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一百四十一章 破裂的回憶(1/2)
花海中,劉欣雅理了理被清風吹得有些亂的頭髮。
“大哥哥,你好。”
空桑一愣:“你......是劉欣雅?你怎麼......”
“很意外嗎?我能夠在這裡跟你溝通?”
劉欣雅微微側過臉,手指向遠處。
“你看那裡。”
順著對方指著的方向,空桑看到那遠處的天空中,竟出現著外界的畫面。
“這裡是我的內心世界,我當然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劉欣雅摘下一朵向日葵,一步步走到空桑面前。
“所以,我也知道你們為我做了多少。這個送你。”
空桑沒有猶豫,接過對方手中的向日葵。
淡淡的清香,讓空桑焦躁的心態也平復了不少。
“劉欣雅,外面現在很混亂。如果你在這裡,那外面的是誰?”
劉欣雅笑道:“語言有的時候是蒼白的,我還是帶你重新看看吧。看看那個時候,我的生活。”
說著,眼前的花海出現無數花瓣。
花瓣迷了眼睛,轉眼而過,兩人已經來到一座校園。
這裡,正是空桑等人去過的第三初中。
劉欣雅指了指不遠處,操場跑道上,一個小姑娘跪坐在那裡掩面抽泣著。
四周,則站著許許多多其他的孩子。
看上去,似乎......是同學?
“劉欣雅,都怪你!你爸爸對你嚴格就算了,為什麼非要將我們的體育課都改成考試!”
“就是,全都是因為跟你在一個班級,音樂、美術、體育,我們都上不了!”
“我們可羨慕其他班級了,你為什麼不去其他班上!”
一聲聲的質問下,為首的一些孩子自然是怒目而視。
還有一些孩子似乎欲言又止,但似乎又有些畏懼什麼,不敢開口。
還有些,則幸災樂禍地看著,似乎這一場欺凌對他們來說,只是有些趣味的戲劇而已。
空桑看向身邊的劉欣雅,卻見劉欣雅依舊維持著那溫柔的笑容。
“這是欣雅小時候。準確來說,是初一的時候。”
“作為父親,因為自己的女兒考入了自己工作的學校,自然會申請去女兒的班上擔當班主任。”
“想必,你也有過這種體會吧。初中後,學業開始緊張。體育、美術、音樂,這些看上去在中考沒有優勢的科目,或多或少都會被停止。”
“當然,學校自然不會那麼說。可老師們,都是這麼做。”
劉欣雅的話讓空桑深以為然,空桑不禁道:“可是,正因為大家都知道,這算是某種程度的‘慣例’,為何還要欺負......你呢?”
劉欣雅笑了笑:“大哥哥不必有顧慮,想說什麼說就是了。”
“當然,如果這個班級所有的孩子都是在一個‘陣營’,他們只會在背地裡說說自己老師的壞話。”
“可是,欣雅不一樣呀。她就是班主任的女兒。也是班主任更加嚴苛對待班級的原因。”
“我們且不說這種教育方式是不是對的。但是心智不成熟的孩子,自然會將欣雅當做是‘罪魁禍首’。”
空桑沉默了,校園欺凌有的時候就是這樣。
有的如同周輝,是明面上的,透過肉體的暴力。
但這種,其實也是最好解決的,讓家長出面也好,報警也好,最起碼有明確的方向。
可還有一種是軟刀子。
他們並沒有上升到會損害對方身體的程度,可是言語的謾罵、班級的孤立,這種以內心為突破口的傷害,卻比肉體的疼痛來的更加鑽心!
就像現在,沒有人上前動手。
但是,圍成一圈的指責,所有孩子的孤立,讓一個同樣心智不夠成熟的孩子如何去排解呢?
很快,似乎是上課鈴響了。
眾人快速跑回了教室,只有那弱小的欣雅擦了擦淚水,自己站起來,緩緩走向教室。
空桑想要上前,卻被劉欣雅拉住了。
“這只是我記憶當中的畫面,你看的到他們,他們卻看不到你的。”
“好了,我們再去教室看看吧。”
說著,劉欣雅帶著空桑,一步步跟在初一的欣雅身後。
這節課是語文課。
課堂上,欣雅表現的很專注,也很認真。
但坐在欣雅身後的孩子,卻開始將草稿紙揉成一個個紙團,然後丟在欣雅衣服的帽子裡。
欣雅縮了縮脖子,沒有理會。
身後的兩個孩子卻掩嘴笑著,一種惡作劇得逞的笑容下,越來越多的紙團開始丟進去。
一開始只是乾淨的草稿紙,後面變成一些帶著灰塵的廢紙。
漸漸的,欣雅感覺到了帽子裡的重量。
她只能一邊看著課本,一邊將帽子裡的紙團悄悄拿出來,然後帶著一種自己也不知為何的心虛,看了一眼老師,將紙團迅速丟到自己的抽屜裡。
空桑不禁道:“為什麼.......你那麼擔心被老師發現?”
“因為......被欺負的孩子,很多時候,很善良。很多時候,也很善解人意。他們都不想給老師添麻煩。想著,也許只是幾個紙團,就忍忍吧。”
“其實,大部分家長在面對這樣的問題時,不也是希望孩子忍忍就過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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