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氣運灌身（2/2）

“成佛之法，也各有不同，蘊含諸多不可思議之法門。”

“且不說，那傳聞的魔波旬，最終也會成佛，便是這種道理。”

空桑看向不斷逼近的金身佛鬼。

單單是他們身上的怨氣，就已經讓金陵分部的人只能勉強抵擋了。

而他們的本體，則不受規則限制，不死不滅。

這要如何是好？

就在空桑苦思破解之法時，上空忽然傳來1道龍吟之聲。

抬頭看去，卻見轟雷陣陣，雲霧彷彿被劈成兩半1般。

緊接著，1條散發著金光的龍，破空飛來！

“那是……氣運長龍！”黃大仙驚呼道：“怎麼會如此凝實？”

“這是凝聚了1個國家的所有氣運吧！”

空桑眉心1動。

難道……是陳篁那邊！

與此同時，氣運長龍散發出的力量，竟是引得那些金身佛鬼，1個個停了下來。

剎那間，他們時而痛苦兇戾，時而又彷彿慈悲拈花之態。

雙手合十下，是魔，也是佛！

緊接著，血氣消散，金身佛鬼竟隱匿於血霧之中消失。

正當眾人鬆了口氣的同時，那氣運長龍卻朝著空桑衝了過來。

“小心！”

眾人驚呼之下，卻被氣運長龍帶來的壓迫感給震飛出去！

饒是趙悅呈、趙小呈和5大仙家，也是難迎其鋒芒。

下1刻：

“砰！”

地面瞬間炸裂。

震耳欲聾的打雷聲下，空桑直接被龍脈的力量所吞沒。

“空桑！”

眾人臉色大變。

然而，那氣運長龍卻1閃而逝，無影無蹤！

眼前，毫髮無損的空桑，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甚至於趙悅呈和趙小呈跑過來時的呼喚聲，他也彷彿沒有聽到1樣。

片刻後：

“我……沒事？”

空桑自己似乎也有些古怪。

他能隱隱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不同，但卻又說不出個道理。

眾人見狀，也不由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

……

邪心教內，督軍緩緩睜開了眼睛。

彷彿是察覺到了什麼，督軍幽幽說道：

“哪怕是分裂成了兩具身體，氣運長龍也選擇了打更人嗎？”

“嗯……”

“看來，果然是天數。”

“既如此，這清朝所留的第4宮殿，甚至包括那傳聞中不存在的第5座宮殿，應該也要甦醒了。”

話音剛落，1陣輕笑傳來。

督軍抬頭看去，卻見空桑之半身，已然坐了下來。

其身邊，除了戴緣川、吳勇豪之外，還有那幾位在東瀛收服的妖魔鬼怪。

“你撒謊了。”督軍幽幽說道：“你作為空桑的半身，不單單是善惡質疑面的情況，我說的對嗎？”

半身空桑微微1笑：

“總算察覺到了嗎？”

“不錯，善惡和處事風格的裂變，只是表象。”

“我和空桑真正分裂成兩個個體，是因為……他是純粹的人性，而我是1世身的神性！”

“神性和人性，註定無法融合。”

“也註定……1死1生！”

督軍沉默片刻，剛要開口，卻又被半身空桑堵了回來。

“還有，空桑不知道的事情，我知道。”

“當年，我跟著高陽氏，作為他的文官，我看著他最終以絕地天通收場。”

“那是人性和神性的第1次爭鬥，當時的結果……兩敗俱傷。”

“這麼多年，已然到了末法時代。”

“神性殘缺，人性不全。”

“天地規則，縱然是你我，都無法逃脫。”

“本來，速度還沒那麼快。”

“但是，成都之行，大眾重新開始信奉神性。”

“神性的力量已然開始和人性出現了平衡。”

“當平衡處於絕對微妙的狀態時，自然也就要再來1次絕地天通。”

“我當年，誆騙慈禧，將其真正的行宮建在高陽氏行宮之處，便是備了後手。”

督軍嘆了口氣：

“那你們……打算怎麼做？”

半身空桑幽幽說道：

“如今，氣運長龍進入他的身體，代表老天爺已經選定，讓自行裂變的我和他，作為人性和神性的代表，再來1次。”

“我們之間的結果，也將決定這9州大6，將來到底是人性統治，神性輔助。”

“還是……神性統治，人性為奴。”

“我會再等等。因為絕對的平衡還沒有達到。”

“但是，我不會容情。”

“而且……嚴格來說，神性和人性，屆時都會混亂。”

“更不用說，還有怪談協會虎視眈眈。”

督軍搖搖頭：

“你不用激將於我。”

“既然情況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估算。”

“那就不容許怪談協會這樣的外部勢力，再來阻撓。”

“我會……親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