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走陰夜話之打更人 > 第一百七十四章 道佛論情 裴家身份

第一百七十四章 道佛論情 裴家身份(2/2)

目錄

畫面在轉,此時似已過去數多時候。

原本的桃林已然不見,只有寒雪紛飛。

山門之上,法海看著眼前的佛,眼中滿是愁容。

當日,他和魚玄機論道結束。

魚玄機的確是解開了心結。

然而人的思想本就複雜,魚玄機雖解了困惑,卻也只是解了是否要在外人面前“惺惺作態”的困惑。

此時,溫庭筠的呼喚讓法海回過神來。

法海微微皺眉:“庭筠好友,你日漸憔悴了。”

溫庭筠苦笑著搖搖頭:“法海,你說,如何是好呢?”

寺廟的花園之中,法海為溫庭筠泡了一壺清茶。

“如今的玄機,不再掩飾,不再小心,不再維持自己的面貌。她縱情聲色,卻似乎看誰都毫無情感。”

“你說,她究竟是看透了,還是入魔了?”

法海搖搖頭:“成佛也好,入魔也罷,都是外人評說。若照見己身,正大光明,不生心虛虧欠之意,縱在外人眼中無法言說,於她己身,卻是好的。”

“話雖如此,還是想請法海好友去一趟咸宜觀吧!”

溫庭筠起身鄭重道:“你曾經說過,我官運不順總好過性命不保。即日,我就要離開長安,前去任職。”

“玄機好友,只能拜託你了!”

法海輕嘆一聲:“罷了,到頭來,你卻還不如玄機好友看的明白。”

溫庭筠苦笑道:“我已身陷泥沼,不能自拔。另外,還請好友替我見一個人。”

“何人?”

“李億!”

法海一愣,李億他自然是認識的。

畢竟自己如今的身份,嚴格說起來,還要稱呼李億一聲姐夫。

裴氏,終歸是自己族內的姐姐。

“我明白了,只是讓我去見李億,所謂何事呢?”

“我希望......他能規勸玄機。最起碼,讓玄機......收斂一些。你在寺廟可能不知道,玄機如今在整個長安的名聲,已經......”

看著眼含熱淚的溫庭筠,法海心中瞭然。

......

古董店內,如今依舊是深夜。

空桑一人趴在桌案上,面前是散落一地的畫紙。

而在他對面,卻坐著一道倩影——魚玄機!

此時的魚玄機坐在圈椅之上,一邊,是已經昏睡過去的李旭源。

看著沉睡的空桑,魚玄機卻沒有動手。

“法海啊法海。當年,你勸我三次。每一次,都能解開我當時的疑竇。可是,你卻沒有告訴我,偏執是需要力量的。”

“我不在乎外面的名聲,不在乎男人的虛情假意。”

“我放過了自己,可外人終究沒能放過我。”

“誰能想到,魚玄機最後的死因,竟是因為自己在長安那狼藉的名聲呢?”

悽楚的笑容中,魚玄機的眼神又驟然發狠起來:“如果這個時候,我不聽你的,或者沒有與你論道,是否就沒有後來的魚玄機了?!”

“可是不與你論道,我會後悔。與你論道,我也後悔。說來說去,縱然我照見己身,旁人看我,仍是執迷。”

“時隔多年,再度甦醒,你已經成了我的心魔。若是能殺了你,也許我就徹底灑脫了。可你還真能給人希望啊。”

“庭筠復生......呵呵........法海,你不會撒謊,可是,你所言卻也是事實。你做不到,我卻能做到......”

混亂的言語下,似乎昭示著魚玄機對自己的困惑和無奈。

忽然,陰風冷笑之中,一道高跟鞋的聲音響了起來。

魚玄機的眼神轉冷,魂體剎那間進入李旭源的身體之中。

緊接著,玄門寒霧飄散在古董店內。

只見其緩緩起身,來到古董店外。

不遠處,滿臉獰笑的裴馨月正緩緩走來。

魚玄機臉色森寒:“賤人,之前讓你僥倖逃脫,你還敢來嗎?!”

“嘿嘿,僥倖逃脫?不盡然吧。”裴馨月冷笑著舉起手中的戰斧:

“你我同樣被攝入玄機枕當中,這些年來痛苦萬分。”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你能被李家的一個毛頭小子透過史料找到蛛絲馬跡,想盡辦法讓你從玄機枕內徹底解脫!”

“而我,卻只能透過蠱惑裴馨月這個女人,費盡心思。還要吃下噁心的血肉,才讓自己勉強從玄機枕內掙脫出來!”

“不過也好,我操縱自己的後人殺死你,也算了卻我的心願了!”

魚玄機冷笑道:“我在玄機枕中雖然一直沉睡,甚至被喚醒之時已經從玄機枕掙脫。”

“但這不代表我魚玄機就是蠢貨。”

“你是裴氏?哼,那個女人的確善妒,但還不至於喪心病狂!”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佯裝作態!你騙得了法海,騙不了我!”

“我說的對嗎?當年就被我埋葬在紫藤花下的賤婢——綠翹!”

1:襯托出裴馨月附體之魂的身份

2:講出魚玄機想要殺死法海的執念。這一點,可能表達的會比較縹緲。

彤山查閱過很多關於魚玄機的資料,但是她過世太早,很多史料記載又比較殘缺。

所以對於魚玄機後續在咸宜觀的種種行為,並且在價值觀上不符合當時年代的言論。

反本溯源,彤山便藉由論道給了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其實這個解釋也能反映出魚玄機看似已經看開,變的十分灑脫。

但是骨子裡,還是非常在意旁人的想法。以至於,她只是在表面上裝作真正看破的模樣。

因而她最終才將法海當成了心魔。

因為正如文中所言,不論道,她只能一直維持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形象。

論道了,想要和男人一樣可以自由的選擇時,卻會被當初的時代的人所唾罵。

這一點,其實也能反映到現在社會當中的一些人。

他們希望自己圓滿周到,來換取被人的認可。

可當他們又不願意圓滿周到,想要做回自己的時候,依舊會恐懼無比,依舊會想著旁人的目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