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七百三十六章 唯一的救人方法(2/2)
花無常帶著一絲慵懶的說道:
“確定嗎?仵作他們,現在不在這裡?”
劉清泉扶了扶眼鏡:
“可別小瞧了我這些年在成都打下的江山。”
旋即,眾人走入大樓之內。
門口的保安,已經昏死在旁白,這讓花無常有些詫異:
“這是誰動的手?”
劉清泉笑了笑:
“很難猜嗎?”
“劊子手拿著兩人頭進來,保安會讓他進來才奇怪。”
“不過……根據我情報的瞭解,劊子手可不是一個對旁人會手下留情的人。”
“這保安……竟然還能活著?”
花無常看了一眼劉清泉,只覺得對方的笑容頗有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很快,眾人便分批坐上電梯,來到了龔鑫他們所租住的樓層。
立刻有人上前,將鎖頭重重砸開。
“砰!”
大門被暴力地推開了之後,所有人便蜂擁而入。
劉清泉可能在來的路上,已經交代好了,所有人在進入房間之後,便開始翻找著什麼。
花無常、劉清泉站在一旁,看著被劈成兩半的桌椅,各自的眼神當中,似乎都有一抹不同的神情。
“你們在找什麼呢?”
忽然出現在門口的詢問之聲,讓眾人立刻停了下來。
劉清泉和花無常驟然轉身,卻見一身黑色皮衣的張琳,靠在門口,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劉清泉眉心一皺:
“根據情報顯示,你曾經在寬窄巷子,接觸過空桑。”
“剛才,也是你將趙悅呈送過來的!”
“你是誰?”
張琳卻是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帶著皮手套的雙手,則把玩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剪刀。
“不愧是劉氏宗族的後代,在成都,情報能力的確了得。”
“不過……你再這樣一意孤行的話,劉湘要是泉下有知,恐怕要死不瞑目嘍。”
“你閉嘴!”劉清泉眼神驟然冷酷起來:“劉湘算什麼東西!”
“我巴不得他死不瞑目!”
張琳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其實,在來的路上,我也很奇怪。”
“作為劉氏宗族,留存於成都,為數不多的族人,你的來歷,往族譜上查詢,卻是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你偽裝了劉清泉這個身份的話,那麼你就是刻意改了名字。”
“另外,龔鑫的籌劃是長生池,核心目的是劉湘。”
“你的計劃,也是長生池,但是你與張弛合作,是想要巧取豪奪吧。”
“安仁古鎮那邊,劉清泉,你……以及你的祖上……到底玩了什麼把戲呢?”
一時間,房間內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旋即,劉清泉手一揚,帶來的一眾高手便衝向了張琳。
張琳的雙手出現了兩把黑漆漆的剪刀,口中哼著熟悉的童謠:
“倫敦橋要倒了,要倒了,要倒了……”
面對手持刀劍的幾名善惡司成員,張琳手一揚,也不見其有什麼動作,只覺得整個房間,似乎掠過一絲銀光。
下一刻,刀劍碎裂,衝上來的幾人,身體竟直接成了一堆碎片!
“……我美麗的淑女,用木頭和黏土,把它蓋好……”
張琳悠然自得地哼著童謠,優雅地出現在每一個人的身後。
然後就是一抹血光,伴隨人頭滾落。
“……鎖起來,鎖起來,拿把鑰匙鎖起來,我美麗的淑女。”
童謠結束的剎那,劉清泉看著自己帶來的高手,已經全部倒在血泊中,並且一個個身體殘缺的時候,不由地臉色難看無比。
花無常見狀,掌心的《悲傷卷》嘩啦啦展開。
“吾,以悲為名,以傷為食,含淚所致……”
咒法未落,花無常忽然感覺身後一陣冰冷。
劉清泉連忙抓起花無常,朝著旁邊躲閃。
“嘶啦!”
鋒利的剪刀,在兩人面前劃過。
花無常先是一愣,忽然感覺手腕的感覺怪怪的。
低頭一看,自己手持悲傷卷的手,竟然斷了!
“啊啊啊啊啊!”
花無常捂著流血的傷口,滿臉猙獰地看著眼前的張琳:
“你的身手……不是九州的手段!”
“你到底是什麼人!”
劉清泉去彷彿猜到了什麼:
“給段成主教產生大麻煩的人,是你才對吧!”
“之前出現,襲擊空桑等人的那個開膛手,是假的!”
張琳露出一絲誇張的表情:
“怎麼說呢……”
“那個開膛手,的確是真的。”
“但是……你們真的瞭解……開膛手的傳說嗎?”
張琳把玩著手中滴血的剪刀,笑容更加燦爛了:
“那麼,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怪談協會序列九,開膛手,張琳,請多指教了。”
“今日前來,我要的,便是長生池的另一半資料……”
“兩位如果願意割讓,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如果不願意的話……那我就只能殺了你們,自己來找了。”
說著,張琳舔舐著尖刀上的鮮血:“尤其是……這裡還有我最喜歡的……女人……”
小科普:
《倫敦橋要塌了》,是一首同樣屬《鵝媽媽童謠》內的黑暗童謠故事。
這個故事的原始版本,並沒有跟鬼怪掛鉤,只是反映了當時英國的一種悲劇色彩。
倫敦橋是當年溝通泰晤士河南北兩岸的唯一通道。
歲月變遷之後,倫敦橋也開始逐漸的老化了,並且顯露了頹敗的跡象。
對日益變得繁華的倫敦,還有那逐漸擁堵的交通。
倫敦橋開始不堪重負。
在這樣的一個環境背景下,便誕生了《倫敦橋要塌了》這樣一個童謠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