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七百五十一章 酒樓之內 陰山殺人(1/2)
桑知道,眼前之人大概是來刺殺的。
但一個東瀛軍官,既然敢在這裡和自己吃飯,必然是有所依仗。
不管依仗是什麼,都不是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甚至還在緊張的年輕殺手可以應付的。
尾崎秀元依舊是那副儒雅的笑容,但是站在他身後的幾名士兵,也隱隱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微微繃緊的身體,顯然隨時隨地,準備動手!
桑笑道:
“實不相瞞,我剛剛吃過飯,現在倒也不是很餓。”
“你這飯菜若是現在放上來,反倒是涼了。”
“不如,先拿回廚房,給我們熱一熱。”
尾崎秀實看了桑一眼,雖說沒有什麼大反應。
但是桑隱隱感覺,對方似乎……應該是猜到什麼了!
念及至此,桑剛要開口,尾崎秀實卻說道:
“如此……也好。”
“本來今日,便是我邀請道長來交流貴派的心得。”
“吃不吃飯,其實也不是很重要。”
桑心中隱隱鬆了口氣,旋即說道:
“既如此,那就拿下去吧。”
哪知道,王磊雖然緊張,卻還是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壓低著解釋道:
“還請道長恕罪,我們廚房裡的菜,出品都是有順序的。”
“而且,我們酒樓的規矩,若不是菜品有問題,我們是不能拿回廚房的。”
“真的很抱歉。”
桑眉心一皺。
他的確佩服,為了大業而不懼生死的人。
但是,既然已經被撞破了打算。
那最好的結果,自然是保住自身性命,佈局好一切之後再行刺殺之舉!
否則的話,不單單是讓敵人得意,也是平白無故損了自己一條性命。
然而,王磊的眼神透著一絲堅決。
桑心中暗歎,這種有血性的倔脾氣,自己得想想辦法。
當下,心念一轉之下,桑計上心頭。
眾目睽睽之下,桑不著痕跡地拂塵一揮,假裝道士的日常習慣:
“既如此,你便上菜吧。”
說著是,桑便鬆開了手。
這一刻,尾崎秀元身後的幾名親兵,已經隱隱地摸到了腰間。
而跟隨桑前來的護衛,眼中露出一絲不忍之色。
感受到身後之人傳來的殺氣和憤怒,桑微微一笑:
“請。”
王磊將餐盤從餐車上端了下來,當他開蓋的頃刻,卻明顯的神情一僵。
尾崎秀元的親兵剛要動手,卻被對方微微揚起的手給攔住了。
“小兄弟,既然開蓋了,怎麼就開一半?”桑笑了笑。
王磊有些驚詫地看了桑一眼,指引他原本藏在餐盤當中的槍支,竟然直接變成了一盤上好的烤鴨。
桑自然的接過蓋子,當眾人看到餐盤裡的烤鴨時,也不由的一愣。
“這一道菜,就是個硬菜啊,還是金陵的招牌菜。”桑笑眯眯地說道:“這家酒樓不是老字號了嗎?”
“怎麼連開胃菜和大菜的順序都能搞錯呢?”
一時間,王磊有些懵了。
桑輕咳了一聲,其身後的護衛也是心領神會,立刻走到了王磊的面前:
“你好,上完菜就趕緊離開吧。”
王磊張了張口:
“好……好的!”
一時間,王磊有些魂不守舍的離開了。
隨著包廂門被關閉之後,尾崎秀元便要片鴨。
桑卻抬手道:“閣下不是不餓嗎?難道……還要跟我這個小道士搶第一口嗎?”
尾崎秀元笑了笑:
“道長何必再繼續掩飾呢?”
“我的人就在這裡。”
“放心,我不會殺他。我只是想要看看,這烤鴨到底有何玄機而已。”
桑聳了聳肩,倒是也不再繼續裝傻充愣,拂塵一揮,卻見那烤鴨上,竟驟然出現了一道道縫隙。
“呼……”
桑輕輕一吹,那烤鴨竟化作數十張紙,直接散落在了餐盤之中。
這一刻,烤鴨那誘人的香味和色澤,全然消失。
“早些年,和一個扎彩匠過招的時候,我學了點有趣的手段。”
尾崎秀元看著一盤子的紙張,將其拿了起來。
一面就是白紙,一面卻又和烤鴨的顏色一模一樣。
“看來……道長的確有些手段。”
桑撇了撇嘴:
“貧道是陰山派的嫡傳,自然是有些手段的。”
“這些,不過只是微末功夫而已。”
尾崎秀元笑道:
“道長看似玩世不恭,實則……對我有不小的敵意啊……”
桑眉心一挑:
“閣下既然挑明瞭,那我也直說。”
“我想,整個九州,應該不會有人願意見到你們。”
“畢竟,對待侵略者,我想,基本上所有人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尾崎秀元笑了笑:
“但是……在我的身邊,的確也有從九州而來的能人異士。”
“這一點,道長又該如何解釋呢?”
桑微微靠在椅背上,輕輕晃著手中的清茶,語氣帶著一絲莫名的幽森:
“嗯……我九州地大物博,三教九流,能人異士也著實不少。”
“從古至今,諸多法門,有些寧可斷了傳承,也不隨便收徒,便是要考慮弟子是心性。”
“如我陰山派,收徒隨緣,代代相傳,也不過只有三四個同門而已。”
“對於一些,抱著金錢、慾望、權利之事,而對敵對國家的人搖尾乞憐的,我作為這一代陰山派的掌門,是看不起的。”
說著,整個房間之內,忽然颳起一陣陰風。
隱隱的,更有鬼魅哭嚎之聲,傳至整個房間之內。
此時,原本在三樓敬酒的胡文俊,剛剛踏入走廊,便聽到了桑的動靜,眼中不由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旋即,胡文俊看了一眼旁邊的店小二,悄然問道:
“小磊呢?沒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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