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獄神廟碎(2/2)
“瘋子!”
“真是瘋子!”
神父知道,自己如果要活命,那就要將蔡宇哲殺死!
蔡宇哲死了,地牢才會解除,那些惡鬼才會消失。
蔡宇哲也明白這1點,卻沒有選擇拖延時間。
神父的死亡鐮刀上,有著1種莫名的詛咒。這種詛咒,他同樣消耗不起!
因而,底牌盡出的兩人,在這1刻全無花俏的開始了以傷換傷的戰鬥。
鐮刀和枷鎖不斷的在對方身上留下傷口,詛咒和惡鬼也不斷的互相侵蝕對方的身體。
1時間,鬼地牢開始岌岌可危!
但是神父的動作,也開始遲鈍起來。
神父臉色猙獰,怒吼道:
“真是蠢貨!”
“這樣做的結果,無非就是跟我同歸於盡罷了!”
“你們9州的人就是蠢!”
“任何事情,如何比自己性命重要!”
蔡宇哲咧嘴1笑:
“與其說我們蠢,倒不如說你們作為人性中自私陰暗的1面,無法理解這種行為吧!”
“是啊,在你們的思維裡,自己就是天,自己就是1切!”
“但是在我們9州人眼中,在我們自己之上,還有這片土地!”
“你們的到來,將這裡弄的人不人鬼不鬼!”
“我們就算付出1切代價,也要將你們這種人挫骨揚灰!”
神父氣的雙眼充血,頓時咆哮起來:
“混賬東西!”
“愚蠢!”
“可笑!”
“人活在世上,本就是為了自己!捨己為人又怎麼樣?哪怕是在黑死病裡,捨棄自己生命的醫生,到頭來,不也成為了別人口中的惡魔使徒?”
“過往的歷史當中,人性早就告訴我們,這世間1切,都不值得你付出代價去交換!”
“你用你的命,來換我的命!”
“不會有人記得你!”
“也不會有人感激你!”
說著,神父鐮刀重重刺入蔡宇哲的心口。
然而:
“噗嗤!”
枷鎖卻也在此刻穿透了神父的腹部。
蔡宇哲嘔出1口鮮血,臉色蒼白的看著神父:
“我是……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
“但是……我清楚的知道……空桑會記得我……”
“我們走陰十部……做事情,也從來……不是為了讓別人感激……我們只是……為了讓自己……痛快!”
剎那,鐮刀和枷鎖,同時從對方的身體中拔了出來。
神父咳出1口鮮血。
他的表情逐漸的猙獰起來。
因為惡鬼不斷的侵入,他的身體也開始腐敗。
大量的鮮血,從他的傷口中流淌而出。
“砰!”
死神鐮刀驟然碎裂!
神父的身體不斷在扭曲,最後更是直接倒在血泊之中。
“愚蠢……愚蠢……”
剎那,神父的表情突然露出1絲痛苦之色。
他的胸口在劇烈起伏。
旋即:
“砰!”
和女伯爵1樣,神父的力量本源,也直接被空心桑樹收走。
驚覺自己被算計的神父,目眥欲裂的看著上方:
“國王!”
“你……你連我們都算計!”
“你該死啊!”
剎那,神父的身體便開始化作飛灰消散。
蔡宇哲則癱坐在1旁,擠出1絲虛弱的笑意:
“嘿……”
“你韜光養晦,得意洋洋,到頭來,不也就是1枚棋子嗎?”
“不過……”
蔡宇哲1把抓住了血色玉墜,將其放在手心。
此時,血色玉墜已經開始溶解。
蔡宇哲也已經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變。
他沒有驚愕,也沒有憤怒,只是帶著1絲疑惑:
“空桑啊……”
“到底是什麼樣的結局,會讓你不惜欺騙我們,利用我們來做局呢?”
“只是……如此1來,最後的你,豈不就是孤家寡人了嗎?”
“活著的人,比死去的人更加痛苦,空桑……孤家寡人的滋味,你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剎那,蔡宇哲的眼神看是恍惚起來。
他的身體,在血色玉墜的包裹下,也逐漸的化作了1棵血色桑樹。
而目睹了這1切的梁森,臉色凝重無比。
事到如今,他也算看出來了。
走陰十部成員的變化,空桑並不知情。
所以……這就是戰鬥之前,空桑不讓怪異調查局再派人的原因?
“空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這些走陰十部的成員,不管最後的戰鬥是勝利,還是失敗,你都要利用他們的性命,來凝聚血色桑樹?”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呢?”