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一百四十二章 分裂的秘密(2/2)
另一邊,劉欣雅的身體開始撕裂。
那種痛苦讓劉欣雅崩潰大哭起來!
很快,隨著刺目的血光消散,揚塵散去時,陣圖中心,已經出現了三個人!
一個是有些稚嫩的劉欣雅,她似乎害怕周圍的一切。
一個是惡念體,她滿目淒厲怨恨,身上更隱隱出現一些血線。這些血線纏住了張潔和劉巖的屍體。
夫妻倆一陣哀嚎之中,兩個魂體在惡念體的面前一陣扭曲、變形。
張潔開始縮小,只有一隻眼睛越來越大。
劉巖則開始融化,全身佈滿了濃稠無比的血液。
最後,成了那天使眼球和血液之口!
雖然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但真正看到這番變化的時候,空桑還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惡念體在生成的剎那,似乎感知到了什麼危險,立刻消失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一個人影也逐漸甦醒過來。
正是汪酉潮!
“欣雅!欣雅!”
汪酉潮似乎從誕生開始就想著要保護劉欣雅,在看到劉欣雅似乎平安無事的時候,他才鬆了口氣。
只是,他看上去病懨懨的,身體也瘦弱的可憐。
“惡念體和汪酉潮,以及你.......其實,儀式下的劉欣雅是分成了四個部分吧。”空桑突然說道。
劉欣雅笑了:“是的,真正的劉欣雅是我。”
“外面的欣雅,對應的是初一之前童稚、內向的我,她還沒有被欺負。她現在之所以害怕,其實只是因為儀式給了她這種情緒。”
“而且,你們沒有跟她長時間相處並不知道,外面的欣雅,並不具備真正的人格。她和惡念體很像,只是一段記憶凝聚的載體。”
“要說真正形成人格的,其實只有兩個。一個是我,一個是汪酉潮。”
空桑明白了:“所以,外面的欣雅並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她只是被賦予了需要‘悲傷’的姿態?”
“沒錯。而且她並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她不是我。也許,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所以,教會的人,就將她當成了我。”
空桑不禁問道:“那惡念體又是?”
劉欣雅緩緩說道:“復仇、怨恨。她恨這一切,甚至在甦醒的時候折磨了父母的靈魂。將他們變成了必須保護自己的怪物。”
“她代表的,是我內心的陰暗、絕望、冷酷。”
“可是相比之下,汪酉潮是最可憐的。我不知道儀式發生了問題,竟然誕生了一個男生。”
“也許,是當時的我渴望有一個人能站出來,保護我吧。”
“而我覺得最虧欠的地方就是,我體內的癌症,轉移給了他!”
“雖然現在因為儀式的力量,他的病症沒有爆發。可是......每日的疼痛,每日緊繃神經也要保護我的這份感情,讓我很愧疚!”
“而且,就算被教會安排進入這裡療養,在知道了抑鬱症的情況之後,很多病人開始指指點點。”
“這些指點的病人也好,暗中潛伏的驅魔師也好,都無一例外,被汪酉潮潛意識裡的保護欲給抹殺了。”
空桑點點頭,如此一來,先前外面的欣雅所勾勒的三幅畫,這一刻就完美詮釋了。
第一幅,代表的是學校時期的欺凌和抑鬱症的萌芽。
第二幅,代表的是父母的不理解,和身患重病之後,父母的癲狂。
第三幅,代表了周圍不理解、鄙夷的目光。
另外兩幅畫一一出現在劉欣雅面前,也被劉欣雅一一撕碎。
眼前的場景,重新變成了那滿是向日葵的花園。
“大哥哥,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向日葵嗎?”
劉欣雅笑著輕輕撫摸著那些花朵:“因為呀,向日葵向陽而生,它每時每刻都在追逐著溫暖的光芒。”
“大哥哥,對於被埋在深淵之中的人來說,這種滿是陽光、滿是幸福的生活,是多麼的觸手可及,又多麼的遙遙無期......”
空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中的哽咽:“欣雅,我.......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你。”
“就像正業說的,可能我很多所謂的安慰,在你這裡都是尖刀。”
“但是.......我還是想爭取一下,我們.......可以出去嗎?”
看著紅著雙眼,似乎帶著一絲懇求之色的空桑,劉欣雅心中忽然感覺被觸動了一般。
空桑似是害怕劉欣雅不相信自己,一把抓起劉欣雅的手:“我......我不說那些大道理,我只是希望你再給世界,一個機會!”
“你不用強裝笑容,你不用擔心會打擾到誰。你就是你!”
“你可以盡情的哭,盡情的生氣,盡情的控訴你內心的不滿!”
“不單單是因為外面的紛擾,也是為了你自己!”
“你也說了,你自己被埋在深淵之中!”
“現在,我拉你上去!”
“我做你的明燈!”
“相信我!”
而這些片段,也是彤山在現實當中遇到過的。
彤山的阿姨是傳染科的主治醫生。閒來無事的時候,彤山也會去做做志願者。
但是在過程中,也經常聽到病人的家長歇斯底里著,說寧可孩子得了絕症,也不想孩子得這種病。
說到底,就是社會慣性套上的枷鎖。
抑鬱症、雙向情感障礙、傳染病等等,都在此列。
很多人會不理解,會貶低,甚至會惡意的揣測他們的病因。
因此,這種無形的壓力,恰恰會讓病人第一個崩潰,甚至走向自我毀滅的道路。
彤山知道這是一個很爭議性的話題。
所以,作為一個喜歡玄門、研究玄門的年輕人,彤山自己一直報以平常心態看待這些。
也希望大家在看到這一章時,不要過度解讀。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的理念,無關對錯,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