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血腥瑪麗(2/2)
沒有任何遲疑,空桑腳下立刻生成黃泉之水,直接墜落其中。
幾乎1前1後,也就1秒的時間差,便是1柄西式的銀質刀具刺在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定睛1看,那是……1個陌生的西洋女人!
空桑操縱黃泉水退出戰圈之後,這才重新回到地上。
而女伯爵,也徐徐走到西洋女人的面前。
塗著白色鉛粉,佩戴著十分誇張的高聳假髮,還有那華美的束腰裙。
空桑忽然想到了1個屬於西方怪談傳說的人物。
“你的代號是女伯爵。”
“你喜歡吸血,就和吸血鬼1樣。”
“你面前這個西洋女人,就是傳聞裡的血腥瑪麗夫人,對吧!”
“將女人的鮮血用來浸泡自己身體,而求得長生不老的貴族女子。”
女伯爵展開象牙扇,言行中沒有任何計劃失敗的氣急敗壞,倒是頗有1種優雅的感覺。
讓空桑意外的,則是酆泉水對她的影響,似乎已經消失了。
聯想到她可以操縱血液,空桑心中頓時瞭然。
“原來如此,你可以淘換自己的血液?”
“酆泉水被你給換出來了?”
女伯爵笑著微微行禮:
“空桑先生的手段,的確讓我有些意外。”
“不過……今什麼,也不能讓你在此地繼續調查。”
空桑眉心1皺。
不能讓自己調查?
所以……女伯爵不是導致龍脈出現邪祟之氣的罪魁禍首,她只是來阻止自己調查真相?
但是理由呢?
如果她是兇手,或者怪談協會是真兇,這個時候只要隱藏好自己,不露出馬腳就好。
如果她不是兇手,阻攔自己的理由又是什麼?
還是說……導致龍脈被汙染的真兇,和怪談協會有所合作?
莫非……是邪心教?
心中念頭急轉,空桑立刻召喚出風火童子。
3昧風3昧火融合起勢的同時,面燃鬼火也蜂擁而出!
剎那,偌大的血霧,便被火焰蒸發殆盡!
同時,將女伯爵和其承載的怪談血腥瑪麗吞沒!
然而,優雅的笑容並未停止。
數十根血液長墜自火焰之中驟然刺出,1把穿透空桑的身體。
同時,血腥瑪麗則抬起頭,身體騰空而起,1刀站在1處虛空位置。
下1刻,被刺中的空桑化作數道符咒。
而虛空位置在1陣扭曲之後,暴露出空桑真正的隱藏之身。
此時,空桑身後蝶翼展開,堪堪躲過攻擊的同時,直接往上空飛去。
他想要搞清楚,自己的同伴,是否也被怪談協會伏擊。
怪談協會的優劣勢非常明顯,這1點蘇凱倫也講的很清楚。
怪談本身就是他們最大的武器。
而且,如果不能找出怪談本身的弱點,怪談協會的成員,就基本是無敵的存在。
修女會死,是因為報喪女妖需要發出叫聲才能殺人。
趙悅呈手段果決,直接刺穿了修女的喉嚨,這才擊殺對方。
但是女伯爵……
血腥瑪麗怕什麼?
大蒜?十字架?
但是在西方怪談當中,血腥瑪麗只是類似吸血鬼,而不是真正的吸血鬼源頭傳說。
這種物件,且不說他沒有,而且估計也不好使。
就在空桑快速飛向上空,嘗試脫離戰圈的時候,身後再度傳來1陣寒意。
“鐺!”
空桑立刻轉身,鎮魂錘擋在了那把銀質餐刀上。
原本面無表情的血腥瑪麗,驟然咧嘴1笑,整張嘴巴,幾乎都要裂開1樣!
下1刻:
“砰!”
驟然爆發的蠻力,讓空桑猝不及防,重重朝著下方墜落。
頃刻間,揚塵4起,十數棵大樹被直接撞碎。
廢墟當中,空桑有些艱難的撐起身體。
很強!
最起碼,女伯爵的手段,遠遠不是日本那位以般若為本體的水貨女士可以比擬的。
“很驚訝,對嗎?”女伯爵1步1步,緩緩走來:“驚訝於,為何我表現出來的戰力,和你接觸的雙子、紳士、修女、女士都不同。”
“第1,我在協會當中,也是可以排進前5的存在。”
“第2,你們走陰十部的情報,我們已經研究透徹!”
“包括……你打更人會使用1些古怪的符咒、驅魔的咒語,還有名為神圖繪卷的異端寶物。”
“你剛才用的符咒是陰山派的。”
“因為你覺得,我的怪談血腥瑪麗,本身是1種鬼物。”
“你還用了面燃餓鬼道的鬼火,那是驅邪化煞的。”
“還有那兩個小童,是道教傳聞中會樂天尊的童子,執掌的3昧火和3昧風。”
“你那蝴蝶翅膀,源自於你們9州1種十分稀少的神性,名為蝴蝶媽媽。”
每說1句,空桑的臉色便陰沉1份。
倒不是他認為勝不了女伯爵。
而是……女伯爵怎麼會對他的手段,知道的如此細膩?
就算是怪談協會里的9州人,蒼、蘇凱倫、張琳,沒有1個是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所以,說出這秘密的也斷然不是他們3個。
那麼……9州當中,存在內鬼?
是某個知曉自己甚至是走陰十部成員所有手段的人,將這些情報透露出去了?
眼見空桑心思重重,女伯爵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你在懷疑了。”
“懷疑你身邊是不是有我們的內應?”
“不用想了,你們的情報,是我們的會長——國王冕下給我們的。”
“哦,順帶1提。”
“國王……可是你們9州人哦!”
血腥瑪麗是歐洲非常有名的怪談。
關於這個怪談的源頭,其實有幾十個版本。
不過最為出名的版本,是血腥瑪麗原名瑪麗1世,其母親是天主教的西班牙公主。而因為父母信仰的不同導致的婚姻變故,讓瑪麗變成了狂熱的天主教信徒,並對當時誕生的基督新教展開了屠戮。在她統治西班牙的5年裡,殺死了3百多名基督新教的成員。因而有了血腥瑪麗的稱呼。
第2個版本,是1位16世紀,歐洲歷史上很普通1位貴族女人。在正史中,這位貴族女人很普通,傳說中,則將她描繪成了虐待女僕,並住在丘陵古堡內的1名殘忍的女貴族。後來,愛爾蘭人將她塑造成了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