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一百二十八章 天使油燈 儀式陣牌(2/2)
劉正業將檔案資料取了出來:“王力本身在很早前就住進了療養院,但他是因為一種罕見的遺傳病。遺傳病方面不會作假,應該是入院的真正理由。”
“但是,他開始瘋瘋癲癲,卻是從三年前開始的。”
“三年前開始?”空桑眉頭一皺:“難道......”
劉正業點頭道:“是的,就是在劉欣雅、汪酉潮住進療養院之後的事情。準確來說,劉欣雅和汪酉潮本身也是一前一後住進來的。”
“劉欣雅在前,汪酉潮在後。中間相差時間差不多在一個月左右。”
“王力,則是在汪酉潮來了之後沒多久開始瘋癲。”
“可是,這似乎並沒有非常緊密的關聯性。”錢翩翩說道:“瘋癲,也可以解釋為是遺傳病導致,只是時間湊巧而已。”
“是的。所以,我想到了一個可能。如果王力是因為汪酉潮和劉欣雅才瘋癲,那麼雙方應該發生過什麼,比如摩擦、口角。”
說著,劉正業移動滑鼠,將找出的影片監控調了出來。
“所以,我找了三年前那個時間段的監控錄影。其中有一段,是王力曾經對劉欣雅,有過一定的抨擊和侮辱。”
空桑看向螢幕。
卻見螢幕中,劉欣雅似乎是有些無助地站在自己的病房門口。她微微低著頭,雙手攥著自己的衣角,似乎在哭。
卻見那被稱為王力的人,站在一邊和導醫臺的護士說著什麼。
“什麼抑鬱症,鬼才相信這些東西。這世界上,哪裡有這種病症的。”
“不過就是自己想不開,心眼小,又或者是矯揉造作,在那裡無病呻吟而已!”
“真是的,太不懂事了,也不為自己父母考慮考慮。”
一連串尖酸刻薄的話,聽的空桑臉色有些難看。
“正業,抑鬱症患者是不是不能聽這些?”
劉正業嘆了口氣:“沒錯。很多抑鬱症患者本身就對自己產生著懷疑和否定,他們承受的壓力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可是,太多人還是誤會這種病症的起因。”
“嚴格來說,還是因為知識量少,見識淺薄,所以才會將一種疾病和所謂的想不開連線在一起。”
“就單單這段監控影片來說,對於劉欣雅而言,這幾句話可以說非常致命。”
空桑心中有些堵得慌,繼續看著影片。
只見汪酉潮從一邊走了過來:“說夠了沒有?”
此時汪酉潮是背對著攝像頭的,但王力似乎被嚇住了一樣,悻悻然地走了。
就連導醫臺的那個護士,似乎也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汪酉潮便離開了。
“這個護士現在還在嗎?”
劉正業搖搖頭:“我詢問過,他們說這個護士後來沒過多久就失蹤了,但並不是在療養院內出的事情。最後也沒有查出什麼來。”
“對了,空桑,你那邊呢?”
空桑取出天使油燈:“燈我是找到了,但很巧合的是,只有四盞。另外,還有這個。”
當劉正業看到空桑取出的項鍊時,驚疑道:“這也是在雜物社發現的?”
“不錯。我看著陣圖和猩紅法陣有點相似,而且整個髒兮兮的雜物社,只有這件東西是乾淨的。所以我想著,應該是被人刻意放在那裡的。”
劉正業仔細端詳著,臉色逐漸變的難看起來。
陳濤開口道:“看起來,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是一個大型儀式的關鍵元素牌之一。”劉正業沉聲道:“正如同玄門大型儀式也要開法壇一樣,西方教派也是如此。”
“一般來說,當粉筆等工具已經無法滿足構建陣圖時,就會用到這種方式。”
“這個陣圖上的圖形是四方形,所以理論上來說,元素牌應該是四個。它們會被放置在不同的方位。”
“當積累足夠的條件之後,這四個元素牌就會彼此連線,並將圈住的地方納入到陣圖之中,從而完成大型儀式。”
空桑看著手中的天使油燈,頓時說道:“這麼說,這天使油燈很有可能和這個元素牌是一起的?”
劉正業點頭道:“按照教會的大型儀式的規則,這些油燈很有可能是找到元素牌的鑰匙。”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阻礙恐怕也不會少。”
空桑反問道:“可如果元素牌如此重要,為何這一枚會這麼輕易被我找到呢?”
“其實並不輕易。”劉正業道:
“如果不是有子母煞的提醒,誰會想到還有線索放在雜物社呢?而且放置的位置那麼刁鑽,心思不夠細膩,就算看到了也不會當回事。”
“還有,這些元素牌也不是隨意放置的。必須按照一定的規律、方位。所以有時候也會出現明明地點不合適容易暴露,但也只能安置此處的情況。”
“難道......那些羊頭惡魔,就是教會召喚出來的?”空桑看向劉正業。
“這不可能。教會怎麼可能會召喚和教義相違背的惡魔?就算是激進派,也絕對不敢這麼做的。”
“既如此.......這元素牌便先給我。”空桑說道:“我要用它去測試一下劉欣雅和汪酉潮。”
眾人也覺得沒什麼不妥,考慮到對方的警惕性,最終還是空桑一人前往。
當空桑來到病房時,劉欣雅、汪酉潮已經不在房間了。
“奇怪了,這麼早就去草坪了?不會吧。”
空桑下了樓,卻也並未發現兩人。
在詢問了幾個護士之後,空桑才知道,兩人早上竟然會將早餐帶去天台。
.......
透過有些昏暗的樓梯,空桑來到了療養院的天台。
天台的風景的確很好。
一眼看去,近處是湖光山色,遠處是高樓繁華。
汪酉潮和劉欣雅正坐在那裡吃著早餐。
早餐很豐盛,三明治、牛奶、雞蛋一樣俱全。
“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裡,早呀。”
空桑笑著一步步走向兩人。
劉欣雅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異狀,但汪酉潮卻忽然放下了手中的三明治,一雙眼在眼鏡下閃爍著森寒的光芒。
“你的身上,戴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