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一百一十一章 對峙,誰是黑手(1/2)
對比狄瑢的滿身殺氣,作為子母煞的的姒靜卻似乎冷靜且理智很多。
她沒有第一時間就發怒,而是語氣平淡地問出了一個困擾了自己多年的問題:
“狄瑢,我問你,當年為何一個儀式,會讓狄弛喪命?”
狄瑢冷冷說道:“那是他咎由自取!”
“如果儀式能夠完美舉行成功的話,不僅法壇可以一直維持運轉,而且也不用扮演儺公儺母的我們一直鎮守法壇。”
“到時候,他就算想跟你雙宿雙棲也沒問題。橫豎酒會釀出來的!”
“但是,儀式舉行到最關鍵的時候,他卻失誤了!”
“而失誤的原因,就因為放心不下你!”
空桑眉頭一皺:“失誤?難道是你們扮演儺公儺母,舉著石磨要拼接在一起的時候?”
狄瑢冷冷一笑:“沒想到你對儀式還挺了解。不錯,當時我們懷抱石磨,必須在最後一刻,從兩個角度將石磨完好拼接!”
“我明明都那麼仔細的囑託了!可是他還是出現了誤差!”
“就這麼一點誤差,讓我們都萬劫不復!”
空桑眉頭緊鎖,狄瑢和姒靜之間的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因為,如果長生酒幻術是狄瑢散播出去的。
那他們在幻術中經歷的面具人、鬼郎接親等情況,就說的通了。
可是,按照狄瑢的性格,她是不會賣出長生酒的,她根本捨不得!
更不要說,她釀製的長生酒那般驚悚恐怖,是個人估計也不會買。
可如果長生酒是姒靜賣出去的,她沒道理還不瞭解狄瑢和狄弛之間的儀式細節。
不然長生酒幻術,又如何體現出來的呢?
一時間,很多矛盾的線索匯聚在一起,讓空桑有些頭疼。
而另一邊,姒靜又問道:“好,你也算坦率。”
“只是我沒想到,作為親生妹妹,你竟然將祖先的話看的比自己哥哥的性命還重要。”
“那麼,你又為何要下毒害死我?”
“你可知道我死的時候,腹中尚有未出世的孩子?那是你哥哥唯一的骨血呀!”
“說起來,也是你們家的後人,不是嗎?!”
說到這裡,姒靜的情緒也激動起來,渾身的陰煞之氣甚至驚擾了被姒靜抱在懷中睡著的子煞。
狄瑢眉頭一皺:“什麼,我毒死你?你是被毒死的?你不是自殺的嗎?”
這下,不僅在場的兩個厲鬼愣住了,就連空桑等人也愣住了。
“真不是你害的我?”姒靜有些不確定地反問。
狄瑢嗤笑道:“雖然我很討厭你,甚至我倆成為厲鬼之後,也彼此多有爭執。”
“但那是因為我們死後在這大院的恩恩怨怨。我們都想佔據這片地方的主導權!”
“最起碼你活著的時候,我可沒動過腦筋。”
“更何況,當時法壇儀式沒有完全成功。”
“我哥哥當場暴斃,我也不得不分裂九蟲化身,代替我自己鎮守法壇。”
“我哪裡有多餘的精力去毒死你?”
姒靜不說話了,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如果她們雙方背後的因果中,有一部分並非是對方所為,那會是誰?
難道......
念及至此,姒靜將空桑遞給她的紅巾拿了出來:“這件東西,你還熟悉嗎?”
說著,姒靜將其扔給了狄瑢。
狄瑢一把接過,看了又看,似乎是在回憶。
忽然,她瞳孔微縮,身上的陰氣也出現了一絲異動:“這件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
姒靜說道:“大院之中,影壁之內。按照這幾位所言,出現了一個媒婆打扮的人。”
“紅巾,就是那媒婆消失的時候留下的。”
“媒婆?”狄瑢也收斂了怒氣,她再如何兇戾,基本的認知還是有的,顯然這件事情背後,出了雙方都不知道的差錯!
空桑忍不住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姒靜解釋道:“這個紅巾並不是所謂的媒婆手上常佩的絲巾,而是一個酒罈的酒封。而且這個酒封,是為了封存我和狄弛的成婚酒特地所用的。”
空桑又趕緊問道:“那你們兩人,可有將長生酒賣出去?!”
“你在胡說什麼,這麼珍貴的東西,賣出去?!”狄瑢嗤笑道。
姒靜也搖搖頭:“我就是靠著長生酒生下的孩子,但我培育的量很少,我喝完之後,就沒有多少存貨了。我也沒有繼續釀造。”
王磊聽了不禁道:“那為何夏傑會作為鬼僕出現在你身邊?就在上京的時候?”
“他是自己過來的呀。”姒靜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王磊,
“我看他沒有面具,在小鎮快魂飛魄散了,就收留了他。”
“不過,也就是你們入鎮的那幾日,他就離開了,也不知是去了哪裡。”
空桑立刻問道:“你不過問的嗎?”
姒靜搖搖頭:“他們是走是留和我沒什麼關係,我從來不在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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