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憤怒(2/2)
白澤兩手1攤,不由苦笑:
“我的好友啊,你因為誰都和你1樣淡泊名利嗎?”
“人類雖然壽命短,能力也弱。”
“可是,他們的崇拜,他們的信仰,他們的供奉,卻是絕大部分的神性所無法抵抗的。”
“在這種環境下,自然也有1些兇獸、凶神,打著所謂賜福等旗號,讓百姓做1些荒唐事情了。”
“剛才,那個婢女要奉獻自己的身體。”
“你我雖然無法接受,但也的確有山神河伯之流,是非常吃這1套的。”
“不過也正常。”
“祂們保佑這片土地的山川湖泊,需要年輕的身體來取悅祂們,也算是1種交換了。”
……
當顓頊結束了1天的事務之後,便匆匆來到了別宮之處。
卻見白澤站在門口,對他擠眉弄眼的,顓頊頓時懵了。
他當然是看的明白的。
自從白澤陪著自己老師以後,只要每次老師的心情不好,白澤都會是這樣的表情。
只是,讓顓頊疑惑的是,上午剛見面的時候,還好端端的呢。
怎麼就這麼點時間,自家老師就生氣了。
難道……是侍衛和婢女惹火了?
走到白澤身邊的時候,顓頊有些慫了。
在他的印象裡,老師平日裡性格都非常好。
但是,1旦生氣了,那種板著1張臉的氣勢,也讓人頭皮發麻。
白澤聳了聳肩:
“你自求多福。”
“……”顓頊擠出1絲笑容,進了房間:“老師,你……你這是怎麼了?”
桑看著顓頊侷促的樣子,不由氣惱:
“你先坐。”
顓頊撓撓頭:
“要不……我還是站著吧。”
“說不定,我待會兒還得站著呢。”
桑翻了個白眼:
“讓你坐就坐著,不要廢話。”
“哦。”顓頊老老實實坐在了桑的對面。
緊接著,桑就將剛才遇到的事情,告知了顓頊。
原本,桑以為顓頊聽完之後,要麼發怒,要麼辯駁。
可卻著實沒有料到,顓頊聽完之後,竟是沉默了。
良久:
“唉!”顓頊長長嘆了口氣:“連老師這樣好脾氣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嗎?”
桑不由道:
“這麼看來,你是知道問題的?”
顓頊1臉無奈:
“老師。”
“我自小經由你的教導,你覺得我會看得慣這種事情嗎?”
“可是……供奉神性,不惜代價,這樣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了!”
“大祭司自己就是個狂熱的,偏偏這些年,答應保佑此地的河伯,越發放4。”
“你說婢女奉獻身體?這都是小事情了。”
“還有……需要我們供奉童男童女的。”
桑神情1變:
“那你是怎麼做的?”
顓頊苦笑著搖搖頭:
“約定,是我父親和那河伯定下來的。”
“我也嘗試希望以供品、錢財替換,可也只是延緩了河伯索求血食的時間而已。”
“再過3天,童男童女就必須準備了。”
“若是不從,所有的百姓都要遭遇洪水之禍!”
桑微眯著雙眼。
祂看著自己的學生,也終於明白了,對方3番兩次,請求自己前來的原因了。
他是沒辦法了!
所以,只能夠求助於自己。
桑沉默片刻,旋即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門口,白澤走了進來,靠在門框上:
“沒有那麼簡單的。”
“好友,你不瞭解人間的情況。”
“顓頊,你剛剛接手你父親的位置,可能連你也不太瞭解。”
“如果你們真的希望,解決河伯的事情,還是先從大祭司入手吧。”
“相信我,供養、祭祀這種事情,可不單單是解決河伯就行的。”
“太過詳細的,我不方便說。”
“但是,你們要注意1件事情!”
“如果,我是說如果……”
“你們真的抓住了大祭司,打破了河伯對於此地的鉗制,那你們得罪的可不是兩個人。”
……
顓頊似乎想到了1點苗頭。
但是,桑1輩子都生活在自己的誕生之處,沒有和人類太過交流,沒有明白白澤口中那隱晦的提示是什麼。
所以,祂讓顓頊將那大祭司帶來,祂要親自看看。
顓頊自然照做。
很快,1個穿著古怪衣服的人走了過來。
這人腰間配著鼓,身上穿戴著怪異的斗篷。
當祂看到桑的時候,頓時面露激動的跪了下來。
“拜見神!”
桑卻沒有理會對方的恭敬,而是臉上的憤怒之色越發明顯。
顓頊是人,自然看不出來。
可作為神性,祂卻1眼看出,眼前這個大祭司,腰間的皮鼓乃是人皮鼓,身上的斗篷也是人皮縫製!
甚至,桑還感覺到了環繞在大祭司身上的沖天戾氣!
1個個慘死的孩子,渾身無皮,只要血肉,痛苦萬分的糾纏在大祭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