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劉雉兒(2/2)
都要亡國了還勾心鬥角,難怪我大漢要完。
不過劉恪沒有表露的太明顯,一臉詫異道:「竟有此事?」
「將軍可有證據?」
「自然!」
宇文拜早有準備,掏出一張寫滿字的紙,上頭還有幾個指印:
「陛下請看!」
「這是臣抓住的東胡探子所寫,幾番逼問之下,方才知道楊仲老兒與東胡勾結,想要賣國求榮!」
「上頭的手印,就是那東胡探子所按!」
劉恪接過紙看了眼,有模有樣的,連細節方面都有稜有角,還供出了些東胡南軍的隱秘情報。
他琢磨著,以宇文拜這狗東西58比自己還低的智略,必然編不出如此完美的口供,要麼是他自己通敵,要麼就是楊仲真的通敵了。
無論哪一個,都是通敵了。
「哎」
劉恪一聲嘆息,想要弄幾滴眼淚出來。
可能是當了皇帝就不能當皇叔,眉眼擠在一起,憋了半天氣,只是把臉憋得有些紅。
宇文拜摸不著頭腦,左右看了看燈燭:
「陛下可是身體不適?」
「咳咳咳」
劉恪拍了拍胸口,一頓一頓道:
「朕,有些懷念兄長,兄長早些年也曾說過,楊仲五朝老臣,威望甚重,不可不防。」
宇文拜莫名瘮得慌,小皇帝排行老六,幼時養在民間,乳名雉兒。
漢室南遁二十年裡,先皇長子、次子先後夭折,老三失於亂軍之中,老四馬上風,這才將老六接入宮中。
巧的是,接入宮中後半年,補位太子的老五落水不治意外離世,這劉雉兒順理成章繼任太子,改名劉恪。
民間一度傳聞兄弟鬩牆,沒想到兩兄弟感情如此之深。
宇文拜覺著這是個難得的栽贓機會,揪著鬍子道:
「陛下節哀,故太子既有此思慮,必然察覺到了什麼,說不定落水一事」
故太子那麼多,你說的哪一個,不太嚴謹啊!
劉恪干抹了把眼睛,伏在桌上的手都在抖著:
「既然愛卿有心徹查,便放手去做,朕就怕楊仲暗懷鬼胎,愛卿萬事小心!」
「臣自當竭盡全力,只是」
宇文拜一拱手,面露猶疑之色。
「可是有所顧慮?」
劉恪一拍几案,像是下了極大決心,道:
「朕與愛卿一見如故,此事事關重大,更是涉及朕之兄長,非常人不可為。」
「不若就此結為兄弟,愛卿也好便宜行事。」
「這」
宇文拜眼皮一陣狂跳。
和皇帝結為兄弟?
有此名分,行動起來著實方便了很多,而且
高祖有言,非劉氏不得封王,豈不是意味著有封王的機會?
「朕意已決,愛卿不必多言。」
劉恪拿起一枚桃子,大一揮手:
「明日登基大典之後,朕便宣布愛卿乃朕兄長,此桃可鑑!」
宇文拜也不說話,望著那枚水靈靈粉嫩嫩的桃子,連連點頭。
「愛卿退下吧,朕乏了。」
「臣告退。」
退走的時候,宇文拜倒是放下了身段,禮節十足,還輕輕帶上了門。
半晌,等外面沒了動靜,劉恪悄悄走了出去。
門口的侍衛持戈而立。
「宇文拜為人高傲,勇武異常,又有先帝恩榮,你們攔不住,朕不怪你們。」
「朕只問上一問。」
「諸君皆是朕的股肱親舊,你們是怕朕哪,還是怕宇文拜哪?」
一眾侍衛不自禁低下頭,支支吾吾:「怕陛下。」
劉恪目光閃爍,一句一頓道:「怕、陛、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