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三百一十一章 荒謬和謊言(1/2)
空桑“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雖然神圖繪卷已經給到了趙悅呈,但是九世身的任務他一直沒有忘記。
目前來說,空桑唯一能夠大概理清的一條輪迴,乃是自己為陰陽家的弟子,出生在唐玄宗時期,親眼見證了白蛇傳的原型,並最後化名法海,成就金山寺。
而這條輪迴,幾乎貫穿了唐朝和宋朝兩個朝代。
第二條輪迴,就是在劉龜年和雲鶴兩人的記憶碎片當中,偶然得到的,自己當時所化身的一名陰山派道士。
如果按照梁月柔所說的話,那麼自己這一世的存活時間最起碼已經是在明朝嘉靖帝開始,一直到民國時期了。
一時間,空桑深吸了口氣:“弈秋寒不相信的事情,你卻第一眼就認為我是那個陰山派的道士嗎?”
梁月柔笑了笑,手指在湖面之上輕輕一點。
此時的畫面,已經來到了大婚之後。
“忘記告訴你,張朋當時,是你們師兄弟三人當中的老二。老大是弈秋寒,張朋,也就是我當時的夫君,是老二。而你,是老么。”
“不過,我卻並不喜歡張朋。”梁月柔的語氣多了一絲呢喃之色。
此時,畫面之中,當年的張朋似乎在和梁月柔發生著什麼激烈的爭吵。
“我當初就說過了,我嫁給你,是我父親的意願,不是我的!”梁月柔的神情有些冰冷:
“至於你的想法是什麼,根本不重要!我雖然是女人,但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
張朋氣的臉色漲紅,卻始終捨不得對梁月柔做什麼,甚至連一句重話都不曾說過。
最終,張朋怒吼一聲,看了看梁月柔手中的短笛,氣的拂袖而去。
畫面一轉,有些苦悶的張鵬找到了當時的弈秋寒還有桑,師兄弟三人在一起喝酒。
空桑仔細觀察了一下,似乎當時的自己還很稚嫩,面對張朋苦悶的訴說,似乎也只是空洞的安慰了幾句。
唯獨弈秋寒,似乎臉色不太好看,似乎是生氣?
空桑看向梁月柔:“我猜,弈秋寒應該去找了陳洛,是嗎?”
梁月柔點點頭:“我是他的弟媳,他不可能找我的麻煩。”
“而且,這件事情的本身是兩個人的問題。一個是我,一個是陳洛。作為陳洛的表哥,弈秋寒自然是去找他了。”
空桑卻感覺梁月柔的語氣和神態有些奇怪,他旋即問道:“可是,到目前為止,你都沒有告訴我,為何你們最後會出現那樣的結果。”
“其實並不是什麼很複雜的事情。如果你急於想知道真相的話。”
梁月柔笑了笑,眼前的水鏡,畫面再度變幻。
此時出現的,乃是張朋似乎想要對梁月柔用強。
梁月柔誓死抵擋,更是將陳洛所用的血玉如意砸在了張朋的額頭上。
這一下,卻是下手重了!
張朋不敢置信地看著梁月柔,他踉蹌了幾步,旋即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最先察覺到張朋被梁月柔失手打死的,是當時的桑。
不等梁月柔說話,桑便一溜煙跑了,並找來了弈秋寒。
弈秋寒的臉色無比地難看,甚至眼神之中,滿是恨意!
空桑嘆了口氣,看的出來,弈秋寒和同門師兄弟的關係顯然是更好的。反而和陳洛之間,似乎矛盾不斷。
眼前,梁月柔幾乎無法抵抗的,便被弈秋寒用陰山派的咒法綁了起來。
陳洛也不知道如何聽到的風聲,匆匆趕了過來。
可就在陳洛還要和弈秋寒理論的時候,被放入豬籠當中的梁月柔,已經被弈秋寒扔到了湖心之中!
陳洛雖然是墨家的鋸子,但論戰力,如何能是陰山派的對手。片刻之下,便已經身負重傷!
空桑看向梁月柔:“所以,你變成厲鬼,實際上是因為當時被弈秋寒淹死嗎?”
“不錯。”梁月柔撤去了水鏡,緩緩說道:
“不過,一開始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鬼魂,甚至連自己的意識都沒有辦法保全。”
“那個時候,身為小師弟的你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弈秋寒則是和陳洛大打一場之後也離開了。”
“從那之後,陳洛便在這裡建造了一處宅子,並將我的屍體利用墨家的機關術,從湖裡打撈了出來。”
“幸好,當時我留有三件信物。”
“第一件,就是我原本要繡給陳洛的錦帕。”
“第二件,就是陳洛所贈給我的短笛。”
“第三件,就是陳洛囑咐我帶上的與血玉如意。”
“然後,如你所見,我就一直待在了這裡。藉助墨家祠堂的供奉力量,緩緩凝聚我的身體。”
“後來,陳洛不知為何,意外身故。但是,他也不甘心就這麼死去,便讓當時墨家的人,用培育人面血參的方法,讓他復活。”
“但是這件事情被弈秋寒知道了。弈秋寒恨毒了我和陳洛。於是便和當時已經化作厲鬼的陳洛鬥了一場。”
“他成功鎮壓了陳洛,陳洛也逼的他同歸於盡。只留下了一個馬頭明王鈴鐺,作為鎮壓這片宅子的寶貝。”
“這便是我們三人之間的恩怨情仇了。”
看著梁月柔那一臉複雜又悲悽的表情,空桑心中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他又說不上來。
“算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不如,你帶我離開這裡吧。被關在這裡,我也算是悶壞了。”梁月柔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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