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各懷鬼胎(1/2)
此時,桑和阿誠坐在一側,趙真人則是將門關上之後靠在一旁。
龍龜尤丹,將自己的遭遇告知了雪松陳浩和墨竹之後,兩者皆是露出驚詫之色。
“黑山……竟然在你的身上落了巫術?”墨竹眉頭緊皺:“隨著當年之事過去以後,龍龜沒有再跟黑山接觸過,竟然還中了巫術……”
“雪松,你這邊……”
雪松陳浩滿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當初,為了確定黑山的打算,我便假意和其合作,待在了黑山村。”
“這麼看來……也許我的體內,也已經被黑山埋下了手段。”
“這倒沒什麼,只是……可惜了,沒有找到長春水。”
桑給眾人泡著茶:“十長生中的水圖騰?”
雪松陳浩道謝一聲,接過了桑遞來的茶杯:
“當年之事……”
“唉,當真是一言難盡。”
“這樣吧,橫豎……鄙人原本也打算接觸到主君,並想辦法讓主君回想起當年之事……”
“不弱……仙人陪著一起一到看看?”
桑思索片刻,同意了雪松的建議。
很明顯,如今整個蘭谿鎮發生的一切,都是圍繞著前世的阿誠,以及句麗王朝的十長生圖騰傳說。
只有弄清了當年之事,也才能知曉,如何解決。
在得到桑的同意之後,雪松和墨竹對視一眼。
兩人旋即運轉神力,點燃了桑面前的一盞白色油燈。
隨著燈火燃燒之下,桑和阿誠的意識,也開始逐漸恍惚起來。
視線,在火光之中越來越模糊。
火光,也越來越強烈。
終於……
在一陣昏沉之感下,桑和阿誠,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趙真人則是微微緊繃著身體,一方面是提防蘭若寺之外的動靜,一方面是提防眼前的三名圖騰。
……
另一邊,寧府之內,丹鶴張琳、白鹿寧琦,看著已然供奉好的血食,滿意的點了點頭。
“龍龜那邊靠不住,也只能靠我們自己了。”白鹿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
丹鶴沉聲道:
“當初讓你和龍龜那邊定下契約,本就是想做個備選之需。”
“龍龜雖然受傷最重,但和主君本身的業障,卻是最少。”
“若按華夏九州的因果來推導,龍龜最先見到主君的機率也是最大。”
“所以……罷了,我們開始吧。”
只見四周那些佩戴著儺戲面具的丫鬟僕人,一個個恭身站在不同的位置。
他們的手中,各自捧著一盞油燈。
丹鶴手中已然多了一把羽扇,輕輕一扇之下,伴隨一陣清風拂過,四周的油燈,紛紛燃起了燈火。
緊接著,牆壁上已經掛好的燈籠,也亮起了火光。
這讓原本有些漆黑的寧府大院,驟然通明起來。
緊接著,佈滿了血食的供桌前,丹鶴恭恭敬敬地跪坐在了其面前。
膝蓋之上,已然多了句麗王朝的傳統樂器——玄鶴琴。
“呼……”
輕吐濁氣之下,丹鶴開始撥動琴絃。
獨特的音色,瞬間迴盪在了整個庭院之內。
一旁的白鹿,也戴起了八十大王的面具,身著滿是布條的法服,手中的鹿角叉在這一刻被其當成了巫祝的祝器。
隨著玄鶴琴的演奏,開始在庭院之內翩翩起舞。
與此同時,四周的丫鬟僕人,也隨著白鹿的律動,而開始了古老的句麗王朝之舞。
他們的動作看上去有些僵硬,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神聖和祝禱的意味。
白鹿圍繞著供奉的餐桌,虔誠的舞動身體。
面具之下的丹鶴,則閉著雙目。
玄鶴琴的曲調,從一開始的古老綿長,逐漸化作鏗鏘殺伐之態!
隨著音律的變化,白鹿的動作也開始變了。
如果一開始,是帶著一種縹緲的韻味,現在就多了一份馳騁疆場的殺氣!
“咚!”
“咚!”
“咚!”
琴聲陣陣,如同戰鼓聲聲。
耳邊,隱隱傳來的兵馬之聲中,忽然又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面具下,丹鶴和白鹿的眼神驟然一凝。
來了!
只見寧府原本關閉的大門,竟是在這一刻緩緩開啟。
伴隨一陣陰風,一些黑色的如同濃霧一樣的觸手紛紛探了進來,從四面八方,繞過了那些手捧油燈起舞的丫鬟僕人。
最後……來到了供桌之前。
黑霧逐漸凝聚,化作一張似是怨恨表情一般的儺神面具。
“這是……”丹鶴心中一驚:“八十大王的怨憎面嗎?”
念及至此,丹鶴手中的玄鶴琴卻不敢停下。
白鹿的巫祝之舞,也未曾停止。
這一刻,就好像是十長生的兩點陣圖騰,用歌舞祝禱取悅著眼前這位八十大王的怨憎面。
這位怨憎面,似乎也非常滿意,眼神在白鹿和丹鶴的身上停留了很久。
終於:
“汝有何願?”
兩者同時一顫。
這是隻有他們聽到的聲音。
一時間,白鹿也好,丹鶴也罷,激動的停止了表演,並匍匐在地上。
丹鶴恭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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