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七百五十九章 道別眾人 前往成都(2/2)
“只不過,我是臟腑虛弱衰老,藥石罔效。你……似乎是反應在了心臟上。”
“這個病,任何藥其實都沒有太大的幫助。”
“最好的方法,還是修身養性,外加食補才是。”
“但是……你這樣天天在商會勞心勞神,我估計是恢復不好。”
趙悅呈苦笑著搖搖頭:
“翩翩還無法把持錢家和商會,那些老古董,和軍官一樣,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橫豎,我現在是停不下來的。”
桑深深地看了趙悅呈一眼:
“你的身體素質……你自己心裡有數,只能說,保重吧。”
趙悅呈卻是轉移了話題:
“對了,道長……是準備離開了嗎?”
桑並未否認:
“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了,我要去一趟成都。”
“那裡的龍脈,出了點問題。”
說著,桑解下了掛在胸口的一塊玉佩。
定睛一看,那是一塊血玉。
桑卻直接將血玉放到了趙悅呈的手裡。
趙悅呈驚覺玉佩竟是一片溫熱,而非冰涼,不禁道:
“道長,這是……”
“血玉。”桑聳了聳肩:“當然了,不是那種你們在古玩市場見到的便宜貨。”
“我這血玉,是我選用了上好的暖玉,利用自己的鮮血沁出來的。”
“這血玉,對於你這樣身弱的人來說,會滋養你的身子,補足你的陽氣。”
“現在,整個九州越來越不太平了,有個稍微健康的身體,你也能活得長久一點。”
趙悅呈卻一愣,連忙說道:
“不行,這太貴重了!”
“道長,這東西……”
桑卻擺了擺手:
“給你的,就是給你的。”
“王磊死了,金陵酒樓的胡老闆也打算回姑蘇隱居。”
“我這次去成都,也不知道要多久。”
“但願我回來的時候……你們錢家……還在……”
“到時候,你若覺得這血玉貴重,再給我好了。”
趙悅呈不由苦笑:
“我只是……我也沒做什麼,倒是要了道長的東西。”
桑眉心一挑:
“我啊,其實活了很久很久了,也見到了很多人。”
“劉龜年公子死了,雲鶴先生也沒了,封門村也亡了,但願……你們能好好的……”
這番暗示,讓趙悅呈和趙小呈不由一愣。
兩人下意識問道:
“道長,莫非金陵城就要開戰了嗎?”
桑搖了搖頭:
“若只是開戰,我相信,以你們的能力,恐怕也無妨。”
“我要說的……是氣運!”
“其實,從我第一次進入金陵城之後,我就隱隱發現了。”
“這裡的龍脈……已經枯了!”
此言一出,趙悅呈立刻問道:
“道長……龍脈枯竭……會怎樣?”
桑輕嘆一聲:
“輕則……城破。”
“重則……城屠!”
“這是定律!”
“歷史上,我們九州內部唯一一次龍脈徹底破損之時,就是五胡亂華的時候。”
“那種世界,不用我形容了吧。”
趙悅呈和趙小呈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當然了,這種事情,你們就不要插手了。”
“龍脈枯竭,要重新恢復,沒有個百年是做不到的。”
“所以,我的血玉,你就好好留著吧。亂世之中,身弱之人,更容易出事的。”
……
之後的幾天,
劉湘以吳長勝這個人證,還有張司令的頭顱,也終於讓上面改變了主意。
在確定要和東瀛開戰之後,劉湘便不打算再在金陵多待了。
在離去當天,錢家三人、蔡宇哲來相送,胡文俊則是站在不遠處的客棧裡,遙遙看了一眼。
桑,便在眾人道別之下,微微躬身:
“此去山高路遠,也不知多久才能再見了。”
“再次,小道我,祝願各位,今後所行所願,百無禁忌!”
旋即,桑和劉湘乘坐汽車,來到了飛機場。
機艙之中,一名身穿軍官服裝青年走到了桑的面前,一臉感激和恭敬之色:
“此番大帥能平安,多謝道長了!”
桑一愣,不由看去。
“你是?”
“我是大帥的副官,我叫作餘悸。”餘悸笑了笑。
桑搖了搖頭:
“我沒幫太多忙,就是可惜了你的那些同僚,還有那個叫作王磊的少年了。”
“對了,龍脈之事,我曾經聽王磊說了一些。”
“你們有沒有什麼可以補充給我的訊息?”
餘悸無奈道:
“很抱歉,道長。龍脈之事,已經全權交給了阿龍先生負責。”
“等到了成都,道長可以詢問阿龍先生。”
桑點了點頭,也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起來。
……
很快,飛機便降落在了成都。
當桑下了飛機之後,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的瞳孔一縮。
劉湘看出了桑的異狀,不由問道:
“道長,怎麼了嗎?”
桑看著只有他能察覺的,這遮天蔽日的陰邪之氣,還有那時不時不受控制,散溢而出的點點金光,神情頗為凝重:
“大帥,成都的龍脈,恐怕……破損的相當嚴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