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二百五十八章 邪祟兇險(1/2)
上京第一女子高中,此時已經被相關人員全部圍堵了起來。
不過因為是過年,學校當中除了一個保安大爺,什麼人也沒有。
梁森領著空桑和劉正業來到了舊宿舍大樓下方,此時被圈出的地方蓋著一塊白布。
“您好,梁部長。”說話的應該是公安局的要員:“死者叫做吳月,我們調查過,是這所高中高一的學生。”
“由屍體呈現出來的狀態來看,應該是墜樓身亡的。”
“本來,我們也是打算將這件事情當做普通的刑偵案件來調查,但我們發現了幾個奇怪的問題。”
說著,對方將資料和照片遞了過來,隨後又打開了白布。
空桑看著眼前的屍體,覺的有點奇怪。
因為寒冬臘月,屍體本來腐爛的就比較慢。
但是吳月的屍體卻幾乎已經看到了白骨。這說明其死亡時間已經是很久了。
而根據梁森手中的資料所顯示,奇怪的地方就更多了。
“你的意思是……吳月在剛剛進入高一念書不久,就已經失蹤了?”梁森有些困惑:“所以,其實你們已經將吳月本身定為了失蹤案件?”
對方點頭:
“因為一直沒有找到屍體,監控錄影當中也沒有任何的痕跡,所以當時認為是學生壓力過大離家出走。”
“其實,同時離開的是她們一個寢室的人,一共四個人。但後來,有三個人都已經找到了,只有吳月一直是失蹤的狀態。”
空桑聞聲說:“那有沒有調查過那三個學生,也有可能是她們三個將吳月殺了呢?”
對方一愣,旋即回應:
“的確是有這樣的情況。”
“所以在當初吳月失蹤,其她三人回來之後,我們也陸續進行過調查。可是她們都有很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再加上我們用了測謊儀等裝置,所以可以斷定,吳月失蹤和她們無關。”
“根據保安的證詞,昨天晚上是沒有人過來過的。監控也回放了,的確沒有吳月的蹤跡。”
“可今天早上,吳月卻莫名其妙死在了這裡,並且根據其身體的受損程度來看,死因是粉碎性骨折,這種程度只有可能是高空墜落了。”
“可是,你們看上方。”
空桑抬頭一看,頓時一愣。
因為此時看去,整棟大樓,沒有一扇窗戶是碎裂的,也沒有開啟痕跡,這就說明吳月不是從房間內跳出去的。
“難道,是樓頂?”
公安局的負責人苦笑著搖搖頭:“這就是為什麼會找你們前來的原因。”
“一來,這把鎖我們檢查過,是當年大樓封閉的時候所用的鎖頭,沒有更換的痕跡,上面也沒有吳月的指紋。所以,我們根本不知道吳月是怎麼從樓上跳下來的。可如果她不是從這裡跳下來的,那將屍體搬運過來,監控沒道理看不到的。”
“二來,就是我們在吳月身上發現了這個。”
說著,負責人領著梁森三人進入了吳月的屍體旁邊。
只見對方已經有些破爛髒汙的校服口袋裡,似乎放著一個什麼東西。
在取出一看之後,是一個木牌,木牌正面鐫刻的似乎是一尊神明,翻面則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一瞬間,空桑覺的這文字有些眼熟,但是他沒有具體的印象了。
至於那神明,空桑卻是認得的,紅袍高冠,手持笏板,正是陰司諸神之中的城隍爺。
空桑將木牌放在手中仔細端詳,意識之內的夏婉卻說道:
“空桑,這木牌不對勁。”
空桑微微一頓,卻聽夏婉繼續說道:
“這木牌正面的城隍且不說,背面的文字用的不是硃砂或者是顏料,那應該是用血、符咒、泥沙等材料混合製成,屬於一種詛咒。”
聽了夏婉的話,空桑連忙將木牌放在鼻間嗅了嗅,果然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空桑,你看出什麼了?”梁森不禁問道。
“這文字我覺的眼熟,但一時半會我又有點想不起來。寫這個文字的顏料裡面應該摻了血液,至於和木頭本身我倒是看得出來,乃是上好的桃木。”
劉正業不禁道:“桃木不是驅邪避鬼的嗎?若是如此,這是平安符了?”
空桑搖搖頭:
“你見過哪家的平安符上面畫的是城隍?”
“城隍神性特殊,算是陰間的地方官,你可以理解為是職權縮小的閻羅王。沒有哪位玄門人士會將城隍雕刻在上面。因為大多數人的命格壓不住的。”
“而且,城隍屬‘陰’,桃木也是至陰之木,雖說可以驅鬼,但也可以通靈。如果佩戴之人的命勢不夠強,這隻會折損自身。”
負責人頓時看向空桑:“這位是……”
梁森解釋道:“他叫做空桑,是我們善惡司的顧問。”
空桑想了想:“這棟大樓可以開啟看看嗎?”
負責人點點頭:“自然是可以的。不過……這件事情目前還無法完全定義為怪力亂神,所有我們也須有有人進入。”
梁森想著,有他在,應該也沒什麼問題,便也同意了。
對方本來想讓保安將鎖頭開啟,卻被得知因為老宿舍不再啟用,根本沒有留下鑰匙。無奈之下,也只能強行將鎖頭砸開。
空桑推開門的剎那,一陣陰冷的風拂過眾人。
剛剛踏入大廳的空桑頓時感覺到十分難受。
“嘔!”
空桑下意識地蹲了下去,雙眼微微顫抖著。那種瀰漫在空氣當中的腐臭和血腥,濃郁的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耳邊傳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嬉笑玩鬧之聲,玩鬧聲紛亂無比,卻又夾雜著詭異的哭泣和哀嚎。
一時間,彷彿有什麼詭異的存在死死抓住他,
耳邊的嬉笑和哭泣越來越近,彷彿發出聲音的人從遠處緩緩走近。
“同學,要一起去死嗎?”
“我們是好朋友對嗎?呵呵……”
“為什麼你逃了呢?”
“別丟下我啊!”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說對不對,哈哈哈哈……”
這一刻,空桑微顫的目光看向四周。
大廳早就消失不見,眼前就是一片模模糊糊的沼澤。
沼澤是猩紅的,如同濃稠的黑紅色血液。
一隻隻手臂,吃力地從血液當中探出,開始緩緩攀爬在他的身體上。
旋即,一張張扭曲的、猙獰卻又模糊的面孔,從血液沼澤當中緩緩浮現。它們似乎無法完全鑽出沼澤,只能看到那空洞的面部輪廓和長大的嘴巴。
而此時此刻,眾人也發現了空桑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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