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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霹靂手段,佛魔之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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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常殺意沛然,威脅之意,更是溢於言表。

房間內,一陣陰森的冷風呼嘯而過,吹的旁邊的窗簾“嘩啦”亂飄。

更是吹的姜雪嬋一頭銀飾“叮噹”作響。

面對道行強於自己的邪心教高層,姜雪嬋卻毫無懼意,甚至帶著一絲慵懶地枕著自己的頭。

只見她右手輕輕抬起,一條赤紅蛇蠱順其手臂環繞而上。那蛇蠱抬起身體,朝著花無常吐信,周身散發一股邪祟之氣。

花無常眉頭一挑:“蠱王?”

“呵呵。悲傷座,我覺得你最好不要莽撞。據我說知,他化五座之間可不是鐵板一塊。”

“而且也有不少教眾,盯著你的位置。”

花無常手指輕輕叩著沙發:“巫蠱師此言,是何用意?”

“你救出自己的兄長,卻遲遲沒有回你們的大本營。一方面,是你還想得到真情淚。”

“可另一方面,不也是因為教內盯著你兄長位置的人也不少嗎?”

“我是走**的巫蠱師,更是偌大苗族的王!且不說,你能不能完全防住我的三大邪法。就說一點,如果我把你的訊息放出風聲,你和你的兄長,還能安寧嗎?”

花無常膝蓋之上頓時出現悲傷卷:“姜雪嬋,你敢威脅我!”

“哈哈,悲傷座,你修行若久,道行高深,可維持著這幅稚童模樣,不就是因為殺了上一任悲傷座的時候留下的病根嗎?若非如此,你又何必這麼著急要得到真情淚呢?”

同時,趕屍人沙啞的聲音響起:“走陰十部......不會放過......外來者.......”

花無常冷笑道:“嚇唬誰呢?你們走**不也是明爭暗鬥嗎?!”

姜雪嬋喝了口水,一副泰然自若之態:

“是的,可是我們有一個共識。第一,不能傷及打更人。”

“第二,若有外來者插手走陰十部之間的競爭,我們會先一致對外!”

“走陰十部,並非每個都跟打更人一樣獨來獨往。你信不信你今日若真敢翻臉,你在邪心教永無寧日!”

話音剛落,趕屍人也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

房間的陰影處,頓時走出一隻只鬥屍!

“哼,巫蠱師的三大邪法需要時間施展,這些鬥屍我更是不放在眼中。姜雪嬋,你和趕屍人用這些威脅我,不覺得可笑嗎?”

“嗯.....蠱毒也許不行,鬥屍可能不夠。但是......”姜雪嬋忽然笑了,美目之中滿是寒光:

“若我身上有著不止一個蠱王,而我這位同伴還帶著.......血屍呢?”

話音落,趕屍人終於脫下了自己的袍子。

那一直說話的,哪裡是什麼趕屍人,竟是一具屍體!

只是這屍體和常人無異,眼中甚至還滿是靈動之色。

但其七竅之中,隱隱有鮮血流下。渾身,更是被一股血霧所籠罩,十分詭異!

花無常眼中掠過一絲忌憚之色:“巔峰血屍!”

“悲傷座好眼力。你也知道,血屍培育之法煞氣非常,兇險殘毒!這其中又有趕屍人的一縷神念操縱。突破此境而成為不化骨,不過時間問題。”

“更何況,紫金缽的威能你已經見識到了。與之配套的金剛杵,對方就這麼直接送了過來。”

“你猜猜,事情的結果若不是按照對方所想,那位隱藏在幕後的真正大佬,會怎麼處置你們兄妹兩個呢?”

花無常沉默了。

她的目的,她的顧忌,姜雪嬋知道的一清二楚。

作為同樣有著黑暗背景的走陰十部,她並不懷疑姜雪嬋威脅的真實性。

而自己對姜雪嬋的底牌,卻仍舊一無所知。

念及至此,花無常拿出了青湘吟的帝鱗。

“完成交易吧。”

“合作愉快。”

花無常拿著金剛杵離去。

姜雪嬋也將青湘吟的帝鱗收好,轉而看向了血屍:“你的本體還要多長時間可以過來?”

“差......不.......多......明天。”

“明天嗎?好。這麼看來,那位古董店老闆應該是勝券在握了。”

......

玄之又玄之中:

告別了掃地僧的桑,花了接近半個月的時間才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那就是蟒河!

此時的桑,已經看不出一點和尚的樣貌了。

他隨意地散著自己的頭髮,臉色時而俊朗,時而陰沉,路過之人見狀,皆有些不寒而慄。

“這裡,就是蟒河了嗎?”

桑沒有立刻去找白琴蘇的麻煩,哪怕他已經隱隱感覺到蟒河之中似有妖氛動盪。

他來到村子內,攔住一個正要出去的村民:“您好,請問您們村子裡有一個叫做奚宣的人嗎?”

那村民一愣:“有,你是?”

“嗯,我是他的朋友。可否告知奚宣的住處?”

“哦。你往前走,在第一個岔路右拐,第三間屋子就是他的了。”

桑微微點頭:“好。多謝。”

直到桑離去之後,那村民忍不住嘟囔起來:“好奇怪的人,看著像笑,又似乎沒在笑,陰森森的。奚宣怎麼會認識這種怪人?”

此時此刻,屋子前,奚宣剛剛將院前的小菜田翻弄完畢。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站起身扭了扭有些痠痛的腰部。

眼神一掃,頓時看到了停在門口的桑。

不過,桑的變化太大,奚宣縱然和其分別不過半月,竟一時也沒認的出他。

“你好,你是?”

“好久不見啊,奚宣。”

熟悉的稱呼,熟悉的語調,奚宣臉色一變:“法海,是你!”

“我不叫法海了。”桑推開院門,隨意地坐在了一塊石頭上:“我用回了以前的本名,桑。桑葉的桑。”

奚宣有些緊張:“不管法海還是桑了,你來做什麼!”

桑輕嘆一聲:“奚宣,短短半個月,你已經對我如此生分了嗎?”

“你應該知道原因的。還是,這半個月的生活,你沒有哪怕一次詢問過我和白琴蘇之間的恩怨?”

奚宣呼吸一頓:“我......”

“白琴蘇應該在鎮守水脈吧,青湘吟也是。你要在這裡一個人守多久?半年?一年?你的父親還在長安,你也不管不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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