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走陰夜話之打更人 > 第七百九十七章 金陵煉獄 悲鳴泣血

第七百九十七章 金陵煉獄 悲鳴泣血(1/2)

目錄

桑幽幽一言,縱然是對生死之事已經全然麻木的蒼,也不由的瞳孔一縮:

“你瘋了!”

桑看著牆壁上的畫卷,微微點頭,眼中看不出情緒:

“脫口之言。”

“看來,你也沒有想到。”

“如此,我便放心了。”

“連你都不曾想到的事情,東瀛的那幫人恐怕更不會想到。”

蒼眉心一皺:

“這是重點嗎?”

“人面大疫可不是什麼能夠穩定控制的術法,這還和坑殺之牆不一樣。”

“這是傷敵一千自損一千的方法!”

“這是同歸於盡的手段!”

桑的眼神變的有些深邃起來:

“但是……現在的金陵城,老百姓死傷的也不少了吧。”

“如此罪孽之下,不管活人還是死人,我想,恐怕他們都希望東瀛之人以最慘烈的死法離世。”

“不過你放心,人面大疫也不是我想用就用的。這種手段,需要特殊的媒介。”

“作為‘病毒源頭’的培養皿,人面大疫要成功,是是需要那些死去的金陵城百姓來自己做出選擇的。”

“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讓索命門的人,先將符咒放入城池之中。”

“符咒會不斷吸收百姓的怨念和恨意,若是符咒終究泣血,便是百姓同意。”

“那麼,我就會以人面大疫,坑殺整個金陵城。”

“若是百姓不願,那就能殺多少,便殺多少!”

“明日黃昏,我和你先潛入金陵城內。”

“然後,我會溝通那些亡魂。”

蒼還想要說什麼,桑卻擺了擺手:

“行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你不必再勸。”

……

蒼覺得,桑是徹底瘋了!

比坑殺之牆,還要讓天地憤怒的陰毒手段,若是用了,不得好死都是輕的。

甚至於,永生永世,不入輪迴都有可能!

蒼覺得,桑沒有理智,完全被情緒所左右了。

然而,當他跟隨桑化作鬼魅之身,於第二日晚間,悄然進入金陵城時,他終於露出一絲苦笑,無法再站在一個絕對“理性的角度了”。

兩人在術法的掩護下,悄然進入金陵城中。

原本的華美、奢靡、古韻,此時已全然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只有殘破的建築,不曾熄滅的硝煙,還有空氣中瀰漫著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以及一種詭異的焦臭味!

蒼皺了皺眉。

一旁的桑幽幽說道:“覺得這種味道很奇怪是嗎?”

“這是焚燒人身的味道。”

“要讓整個城池都佈滿這種味道的話,可想而知,他們已經殺了多少人。”

說著,桑循著那令人作嘔的氣味,走了一段距離。

片刻後,兩人發現了一個恐怖的萬人坑!

這個萬人坑,就在金陵城邊緣地帶,是東瀛計程車兵刻意挖出來的。

如今,滿目所見,密密麻麻,不下於數千的屍體!

這些死去的金陵城百姓,每一個人到最後,滿是血汙的臉上皆是恐懼和痛苦,還有彷彿死去之後也無法消弭的怨恨和不甘。

他們的身體被燒的漆黑殘破,但許是因為人數太多了,火焰一時間還沒來得及將所有人都燒成灰燼,就已經熄滅。

桑悄然來到坑前,蹲下身體,輕輕撫摸著一個並未被燒的面目全非的的孩子。

孩子看上去,也不過七八歲的年紀而已。

他的面部,因為疼痛無比而扭曲,臉色更是呈現失血過多之後的蒼白。

如今正值寒冬,但他身上的衣服卻很單薄,也很破舊。

粗略一看,這具小小的身體上,竟然有著不下十幾個彈孔!

桑轉而看向站在一旁,正在拍照的蒼:

“看到這些,你什麼感覺?”

蒼頓時沉默下來,他的表情,多了一抹難以言喻的苦楚。

桑又說道:

“其實,我一直知道,你為什麼拍照。”

“我也知道,你為什麼在之前的事件中,似乎一直非常理智。”

“因為在漫長的歲月當中,以人身支撐神性的意念,情緒的表達,是會漸漸喪失的,對嗎?”

蒼沒有說話,似是默認了。

桑微微點頭:

“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發現了。”

“你用的雖然是歐洲中世紀的黑魔術,但是你的體內深處,有著一股九州神性的力量。”

“這股力量,似乎不是天地賦予,而是一種……被繼承的形勢。”

“現在九州大亂,尚且存活的神性並未出現,我就估計,應該是出事了。”

終於,蒼開口道:

“大約十幾年前,神性的戰鬥就開始了。”

“九州神性,如今恐怕是無暇顧及此地。”

桑點點頭,呢喃出聲:

“所以,我在請泰山神,請蒼天的時候,對方才會有明顯的怒色。”

“也許,九州的諸位神性也沒想到,九州早已生靈塗炭了。”

說著,桑緩緩起身,指了指孩子的屍體,反問道:

“那麼,看到這個孩子,你還能說出,讓我理智的話嗎?”

“這上面的彈孔,每一個都避開了致命傷,換句話說,這是故意的!”

“為了讓這個孩子更加痛苦,更緩慢的死亡,所以子彈避開了要害,讓他在這樣的萬人坑中,痛苦的流乾身上的鮮血。”

蒼深吸一口氣:“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就在此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笑聲,大笑的人,彷彿是正在經歷什麼趣事一般。

“走,過去看看。”

桑快步上前,蒼緊隨其後。

兩人循著笑聲,很輕鬆的找到了發笑之人。

約莫幾百米外的一片廢墟之上,站著一群東瀛計程車兵。

旁邊有一口燒的冒著青煙的油鍋,裡面似乎還漂浮著什麼。

其中一名士兵的腳下,正跪著一個普通的婦人。

兩人均是變了臉色,這一刻,幾乎用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

婦人涕淚橫流,看著士兵懷中的嬰兒,哭喊道:

“我求求你,將這孩子還給我吧!”

“你們……你們殺我!”

“我怎樣都行,我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

一旁,還有一些衣衫襤褸的老百姓蜷縮在那裡,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滿是血跡。

顯然,這是反抗不成,又反被刺刀殺傷,如今只能奄奄一息地癱在那裡等死。

東瀛計程車兵自然聽不懂女人的話。

但是,他們從女人的哭腔和痛苦的表情中得到了歡愉。

他們彷彿貓戲耗子一般的,將女人的孩子高高拋起。

“不!”

“我的孩子!”

婦人悲哭一聲,下意識的就撲了過去,想要接住那小小的身子。

然而:

“噗嗤!”

鋒利的刺刀,直接洞穿了她的掌心!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中,在嬰兒即將摔到地上的時候,被東瀛士兵接住。

當然,這不是發了慈悲,而是他還沒有玩夠。

“該死!再快點!”

桑臉色一變,還剩幾百米的距離,對他們來說,不用花太多時間。

但此時此刻,哪怕只是晚了一秒鐘,嬰兒都有可能有危險!

兩人一邊隱藏自己的氣息,避免被一些暗中的忍者發現,一方面疾疾奔跑。

此時,戲謔的笑聲中,那名士兵再度將嬰兒拋了起來。

嬰兒的啼哭聲混合著母親的悲鳴。

眼看那名士兵開始握住刺刀之刻,桑臉色大變。

不好!

時間來不及了!

這一刻,桑也顧不得會不會暴露,拂塵如游龍一般飛舞而出,裹向那大概還有兩百米左右的嬰兒。

然而:

“噗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