,竟敢密謀帶兵逼宮,還想將我大漢引以為援?!」
「此等無父無君無法無天之輩,死不足惜!」
劉恪拿著條文,聲音冰冷:
「普里戈是呂宋的叛徒,他企圖謀反,奪取呂宋主權。」
「大漢絕不容忍他破壞兩國邦交!」
這番話,讓呂宋將士們,頓時酒醒了幾分。
不就是迷迷糊糊了一陣子,事態怎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雖說他們都清楚,普里戈會帶著他們,假意投靠大漢,從而賺取漢人的糧秣。
但漢帝的做法,完全讓人看不懂。
怎麼就直接把普里戈給殺了呢?
無數人變得錯愕震驚。
他們原本沉浸在酒宴的歡樂氛圍中,沒想到局勢會突然發生如此劇變。
臥槽,難不成你真的是沒有任何私心,一心為了呂宋好??
這也太離譜了吧,這就是上邦大國的氣度嗎?
難道羅舍王的擔憂,是因為格局太窄了,純純的自我煩惱??
甚至有人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立場和信念。
一時間,他們的腦子裡,就跟呂宋的未來一樣,無比混亂。
宴席上的氣氛凝重而複雜。
一個本應歡樂祥和的酒宴,充滿了肅殺之意。
一眾有名有姓,頗有地位的將官,都被劉寅喝了個歪七倒八。
哪怕席間發生劇變,也沒能清醒過來。
最後竟還是一個沒什麼特色的呂宋士官,質疑道:
「陛下何出此言!?」
劉恪目光掃了一遍席間眾人,也不多說,而是直接拿出了條文,連胡編帶亂造:
「這上面都寫了,普里戈的所有計劃。」
「他甚至還要求朕為他提供糧秣。」
「足足近七千人的糧秣,支撐他一路打到八打雁去。」
「甚至都分好了利益,要將馬尼拉港送給朕,也不會再多加貿易限制。」
「是什麼,給了普里戈背叛呂宋的自信?」
「是你們啊!」
「你們都是他的同黨!」
「你們都是呂宋的叛軍!」
劉恪猛地將桌案掀翻,那桌案竟是直接在巨力之下,從堂中一側,砸到了另一側,四分五裂。
何洪看得心中一痛。
上頭還有酒水啊!
幸好他做主,沒讓人把飯食給上滿,不然虧損還得更嚴重。
劉恪大聲道:
「勾結他國,還想密謀逼宮,休想!」
「你們休得猖狂,來人,封鎖整個屋子,拿下這些囂張叛將!」
說實話,那些呂宋將士們,聽得一時恍惚。
在面前的這位,到底是大漢天子,還是他們的羅舍王?
聽著叛亂,清君側什麼的,怎麼比羅舍王,還要更為激動?
「拿下他們!」
席間少量的水師將士,立即行動。
不過他們是護住了一些比較重要的世家子弟,並沒有朝著呂宋將士們動手。
皇帝說了,他一個人就夠了。
劉恪說到做到,拿著桌案當武器,而後也算體驗到了典褚空中飛人的快樂。
桌案橫飛就能帶走一片,爽的一批。
一員將領有些能耐,沒有被一個桌案砸死,愣是挺了一會兒。
劉恪忙不迭的扔了一個空中飛人過去補刀,同時道:
「普里戈也是忠心之人,為何如今卻想要里通他國,頗改舊節,鮮克有終呢?!」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那將領看著普里戈死不瞑目的屍身,嘆息一聲。
然後就被迎面而來的空中飛人,給砸死了。
「這些勾結外敵的傢伙,端的是不當人子!」
宴席之中,受傷的人,在地上痛苦哀嚎。
還能動的,都四散而逃。
還有一些人,被桌案、酒杯等物品,各種崩散的碎片,所傷到。
個個都跟被手榴彈彈片砸著了似的。
身上在往外冒血,但整個人,卻不吵不鬧的站在原地,猶如朽木。
看上去極為駭人。
他們已經幾乎失去了戰鬥力。
人的武力,應該是有限的。
可面前的漢帝,已經到達了非人的地步。
哪怕有人想要反抗,什麼明刀暗劍,管你是偷襲是投擲,愣是碰不著人家。
勇不可當,加上刀劍辟易。
這怎麼打?
只能等著對方體力不支砍累了吧?
這哪是什麼宛如神明,簡直神明降世好嗎!
大漢原來根本不是什麼海外他國,而是上天神國!
一眾世家子弟,哪怕是友軍,都在顫抖著。
媽的,他們沒上過戰場,只聽說過皇帝勇武異常。
現在親眼見著了。
這哪是勇武異常,簡直非人類了好吧?
他們還不知道今天吃的是鴻門宴。
要是知道了,怎麼敢來赴宴?
就是把他們都算上,自己這邊也不過是一兩千人。
有戰鬥力有甲冑的水師將士,大多都在外頭,或是在船上。
一兩千人,鴻門宴埋伏甲冑齊全的六七千呂宋正規軍?
也就你仗著個人勇武,敢這麼玩兒!
一些知道內情,聽著動靜的將領們,趕來支援,也是一臉的愕然。
他們之前當然知道皇帝的打算。
也知道,一棋盤砸死鯤的皇帝,到底有多猛。
可是,當他們看到皇帝,一個人,便將六七千呂宋士卒,給擊潰的時候。
他們的心裡,還是不由自主的一片空白。
而傅玄策這種比較有遠見的智謀之士,已經為東胡人惋惜起來。
這之後,漢軍有呂宋的民心,有呂宋貴族的關係。
而你呂宋遭逢「叛亂」,羅舍王自顧不暇。
在漢帝的驍勇之下,只能跪著。
大漢要什麼,你就給什麼。
皇帝回了瓊州,肯定就會著手北伐。
東胡人現在退回大漠,估計是來不及了。
那些剛投胎出生的東胡人,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願意投降的,就拿下捆好。」
「不願意投降的,你們繼續堵門。」
劉恪分得清大漢的主要敵人是誰。
對付呂宋,不是衝著亡國滅種去的。
講究一個擱置爭議,共同開發。
留部分活口,交給羅舍王,羅舍王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很快,月色就變得更加美好了。
而一些被俘虜的呂宋「叛軍」,也被劉恪派人送去了八打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