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七十七章 長生玉晗(1/2)
梨林鎮內。
姜雪嬋撥了個電話:“喂,徵老闆,現在方便聊聊嗎?”
“哦?看來金剛杵你已經安排好了。不愧是苗王啊,這才過去一晚上。你手段這麼利索。”
姜雪嬋喝了口水:“徵老闆,這回你也算是不知不覺當中,將我和趕屍人拉下水了。”
“呵呵,堂堂雲南、湘西兩脈的主人,還會害怕他化五座的報復?”
“不害怕。但是,我也不想惹麻煩。”姜雪嬋笑道:“所以,徵老闆今天得給我交個底。”
電話裡,徵老闆卻似乎知道姜雪嬋的用意:“你想知道,那三世因果的結局?”
“沒錯。先前你讓我去治療劉正業的時候,只是告訴了我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可這兩日我細細想來,才察覺當年的故事,其背後的結局和真相。徵老闆,你恐怕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此,便帶來了一個問題。如果你早就知道事情的原委,為何還要讓我和打更人費盡心思來這裡調查,甚至不惜和白琴蘇她們發生衝突。”
徵老闆笑了笑:“那麼,苗王察覺到了什麼?”
“我猜......那橋洞上的劍痕,是陳濤,也就是當年唐朝時期的奚宣留下的,對嗎?”
“哦?何以見得?”
“徵老闆,瞞者瞞不識。我昨天白天在那裡仔細查探了一下。按道理來說,如此簡陋的橋樑,怎麼可能歷經這麼多年還不會破損?”
“那麼,這件事情,就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這橋是後續改建過的。但我問過鎮上的人了,並沒有相關的記載。”
“第二,這橋已經不是橋了,是類似鎮壓水脈的媒介吧!”
電話裡傳來一陣笑聲。
“不愧是苗王,猜測的這麼準確。不錯,那劍痕是當年的奚宣留下的。”
“當時的法海已經油盡燈枯,沒有辦法阻止奚宣。奚宣以劍痕為引,將自己一身血元化作兩份,注入到橋樑之中!”
“有白琴蘇、青湘吟留下的法力,加上奚宣以自己為祭,橋樑便隱隱有了奚宣的執念。最終,化作了鎮壓水脈的替代品。”
“原來如此。那麼,徵老闆你真正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你就是為了讓空桑重新體驗一次他在唐朝時期的記憶?”
“不是記憶,而是前身。”
“既是前身,就該如過眼雲煙,何苦記得?”
“呵呵,這件事情,就不能告訴你了。”
“好,那此事不提。我還有一個問題。白琴蘇、青湘吟、陳濤、空桑,四人如今都在當年紫金缽內的一點靈識之中重演當年之事。等到他們回來,如何自處?”姜雪嬋又問道。
“你可能誤會了這紫金缽的力量。那點靈識的確可以讓他們回溯不假,但並不是從第一世開始一點點度過。”
姜雪嬋眉頭一皺:“這話是什麼意思?”
“比如說,空桑可能會知道自己和白琴蘇有仇。但他是如何成為太史令身邊之人,這一塊的記憶在那紫金缽之中是不存在的。”
“說到底,那點靈識之中保留的,不過是一些當年的記憶碎片而已。只不過關於他們四人之間主要的部分,都在裡面罷了。”
姜雪嬋聽明白了:“也就是說,他們更像是親身體驗了一把‘電影’當中的精華片段,至於片段和片段之間不和諧的地方,會被自動抹除?”
“不錯。所以,他們回來之後,彼此的牽絆不會被前身影響。更多的,可能是如同旁觀者一般感嘆三聲?”
“苗王,緣起緣生,緣生緣滅。”
“這三世因果,看似是空桑為主,實則關鍵點在陳濤一人之身。”
“第一世,陳濤放了白琴蘇、青湘吟兩人,承擔了她們的惡果。他的罪孽,已經消了。”
“第二世,在宋朝。演變的故事就是如今的《白蛇傳》。雖然本質上還是有區別,但最終空桑付出了代價,償還了他的孽債。自此,法海圓寂。”
“白琴蘇、青湘吟兩人,雖然在陳濤第二世付出了一部分代價。但,這不夠。”
姜雪嬋眉頭一挑:“言下之意,兜兜轉轉。如今,輪到她們姐妹倆付出代價了?”
“苗王,鎮壓水脈的手段,已經全部要失效了!”
姜雪嬋心頭一顫:“你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難怪過去了這許久歲月,你才將第三世的因果拉了出來!”
“你和走**、善惡司、邪心教究竟是什麼關係!”
“呵呵,苗王是害怕了?”
姜雪嬋露出一絲苦笑:“早在我佈置痋蠱牌之局,和你見過第一面之後,我就知道你不是凡人。可如今看來,我的想象力,依舊是淺薄了。”
“我想,現在我要退出已經是不可能了,對嗎?”
姜雪嬋嘆了口氣,不等徵老闆的回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門鈴響起。
門外是一個青年,身體瘦長,皮膚有些黑,娃娃臉的他看上去就像是個還未出校門的大男孩一樣。
但若是有道行的人在此,便能發現這青年,一身屍氣!
在看到眼前之人時,姜雪嬋總算是鬆了口氣:“等你若久了,王磊。有你這個趕屍人在,我也就能稍微放心些了。”
......
玄之又玄內:
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的蟒河,他捫心自問,只是為了報仇!
可是為何到最後,仇怨未消,反倒是賠了自己好友一條性命?
或許有人是能給他答案的,比如密印寺的師傅,比如永明禪院的那位掃地僧。
可是,他最後沒有選擇回到密印寺,也沒有選擇回到長安,更沒有選擇回到杭州。
他扮演著一個沒了神智的孤魂,所過之處的喜怒哀樂,似乎再也不能激起他一絲的悲憫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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