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八十四章 是真?是假?(1/2)
白琴蘇氣極反笑:“我不是白琴蘇,那我能是誰!”
“好,那如果你是白琴蘇,你告訴我,這帝鱗是做什麼用的?”空桑反問道。
“自然是鎮壓水脈所用!”
“你撒謊!先前我們身處的回憶世界之中,白琴蘇不論是在蟒河,還是在金山寺,都從來沒用所謂的什麼帝鱗來鎮壓水脈!”
“我......”
“等一下。”花無常打斷了所有人,露出一絲冰冷的弧度:“你們想要討論白琴蘇是真是假我不是太在乎。”
“但是......我需要先達成我的目的。”
花無常凝視著白琴蘇:“可否流一滴淚給我?”
“什,什麼?!”
花無常頓時露出一絲不耐之色,把玩著手中的金剛杵:“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自己來取了!”
話音落,花無常驟然爆發!
本蘊含佛門正氣的金剛杵,此時在花無常手中卻隱隱有一股邪氣!
這股氣息,空桑很熟悉,正是記憶之中的桑以波旬證道之時的力量!
姜雪嬋不動聲色地攔在了空桑、陳濤兩人的面前:“你們要幫她?我看不必。”
“花無常的道行高於我等,強行動手討不到好處。”
“而且,她已經等不及要拿到真情淚了。如果白琴蘇鬥不過花無常,或者說拿到的真情淚是假的,不就正好可以印證你的猜測嗎?”
空桑點了點頭。
一旁的陳濤則忽然說道:“空桑......對不起.......”
空桑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從紫金缽出來之後,我似乎真的清醒了過來。但是......”
空桑卻打斷了他:“劉正業的事情也好,還是先前河邊之戰也罷,這些事情,都找到真相再說。”
戰局很激烈,花無常的悲傷卷詭異萬分,那哭悲怨靈,幾乎讓白琴蘇、青湘吟兩人無法招架。
“不對勁。”空桑皺著眉:“白琴蘇修行到如今,縱然根基缺損,實力也不該只有如此。”
很快,戰局便分出了勝負。
青湘吟被打成重傷,白琴蘇也被金剛杵傷到,她臉色蒼白而又無助地看著陳濤:“陳濤,幫幫我!”
陳濤張了張口,卻沒有動。
就在局面一時間無法破局之時,熟悉的笑聲傳來。
“哎呀,時間剛剛好啊。”
徵老闆徐徐走來,吐出一口青煙。
他先是看向了花無常:“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花無常眉頭微皺:“什麼意思?”
忽然,她神情微變,耳朵似乎動了動。
片刻,她看著徵老闆的目光多出一絲訝異之色。
“如何,姜雪嬋和你的交易,作數吧。”
花無常收起悲傷卷:“的確作數,既然我要的真情淚已經得到了,此地我就不多留了。金剛杵還你!”
徵老闆把玩著手中的金剛杵,忽然往那鎮守蟒河的橋洞刺去!
“轟隆!”
兩座橋樑直接崩塌!
一時間,蟒河的水面開始洶湧起來。
“老闆,您這是做什麼?”
徵老闆笑道:“空桑啊,你是問不出真正的情況的。”
“白琴蘇的確不是白琴蘇,可白琴蘇也是白琴蘇。”
“青湘吟,也是同樣。”
此言讓在場眾人都有些困惑。
卻見徵老闆手一揚,那河水“嘩啦啦”一陣流動之中,竟忽然出現一柄奚琴!
那正是回憶中,白琴蘇和奚宣第一次相遇時,於臺上所用的樂器。
只不過此時的奚琴似乎有點破損,靈光不在。
“兩個妖靈,謊言說多了之後,讓你們以為那是真話了嗎?”
徵老闆奇怪的一句話再加上那有些破損的奚琴,卻彷彿如晨鐘一般敲蕩在兩女心頭。
忽然,一些似乎有些陌生的記憶,開始在腦海中浮現。
一時間,兩人趴在地上露出痛苦之色。那些回憶,似乎還沒有完全停止。
空桑不禁問道:“老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要從哪裡說起呢?”
“這樣吧,姜雪嬋知道的部分,你就直接問她好了。我來說說她不知道的部分。”
“這金剛杵,當年和紫金缽是一套,這你知道了。”
“之所以藉著姜雪嬋的手,是因為有些事情,姜雪嬋在當場更加方便。”
“金剛杵是降妖除魔的佛寶,邪心教和佛教的一些教義也有些淵源。”
“所以,花無常會認為,用金剛杵逼迫白琴蘇取出真情淚,比用帝鱗威脅,把握更大。”
“就算真動手,只要有所準備,花無常也能短暫控制金剛杵。花無常不可能真正捏碎帝鱗,那樣白琴蘇會身死道消。”
“可如果白琴蘇下定決心,自己切斷了和帝鱗的聯絡,那花無常的算計就全部落空。”
“所以,對花無常來說,帝鱗的用處有些雞肋,但金剛杵就不同了。可以直接祭出,用純粹的武力威脅。”
“如此,帝鱗就會全部回到姜雪嬋的手中。”
“我暗中佈局,讓花無常用金剛杵和白琴蘇對戰,一來也是為了讓你們明白,此白琴蘇非白琴蘇。同時,也是為了能讓金剛杵沾染白琴蘇的血液。”
“畢竟你們的道行,就算有金剛杵,估計都傷不到她們。”
空桑越聽越糊塗了:“可是,沾上血液又能如何?”
“這個嘛......就要從當初法海化身五封金蓮之後開始說起了。”
只見徵老闆用金剛杵一敲紫金缽,伴隨漣漪陣陣,紫金缽內竟出現了眾人都未曾見過的畫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