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這麼回事嗎?(2/2)
東胡營帳。
東胡左賢王乞顏構正在火堆前擦拭著短刀,不遠處還有一個穿著殘破盔甲,渾身是血的魁梧大漢。
「大漢就要亡了,你區區一個裨將,那新上位的漢人天子都不知曉姓名,又何必為了大漢殉葬?」
乞顏構苦心勸著大漢:
「不如投了我東胡,你對得上本王脾性,必不會虧了你。」
那大漢渾身肌肉賁發,身軀如鐵,儘管身受重傷,依然有十足的壓迫感。
以至於哪怕乞顏構是在勸降,也離著他十步之遠。
乞顏構不禁回想起大漢身負百創,還險些衝破軍陣殺到他面前的血腥畫面。
足足讓他做了兩天噩夢,這等勇武已經不輸於那位讓東胡頭疼不已的宇文拜多少。
他咽了咽口水,繼續勸道:
「本王率軍拿下瓊州城,就是滅漢最後一戰了,天大地大,再也沒有漢室容身之處。」
「你若是趁早投軍,還能掙得一些功勞,引為進身之本,到時候當我東胡大將,也未嘗不可。」
tui——
「嘶——」
乞顏構捂著臉,從臉頰上取下一顆沾血的牙:
「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漢舔了舔嘴巴,哪怕掉了顆牙,臉上始終帶著一抹冷漠的表情。
「報,大王,瓊州城中漢帝改元昭武,在舉行登基大典時,斬殺了意圖謀反的宇文拜!」
「斬、斬殺了宇文拜?!」
乞顏構震驚不已,背過身去,甚是失態。
這些年來,他與漢軍大大小小數百戰,宇文拜有多猛,他甚至比漢人自己都清楚。
南國第一猛士不是虛名,東胡大軍每次都得分出大量兵馬牽制宇文拜,而且因為宇文拜太能打,對漢軍士氣也有著極大的鼓舞。
最直觀的一點,這些年裡,宇文拜率領漢軍與小股東胡兵馬交戰,沒有輸過,連番斬將數員,傷亡小卒更是不計其數。
在一旁聽到消息的大漢,也是虎目圓睜。
他在東胡大軍里殺了個來回,身負百創都沒死,宇文拜貴為漢軍第一猛將,肯定不比他差多少,居然死了?
乞顏構看了眼壓迫力依舊的大漢。
他苦心勸降這大漢,不惜許以高官厚祿,甚至承諾嫁出乞顏部宗室女子,就是為了讓軍中有一個在武力上能壓制宇文拜的猛男。
不想
宇文拜被大漢的新皇帝給殺了!
自掘墳墓!
天助我也!
「意圖謀反不管宇文拜是真反還是假反,漢人皇帝能將一個兵權在握,武藝高強,威望極高的權臣給殺了,確實有些能耐。」
乞顏構並未因此欣喜,反而思索起來:
「這等魄力,更讓人嘆服,改元昭武,倒是真不負昭武二字。」
「若是早些年登基為帝,必然有一番作為,說不定能固守長江,劃江而治。」
「可惜,晚了!」
乞顏構確實震驚於劉恪的雷霆手段,這快刀斬亂麻的行事作風,不似漢人溫婉含蓄,反倒與東胡人頗為相似,甚至生出些許惺惺相惜。
但他對自己同樣有自信,輕輕掂著短刀合入寶鞘:
「沒了宇文拜,再有能耐,還能滅了我十萬大軍不成?」
他又修書一封,交由親信:
「潛入城中,將信交給宇文氏,不要與任何人碰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