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選擇來臨（2/2）

“可是……輪迴成人，壽命太短了，那種執念，隨著死亡1次，就要重頭開始。”

“對抗不了……通天建木施加給我的眾生意念。”

1旁，天女翡似乎也像是做了什麼決定，1臉凝重：

“既如此，便讓我和白澤指引你吧！”

“白澤負責帶著你體驗這世間的酸甜苦辣！讓你最終誕生自己的意志，誕生自己的執念！”

“我會回崑崙製作長生玉，讓你擁有長生之體！”

“這是我們僅有的機會！”

此時，顓頊也來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渾身瀰漫著無窮邪氣的老師，卻也從白澤和天女翡的對話中明白了。

也就在這1刻，桑看向了顓頊。

難得的，祂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了。

祂的笑容依舊溫和。

“這就是……絕地天通嗎？”

“既如此……”

這1刻，桑彷彿有了決斷。

祂釋放出全部的力量，衝向了顓頊。

此時的顓頊拿著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桑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桑的身體已經被寶劍洞穿後，滾燙的鮮血迸濺在顓頊的身上後……

“老師！”

顓頊發出1聲悲鳴。

桑卻笑了：

“不管如何。”

“這因果以我而生，如今，就讓我拖著帶到輪迴之後的9州吧……”

“但是……你和共工氏，因為我紊亂的思想而掀起的大戰，也該消失了……”

“顓頊，從今天開始，神性不會再打擾到你。”

“你將帶領著人族，真真正正的，在9州上生活……”

……

此時，4周的1切，產生了蛛網般的裂痕。

牙酸般的聲響中，1切都開始破碎。

當空桑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置身在光柱的上方。

身後，象徵著十2輪轉的圓盤，最後1格，也終於明亮起來。

頃刻間：

“轟隆！”

神性和人性的力量，在跨越了5千多年以後，終於重新在空桑的體內徹底爆發。

瞬間產生的氣浪，直接將趙悅呈等人全部擊飛出去！

同時，十2輪轉開始融入到空桑體內。

他的對面，則是白澤。

白澤的笑容帶著1絲解脫和釋然：

“你總算……徹底醒過來了，空桑。”

“這最後1段短暫的經歷，如何？”

空桑沉默不語。

他應該……如何形容呢？

所以，自己最初，是通天建木上的1片樹葉，而後落入泥土之中，變成了世間第1棵空心桑樹。

但也許，是天地之間的規則，讓空心桑樹分裂出成了兩個彼此相連的存在。

以神性為主，以9泉之水將聖賢之人送到人間的，是空心桑樹的自己。

以人性為主，負責以知識教化世人的，是作為桑的自己。

但是……

通天建木，是神性和人性最初溝通的橋樑。

這種橋樑，等於承擔了神性和人性的信仰。

在那樣1個複雜的上古世界裡。

人類有崇拜神的，有畏懼神的，有厭惡神的，有想要取而代之的……

神性之中，也有喜歡人類的，厭惡人類的，恐懼人類的，將人類當作蒐集信仰的工具的……

這無數的人口，無數的心念，透過通天建木這根橋樑，不斷運轉天地神人之間的規則。

終於，通天建木承受不住了。

因為不斷誕生的各種各樣的心念、慾望，讓通天建木無法癒合。

同時，作為通天建木化身的空心桑樹，也自然無法承受。

所以，就只剩下了勉強作為獨立個體的自己。

只是，這種演變是潛移默化的。

連當時的自己都沒有察覺，自然連白澤和天女翡也無法察覺。

因而，顓頊登基代表的人族，和共工氏篡權代表的神性，開始了爭鬥。

也是戰爭的過程中，通天建木終於徹底損毀，空心桑樹徹底凋謝，只剩下自己，必須在無窮無盡的眾生意念當中做出抉擇。

白澤苦笑道：

“我和天女翡花了好大的功夫，幾乎每1次輪迴，她予你長生，我則找尋你，並指引你。”

“你為何所受皆苦？因為只有極致的痛苦，才有可能在有朝1日，也就是如今的局面下，抗衡那被拖延了5千多年的眾生意念！”

“只是……我終究失算了1件事情！”

“隨著你不斷的輪迴轉世，你體內人神之間的平衡，也越來越崩潰。”

“直到……這1世！”

“我察覺到了你的邪念，那是1種要毀滅眾生的邪念！”

“是的！只要眾生全部死亡，你體內所有的意念都會消失，這是對你自身來說，最好的方法！”

“可是……這樣不行！”

空桑嘆了口氣。

“所以，你剝離了我的邪念。”

“可這種要毀滅1切的邪念，必須要有引導，所以你將其梳理到了地脈之中！”

白澤笑道：

“不僅如此。”

“空桑，在跟隨你的5千年裡，我也變了。”

“就如你所說，人間……不需要神了！”

“老舊的神性，必須淘汰！”

“人類從全新的信仰當中，誕生出的新神，才是符合現在這個時代的！”

“因此，我殺死了所有的神性，現在……就剩我了！”

“殺了我，神性徹底覆滅。神性的意念，會從你的體內消失！”

“從此以後，你便代表著人性，承載著5千年的歲月年華，完成絕地天通的最後1步，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