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棄子(2/2)
空桑見狀,心中一動。
他明白為什麼感覺不對勁了!
他化五座之一的花無常,從當初將自己的兄長解救出來開始,行事風格一直是那種隱匿在幕後小心謹慎的架勢。
這種大開大合,和花無常的行為作風完全不符。
雖然是因為不死之身的原因,可能讓花無常沒有了諸多顧忌。
但是……
就花無常這雙眼睛來看,到底……是誰控制誰?
因為在之前的工廠當中,見到那些欲獸的時候,空桑發現,他們的眼睛都是墨綠色的。
“原來如此!”
空桑心中冷笑。
這蘭若酒店內的佈局者,果然不是鐵板一塊!
要麼就是那所謂的督軍將他當成了棄子,要麼就是……那個督軍也被騙了!
當即,空桑將最後一隻欲獸也解決的當下,便和趙悅呈碰頭。
“大呈子,你拖住她!”
這一刻,花無常依舊是面露瘋狂。
她刺出一擊,卻被趙悅呈閃身躲避的同時,以狼牙刀彈開了兵器。
魚腸劍,更是貫穿了花無常的喉嚨。
“嘿嘿,我是不死……”
話音未落,列瘟印便重重砸在了花無常的後腦之上。
瘴氣順著花無常的耳朵,直接進入其腦海之中。
剎那間:
“啊啊啊啊啊!”
淒厲哀嚎聲中,卻見花無常的腦袋竟驟然扁平了下來!
從破損的傷口處,竟逐漸的鑽出密密麻麻的,宛若蠕蟲一般的不老草植物!
空桑和趙悅呈連忙退開!
卻見不老草從花無常的七竅當中不斷鑽出,併發出嗚咽的嚎叫聲,更是逐漸的凝聚在地上,變成了一堆宛若水草一樣的東西!
空桑見狀,立刻舉起列瘟印再度重重砸下!
“休想!”
不老草竟是發出一陣高亢的怒吼聲,無數的觸手卷住了四面八方的所有欲種!
“砰!”
列瘟印砸落的頃刻,不老草卷著這些欲種,竟直接撲向了前往的夏婉!
夏婉雖說力量還沒有恢復,但也知道不能讓這怪物逃走,當即眼中殺氣一閃,舉起五帝錢劍刺了過去。
卻見:
“嗖!”
不老草竟是借勢直接騰空而起,隨後直接衝出了法臺房間,一溜煙消失在了滿是菌絲生物的走廊之上。
“哼,果然從一開始就是要跑嗎?!”
空桑轉而看向花無常。
卻見花無常的身體竟開始迅速腐爛,並直接化作了一具白骨!
這讓空桑眉心一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表情:
“大呈子,你說……這個花無常是真是假?”
趙悅呈看著地面的悲傷卷,卻見紙頁當中滿是一些邪祟經文。
“他化五座各自掌握著一份特殊卷軸。”
“這是悲傷卷,那悲傷座應該是真貨。”
“只是……如果說,從那所謂的督軍和神父確定合作之後,將花無常當作是執行人的話……”
“就她目前狀況來看,主要還是負責的八仙香的部分吧。”
“三年一班詛咒之事……難道也和她有關?”
空桑搖搖頭:
“你還沒看明白嗎?”
“從頭到尾,這件事情牽扯到的勢力人物太多了。”
“邪心教、怪談協會、十長生。”
“這三個部分當中,雖有合作,但又各自為營。”
“邪心教出了一個督軍,和協會的神父合作,這應該是這一切的源頭。”
“但是這個源頭,又是依託於十長生的恩怨和詛咒展開。”
“如果將這一點也算上的話……十長生當中,必然有一位,和邪心教督軍、協會神父同時達成了同盟協議。”
“但是……他們下邊的人,執行的時候,顯然彼此也存在利益衝突。”
“就目前來說,我更傾向於花無常可能是直接被督軍當成了棄子。”
“否則的話……不管是神父,還是十長生圖騰,應該都沒有膽子,直接害死花無常。”
“這樣做,無疑於是得罪邪心教!”
“不管邪心教這段時間如何式微,到底是地頭蛇,其勢力不是協會和十長生的幾個人,就敢毫無顧忌的輕易撼動的。”
趙悅呈點點頭。
若是以這一點為共識往後推斷的話,那麼……神父一方和十長生一方,最起碼是可以給到足夠的利益。
而這份利益,應該足以讓督軍願意放棄花無常。
而且,這件事情必須做的非常隱蔽。
如果讓花無常的哥哥痛苦座——花道樓知道這件事情,那邪心教的中層等於就是全軍覆沒。
就在此時,夏婉走了過來,忽然道:
“這麼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了一點事情。”
“就在我被綁到這裡,陷入莫名的巫術當中,神志不清的時候,我曾經……看到一個戴著鳥嘴面具的人,站在她身後。”
“當時……他們好像溝通了什麼。”
“大抵上說的是……詛咒外……欲種……骨瓷什麼的。”
“但是……我沒有聽清楚。”
空桑微微一愣,旋即從揹包當初取出了骨瓷。
而剛才不老草逃遁焦急,正好也遺留了一些欲種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